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斕雲記四家鋪子同時開張,裴府家丁,司徒府的家丁,王家守衛,都已經安排妥當,而織布廠暫時由小的卞媽媽作為總管,現在生產力還不足,他們準備暫時分早中晚三班倒,女工這個月全部留宿織布廠,一概不准外出。
織布廠外也都由裴千戶手下的一位百戶負責守衛,馮公公帶著婁一山和王尋,也都暫時住進了神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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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把明日細節一一核對,確保應該不會再有任何差錯,便散了會。
說好四家店,四家人管,春丫和石頭戰鬥力比較弱,道玄另有安排,春丫便問關慕青借了十斤一用。關慕青哪有不肯的,說明日一定把十斤帶到。
等到徐達和張氏回家,他們也很關心明天開張之事,張氏再度請了假,說明日去幫忙,不過春丫比較擔心的是,張氏的差事還怎麼做下去,這仁濟堂說起來也是人家譚家的啊。
不過張氏對此也看的比較開,她道:「沒事,我就裝啥都不知道唄,萬一有人查到咱們頭上,就說今日孩子們衝動了,看了鄰居家的熱鬧,吃了不該吃的瓜唄,能忽悠過去就忽悠過去,不能忽悠過去,我就不幹了。」
張氏自有張氏的打算,該學的沒學完,能不走就不走。
「娘,您要不然別去了,我怕譚家到時候拿捏你。」春丫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徐達和石頭都猛點頭,只道什麼都不如安全重要。
不過張氏卻有些不以為然:」難不成咱們以後都不能出門,不能正常生活了?這怕來怕去的,也沒個頭啊。「
也是啊,春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也是哈,咱們又沒犯法,怕他們作甚。」
「還是得謹慎點。」徐達道。
張氏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徐達:「為何今日呂道長又來咱們仁濟堂了?他今日是被什麼灼傷的?他說是被火給燎了,我看這東西就是化學.....活血化瘀的藥品給弄傷的。」
石頭在場,有些現代用語說起來還真是尷尬。
「活血化瘀的藥品,還能灼傷人呢?」猛男不解。
「哦,那個啊,是呂道長在提純硝石的時候搞的,具體我也不知道啊。」徐達為張氏打了幌子,然後用口型對張氏說:「硝酸。」
「你們弄那玩意兒幹嘛?!」張氏大驚,之前玩炸藥,這會兒怎麼玩起強酸來了?
「做引火藥唄,現在啥啥都齊全了,只欠這呂道長最後一哆嗦了。」徐達說完,又問張氏:「你問這個作甚?」
「哦,我就覺得呂道長傷的挺深,若是有啥藥粉什麼的,給咱們也來點兒防身。但是要是特別危險,就算了。」
張氏想著,要不然到時候家裡每人帶包石灰,關鍵時刻撒石灰也行。
「嗨,這有啥難。那呂道長看風水不行。」徐達說了一句,引得春丫瘋狂點頭,對對對,說的全錯說的全錯。
張氏看到莫名其妙,這娃啥時候又找人看了風水了?!
徐達繼續說:「可搞毒物那叫一個溜,自己都把自己毒暈過去幾次了。」
「那倒,也是。」張氏也是好幾次在仁濟堂見到這呂道長了。
於是,徐達便道明日就讓呂道長去攢些只傷人,不傷己的玩意兒出來。
吃完飯的時候,春丫讓文氏這些日子進出都跟豆花嬢嬢她們一起走,而幾個頭那邊,她便讓道玄多看顧著點兒。
那莫名其妙的寺暫時只造好了後頭一排寮房,前頭的大雄寶殿還未建好,更何況菩薩像也得定做,所以這會兒寺里只住了道玄一人,他便每日往春丫家蹭飯。
一說到幫忙看顧,道玄照例是不會答應的那麼爽氣的,條件是提了八百條,還說吃你們徐家點兒飯,又要看顧這個,又要看顧那個,想累死他不成?
這會兒他又覺得,被春丫拐來這揚州城,貌似不大划算啊。
春丫自然又是好一番馬屁,只把道玄拍的舒服了,道玄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看顧幾個小的,大的老的,讓他們自己想法子去。
那大伙兒哪兒有不答應的,小的平安了,大的才能安心放手一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