花詠想要按動呼叫按鈕的手指停頓在半空,勉強給了舒意一個還不錯的表情,終於說了點有價值的話了。
真費勁!
「說來聽聽!」花詠調整了坐姿,整個人舒坦地往後仰了仰,後背倚靠在舒服柔軟的真皮靠背上。
明顯是洗耳恭聽的狀態。
舒意睫毛微微顫抖,不敢與此時的花詠對視,眉眼低垂,「聽父親的口吻,那個人很謹慎,我不敢靠近,遠遠聽著那人好像有個特殊的能力……」舒意的聲音帶著小心謹慎,他對此人也是忌憚的。
「什麼能力?」花詠沒心思去幫他調整那脆弱不堪的心情,他只想要知道他想要的。
「篡改記憶!」舒意也不相信自己口中吐出的話。
他從沒有聽過有人會有這種能力。
舒意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眼珠空洞顫抖,臉色蒼白,像是談及了很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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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詠暫時相信他說的話。
「知道他是通過什麼方式篡改的嗎?」
舒意無力搖頭,他只能從舒父的話里簡單拼出個大概,具體過程他並不知道。
「直接說解決方法吧!」花詠已經快沒有耐心了!
「篡改記憶需要定時補充東西,至於補充什麼,我不清楚,但你放心只要我們合作,我會從我父親那找出來的。」
舒意已經沒有剛來的傲慢,手指扒在桌邊,用力過大指尖泛白了都不清楚。
現在只要花詠點頭,舒意死死盯著依舊淡定的花詠,睫毛隨著轉動的眼珠而顫抖,眼底的慌快壓制不住了!
他想要花詠,他得不到
他想要舒氏,他得不到
既然他得不到,那就都別想好過!
憑什麼舒欣就能想得到什麼就得到什麼!
他不服!
只要能把花詠拉向自己一邊,舒欣,盛少游,還是舒氏集團,都別想好過!
別人不好過,他就好過!
舒意發梢不知何時狼狽的落下來,也無心再搭理。
「可以。」舒意聽到花詠清冷的聲音,眼中逐漸爬上的陰霾驟散。
舒意整個人被汗水打濕,十五分鐘,時間不長也不短,在舒意的眼裡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得到滿意的答案,舒意這才發現自己的狼狽,稍作整理,向花詠伸出手「合作愉快」
手臂懸在半空,久久得不到回應,舒意也不惱,嘴角訕訕一笑,默默地將手收回。
「很高興今天能來找你!那我就先走了!」舒意昂首挺胸,此時的狼狽,只能留在此時,這是他對自己的標準。
從這個房間出去,他依舊是那個高傲的舒意!
舒意走到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側身回眸一氣呵成,「阿詠很期待我們的合作!」
開門,關門,辦公室再次回歸平靜。
這一次常嶼並沒有送舒意,這是花詠的警告。
咚咚!
「老闆!」常嶼推開門,腳步匆匆,像是有話要說。
「怎麼了?」今天這個門就不能好好的關上嗎?!
花詠輕擰眉心,什麼時候這扇門會迎來他想要的主人。
「盛先生的朋友們來了!」他記得盛先生的朋友不怎麼聯繫花詠的,突然到訪有何意味呢?!
「鄭嶼山?讓他們進來吧!」鄭嶼山的形象在花詠的腦海里已經十分的鮮明,就兩個字——聒噪!
但平心而論,盛少游的這兩個朋友是真的不錯,朋友最在乎的無非就是真心二字!
「好的!」常嶼早就自作主張的將幾人引導到同層的會客室,他知道他家老闆憑著盛先生的朋友這幾個字會賣他們的面子的。
四人浩浩蕩蕩的來到花詠的辦公室,兩位屬於陪同家屬的哨兵此刻坐在沙發上並未上前,視線有一搭沒一搭的放在手機上,只是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看手機!
鄭嶼山和李柏橋如此正式的坐在花詠面前,氣氛略顯侷促,坐在那裡也不老實,一會往這挪挪,一會往那挪,屁股像是被誰咬了一口一樣。
「有什麼事嗎?」明明是比較親切的問候,可這話從花詠的嘴裡說出來,卻像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盤問。
「我們有些發現!」鄭嶼山伸手碰了碰李柏橋,他承認在花詠面前,他有點不敢說話,還是李柏橋先說吧,給他趟趟路。
常嶼端著咖啡進來,對於盛先生的朋友他十分的尊重,一進來就聽到剛剛那句話,收回了想要出去的腳步。
「說來聽聽!」這些日子這兩人沒啥動靜原來是去忙正事去了。
「我和嶼山沒有閒著,就想著從舒氏那邊作為切入口,就稍微跟蹤了一下,就發現了一個人,那個人跟舒父的來往很密切,每次見面也很謹慎。」
李柏橋說著,鄭嶼山也不閒著,「折戟我讓你拿的東西呢?」
「哦,來了!」老婆的召喚比什麼都管用。
鄭嶼山接過段折戟拿過來的東西,小心翼翼地遞給花詠,動作又慢又虔誠,不是單純的害怕,算是一種對高能力者的尊重。
「謝謝」花詠倒不覺得什麼,他對盛少游的朋友一向都是尊重的。
收到花詠感謝的鄭嶼山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感覺再不壓制一下,身後的尾巴就要長出來了,段折戟在一旁很是吃味,不想得罪花詠,但控制不住的提防著花詠。
他就是不喜歡鄭嶼山這樣對待別人,就算花詠根本不可能那樣,可……他就是吃醋!
鄭嶼山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種小迷弟的行為已經給男神招來了『麻煩』。
如果告訴花詠,鄭嶼山是花詠的小迷弟,他是不理解的,只是對鄭嶼山有時的迷惑行為有了解釋。
鄭嶼山盯著花詠,還用盯著文件,段折戟盯著鄭嶼山,場面怎麼額不算是和諧呢?!
邢嘯半躺在沙發上更是沒拿自己當外人,誰曾想自己會有一天在X控股的頂樓這樣放肆呢?!
不過這感覺——是真的爽!
常嶼站在花詠的身旁,對拿來的東西一目了然,花詠沒翻兩頁就停下來了。
鄭嶼山眼睛瞪大,滿是疑惑。
「彭暉我們已經知道了。」這麼尷尬的事情還是得靠常嶼,不然好不容易溫馨和諧的場景又要冷下來了。
「這樣啊……」鄭嶼山的腦袋上有雙耳朵耷拉下來。
「不是還查到了點別的東西嗎?」邢嘯也葛優躺夠了,身體矯健地從沙發上彈起,修長的腿沒兩步就來到幾人的旁邊,好心提醒。
鄭嶼山聽到邢嘯的提醒,心中燃起希望!
「對!查到彭暉以後,我們就順著他查,發現他頻繁的和一個海外手機號聯繫!」剛才還需要李柏橋打頭陣的鄭嶼山早已將剛才的怯懦拋之腦後。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