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上刀山,少女的心!

  在荊南武陵郡沅水上游有五條溪流:雄溪、樠溪、辰溪、酉溪、武溪!在這五條溪流附近居住著五個蠻族部落,合稱「五溪蠻」,又因為地處武陵郡而被稱為「武陵蠻」!而沙摩柯,就是來自五溪蠻之中最大的部族雄溪蠻,乃是雄溪蠻族長的侄子。相傳,沙摩柯年幼時曾墜落到一座山谷之中,不但沒有事情反而被一位隱士所救,此後更是傳授其一身武藝!原本,五溪蠻雖然也屬於蠻族一支,但是一直以來生活在荊南,並且由於兩地相隔千山,道路險阻所以和南中蠻族來往並不密切。甚至由於聯繫貧乏,南中蠻族和荊南蠻族除了知道對方的存在之外,根本沒有把對方看在眼裡。如果是往常的話,荊南蠻族是不可能出現在南中蠻族的火神節上的,然而由於劉成率兵平定南中,讓南中蠻族感覺到了危機,想要抵抗劉成的進入,但是由於知道劉成大軍的實力知道南中蠻族實力不弱,不足以抵擋劉成的大軍。所以,一方面,南中蠻族經過商量之後,派遣人帶著大批的珠寶取道荊南北上雒陽收買朝中權貴,不過讓南中的蠻族失望了,這一會不但沒有收買得了朝中權貴,反而連派出去的族人都折在了雒陽,不過南中蠻族卻也藉此和荊南蠻族取得了聯繫。和南中蠻族一樣,一直以來荊南的蠻族和漢族人民雜居,在漢族封建地主的殘酷壓迫和剝削下經常起義反抗。光和三年(公元180年)廬江人黃穰和「江夏蠻」聯合舉行武裝起義,有眾十餘萬,攻占四縣,此後數年一直到現在,江夏的蠻族起義還沒有停息!而五溪蠻由於地處西南山中,和漢人的矛盾摩擦相對較小,然而,五溪蠻和漢人進行各種商業往來的時候,總是備受漢商的欺壓,低買高賣,如此雖然沒有大規模的戰亂但是小規模的摩擦卻從來沒有少過!此次,聽說南中蠻族要被劉成的大軍欺壓不禁有兔死狐悲之嫌,因此當南中蠻族邀請荊南蠻族前來參加火神節的時候,荊南蠻族以五溪蠻為代表前來南中。如此,沙摩柯也跟著來到了南中,並且這沙摩柯的師傅卻是一個漢人,這沙摩柯跟著師傅學習武藝,身後其師影響,深慕漢家文化,在見到祝融之後更是對其驚為天人,於是便報名參加了比武大賽!

  擂台上,劉成和沙摩柯相對而立。

  「嘿嘿嘿……」沙摩柯看著劉成,看著劉成咧嘴嘿嘿一笑,「龔益,龔族長,你這個人很強!俺沙摩柯自從出師以來,縱橫荊南蠻族難逢敵手,沒想到今天在這南中竟然遇到你這樣一個高手!而且看樣子你的年歲比俺還小!」在《三國演義》之中,老羅描述沙摩柯,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不過,那只是老羅瞎想了,實際上,沙摩柯只是比一般人要強壯兇悍許多,正要論起面目猙獰,還沒有大多數蠻人那樣長得不堪。此時沙摩柯對著劉成一笑,沒有半點猙獰可怖的樣子,反而那笑容十分乾淨!

  劉成對於沙摩柯的印象也很不錯,而且他還知道沙摩柯在歷史上成為了五溪蠻的蠻王,主張和漢人友好相處,劉備伐吳的時候,沙摩柯還接受劉備的招安,支援劉備攻打吳軍。這樣一個人是劉成可以拉攏的對象,劉成微微一笑,「既然你知道我很厲害,我看咱們也別打了,你認輸吧!」

  「哈哈……」沙摩柯哈哈大笑,「俺沙摩柯雖然很傾慕漢人的文化,但是俺卻是一個真正的蠻族,咱們蠻族的男兒還沒有未打便認輸的懦夫!而且,俺對於祝融姑娘也中意的很,誰勝誰負,打過一場再說!廢話不多說,接招吧!」沙摩柯面上大笑,心中卻是十分凝重,眼前這個龔益十分詭異,看著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是十分危險,那種感覺就好像身在叢林之中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在叢林之中,虎豹不可怕,因為它們有跡可循,唯有毒蛇,來無影去無蹤,任你神力無雙,能夠生撕虎豹,可是一不小心被毒蛇盯上一口不及時救治就有喪命的危險!沙摩柯武藝高強,甚至他下山的時候全力動手的時候連他的師傅都打不過他,可是當他面對這龔益的時候,他沒有一點必勝的把握。既然如此那就先發制人!身形一動,沙摩柯已經到了劉成面前,右拳直搗劉成胸腹,這還沒完,沒有等力氣用老,右手成掌向著劉成的腦門派去。

  「好!」劉成輕喝一聲,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右手一抬一卷竟然已經將沙摩柯的右拳撥開,左臂順時針在胸前劃一個半圈再次將沙摩柯的左掌錯開!毫不停留,左臂一圈,右臂上前抓住沙摩柯的左臂,隨後輕撤半步一捧一捋一擠一按,沙摩柯就好像是被一隻發怒的公牛狠狠的撞飛了出去!這兩式太極中的雲手接攬雀尾,動作一氣合成,勝似閒庭信步!

  「噔噔噔!」沙摩柯收勢不住不住噔噔的往後退去,等到快要到擂台的邊緣,沙摩柯在終於穩住了身子,他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劉成,「你……你這是什麼妖法!」

  「呵呵……」劉成負手而立,「這不是什麼妖法,也是一種功夫,叫做太極!」

  「太極?」沙摩柯咕噥的兩聲,「這好像是漢家典籍之中的「無極生太極」的句子……」「怎麼樣?還要打嗎?我這太極拳有二十四式,剛才使用的是其中的兩式,你可要一一嘗試一下?」劉成似笑非笑的看著沙摩柯,這二十四式簡化太極拳,是劉成前世在公園裡和那些老頭老太太學來的,這簡化太極拳讓普通人用來健身鍛鍊還不錯,可是要是用來對敵那就只能被打得分了!不過現在劉成使出來就不一樣的,所以殊途同歸,劉成一身武藝已經臻至化境,現在將這太極四兩撥千斤的技巧使出來自然沒有什麼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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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摩柯一聽劉成說這太極拳的功夫總共有二十四式,心裡就再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想法了,他是蠻族男兒永不言敗是不假,可是這本來就是比武,而且明明見識了劉成的不凡還要找虐的話那就是不是英勇而是傻×了!原本他心裡有些不服,可是聽了劉成說出這個招式的名字叫做「太極」乃是漢人的功夫,心裡也沒有什麼不平了,他的一聲武藝就傳自一個隱居的漢人,如今輸在漢人的功夫手下,沙摩柯也沒有什麼不甘心了。沙摩柯擺著手說道,「不比啦,不比啦!龔兄弟你厲害,俺認輸!等到你拔得頭籌,吃喜酒的時候可不要忘了俺沙摩柯啊,哈哈……」此刻在沙摩柯看來,以劉成的一身武藝,上刀山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這龔益抱得美人歸實在是實至名歸了!至於其他兩人,孟獲和爨敦,他們雖然也不錯,但是還不被沙摩柯放在眼裡。

  劉成微微一笑,抱拳道,「一定不會忘了沙兄弟的!」一場令所有人期待的比武就這樣虎頭蛇尾的以沙摩柯認輸結束了,觀戰的人們紛紛起鬨表示十分遺憾,可是有的有些見識的人稍稍一回想剛才劉成和沙摩柯的經過,盡皆凜然,那一招一式雖然看著簡單,但是如果是他們自己對上的話,下場不會比沙摩柯好!這龔益,雖然只是一個中小型部落的族長,可是這一身武藝實在是太過駭人了!

  「呵呵……」祝家的看台上,祝立一臉驚異的看了劉成一眼,這個龔益從比賽開始之後,一直都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而且事實也真是如此,就連易如反掌打敗楊峰的沙摩柯,竟然也這麼輕鬆的被他打敗!實在是不可思議,看來最後自己這個女婿非這龔益莫屬了!祝立呵呵笑著,走到看台的邊緣,大喊道,「現在,第二場比賽已經結束,脫穎而出的三位蠻族俊傑,分別是永昌烏峰洞爨敦,銀坑寨孟獲,龔家寨龔益!不過,我的女兒火神傳人卻只有一人,現在馬上進入第三輪,上刀山!最後到底隨後成為火神傳人的丈夫,就要看至高無上的火神來決定了!上,刀山!」隨著祝立一聲大喝,十幾個帶來洞的精壯族人抬著三根松木樁拼成三角架來到了場中央,這松木上綁滿了一層層大刀!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大刀散發出深然的寒光!

  「上祭品!」祝立來到「刀山」旁,輕喝一聲,隨後幾名蠻人拎著幾隻公雞走了過來。祝立來到一角刀山旁,從刀山上取下一把刀,接過一隻公雞一刀砍下了雞頭,雞血噴出,噴在刀山上,余血未落滴在地上,血淋淋使得這刀山不僅深然而且妖異!隨後祝立如法炮製,在另外兩面刀山上也進行了血祭。

  「請三位俊傑上前!」祝立大喝一聲!劉成三人早就準備好了,在祝立的話音中,三人來到刀山下,一人在一面刀山前站定!

  「刀山上,已經放了我的女兒,火神傳人的一件紅綢,你們三人誰先爬上刀山拿到紅綢,又順利的下來,毫髮無傷者,當為我的女婿!」祝立看了看三人,在孟獲和劉成面上停留了一會兒說道,「現在!去鞋!」劉成三人依言脫下了鞋子,雖然天色黑暗,但是借著火光,周圍的人們還是看出了三人腳的不一樣,孟獲和爨敦是正宗的蠻人,時常光著大腳行走在深山之中,因此兩人的腳都是古銅色的而且腳邊一眼就能夠看出厚厚的老繭。而劉成這個冒牌的蠻人,一雙腳自然是白白淨淨的,比孟獲和爨習兩人的臉還要白淨!不過,這些卻是不重要的,所有人關心的是,最後到底誰能夠最先爬上刀山拿到紅綢,成為火神傳人的丈夫!

  「開始!」祝立看了看三人,手一揮,宣布比賽開始!

  隨著祝立一聲令下,孟獲和爨敦兩人率先動了起來,兩人的腳上雖然磨出厚厚的老繭,但是踩在鋒利的大刀上,還是得小心翼翼,不過兩人也不是笨人腳不能受重力,手上使得力自然不會很小因此兩人雖然小心翼翼但是速度並不快,僅僅三兩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已經爬上了三四級刀梯。

  而劉成卻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走到刀山前,敲了敲一把刀的刀背,又用手指試了試大刀的刀鋒,這鋒利還真不是所說的,架刀山的時候,每一把刀都被打磨了一番,雖不能吹毛短髮,但是稍稍一用力,立刻就能割破皮膚!這樣鋒利的刀鋒,也只有這些蠻子長年累月赤腳行走於深山之中磨礪了一腳厚厚的老繭才能夠有恃無恐的爬刀山,不過儘管如此若是粗心大意的話,除非他們的腳是鐵皮做的,否則依然會被劃傷腳面!

  弄清了大刀的鋒利程度,再看孟獲和爨敦兩人已經爬上了十幾級的高度了,劉成也不耽擱,身子一竄旱地拔蔥似的竄高了五級,手指用力緊緊的夾在一把大刀上,腳面輕輕的踏在刀鋒上,隨後劉成化作一隻靈猴,「刷刷刷……」手腳並用,飛快地往刀山頂上攀去,這個速度比起孟獲和爨敦兩人何止快了一倍,恐怕三四倍都不止!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劉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上了刀山頂部,刀山另外兩面,孟獲和爨敦正爬得起勁,雙眼的餘光也都注視著對方的,恍惚之間之間龔益那一面的刀山一個人影一閃,兩人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只見劉成已經遠遠的將他們丟在了後面,已經到了刀山的三分之二處了!兩人頓時驚呆了,頓在了原地,要不是他們還意思到自己在爬刀山手上用著力,說不好兩人就好掉下被大刀劃破腳面!就這這個時候,劉成已經到了山頂上,只見他左手一伸,抓住了山頂上紅綢,右手一松,整個人往下掉去,掉了十幾級,劉成又抓住一把刀,緩解下降的衝擊力,隨後又是一松,已經到了刀山的一半,又抓住一把刀緩解了一下壓力,隨後劉成手一松向後翻去,雙腳在刀背上一點在半空中一個後空翻,整個人已經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好!」從劉成爬上山頂又翻下來,總共算起來還不到一分鐘的之間,所有人都被劉成這一手給弄蒙了,還是沙摩柯帶頭大叫了一聲好,於是所有人紛紛鼓掌稱賀!至於正在默默的下刀山的兩人此刻卻是已經被人們忘記了。

  在人們的簇擁下,劉成走到祝家的看台上向著祝融走去,拿著手上的紅綢,劉成微微一笑,放在鼻尖輕輕一嗅,竟然有股子香味,這味道劉成很熟悉,早上碰到祝融的時候,在她的身上聞到過這個味道。

  那邊,少女雖然依然用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飛刀,但是她的餘光卻是看著劉成,見劉成將紅綢放在鼻尖輕嗅,一抹嫣紅從雪白的脖頸升起直到耳後,這紅綢卻是她平時隨身攜帶的,蠻族的女子,貼身的物品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能碰,唯一能碰的只有她的丈夫!

  「好,諸位,今日在火神及諸位族人的見證下,這位龔益族長便是我的女兒火神傳人祝融的夫君!」祝立一張老臉笑得像一朵計劃似的,「現在我帶來洞已經準備了豐盛的食物,諸位盡情享用!不醉不歸!」

  「現在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吧!」劉成走到祝融面前將紅綢遞到祝融面前,笑吟吟的說道。


  她頓了頓,將手上的飛刀遞給劉成,「這飛刀是我的貼身之物,寶貝的很,我現在把他給你了!如果你以後對我不好,哼哼!」祝融說著,示威似的揮了揮手中的飛刀!

  「我對誰不好,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寒!」劉成接過飛刀,這不僅僅是一把冷冰冰的飛刀,而是少女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