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點兒想哭了怎麼辦?」春丫淚眼朦朧的看向關靜。
「先別急著哭,十斤還得練練準頭。這箭從城樓直接射入敵營,幾乎是目所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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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靜話還未說完,春丫掏出個望遠鏡拍在桌上,見幾人都看著她,她才解釋道:「這不是我家的,我家的上交國家了,這個是摘星閣的,裴家才從弗朗機人手裡買的。」
「這......行,十斤來背我,咱們去校場試試。」關靜剛想爬上十斤的背,春丫卻拉住了十斤,說道:「走了,十斤,人家相公都在呢,還要你背幹啥,帶好弓箭,咱們走吧!」
說完,帶著十斤就往營地去了。
王宗源和關靜相視一笑,王宗源蹲下身,說一句:「夫人,上來吧。」關靜這才羞答答的伸手摟住了王宗源的脖子,兩人剛想走,卻見床上的關慕青要起來,關靜忙喊住了他:「你別起來啊,張大夫讓你好好靜養,不聽話我喊春丫回來哭給你看啊!」
關慕青無法,只得羨慕的看著幾人離開,他其實也非常想知道,這五石的弓,到底有多厲害。
王宗源背著媳婦到了營地的臨時校場,引來一片側目。
這王參將看著領軍打仗很有些鐵血,沒想卻是鐵血柔情。
不過這幾人現在對於別人想什麼是一概沒興趣,王宗源喊人去拿了個箭靶來,順便清場,不得有任何人站在箭靶後頭,因為他們自己現在也不知道這五石的弓有多大的威力。
正在校場邊上的庫房裡攢連弩的徐達和道玄,見幾人這般行事,也好奇的湊上前,徐達問春丫:「這是幹啥呀?」
「爹,你牛皮筋借我幾根,一會兒等著看就是了。」
春丫也不先答徐達的問題,而是先想著望遠鏡的事兒。
這望遠鏡也不可能固定在弓弦上,那就只能固定在十斤眼睛上。
接過徐達拿來的牛皮筋,春丫先做了個跟望遠鏡鏡頭適配的皮筋圈,再在皮筋圈對應的兩邊各自再紮上兩根皮筋,兩根皮筋放到十斤頭圍大小,打個結,一個簡易的固定裝置就做好了。
喊來十斤試戴,雖然一個眼睛上杵著個望遠鏡看著極為怪異,不過十斤說:「清楚,好清楚!!城牆上有人在往這兒看呢!!」十斤說完,還朝對面城牆上的人揮了揮手。
王宗源卻喊道:「清場!!城牆上的人也都讓開!!」
「乖乖,這什麼弓啊,能射那麼遠?」徐達在一邊嘟噥。
道玄說:「這弓應該不是咱們中原的,這樣子的,我也只在書中看到過,這玩意兒恐怕得有五石。咱這裡根本沒人拉的開,關家那個時候守北境,應該是從韃子手裡繳獲的。五石弓,可以啊這個小胖墩,看看吧,到底能不能行。」
十斤拿著弓箭,站在校場北邊,靶子放在200米開外的地方,一般最強的長弓不過也是這個距離了,500米外是南城的城牆,關靜讓王宗源背著,最後跟十斤強調了下要點,十斤一一應是。
最後,關靜說了一聲:「行,試試吧,不要有負擔。」
十斤憨笑一聲道:「好的夫人,我沒啥負擔。」
說完,便舉起了弓,套上了春丫給做的望遠鏡,站位,搭箭,扣弦,然後緩緩的拉開了弓,隨著五石的長弓被十斤一點點拉開,原本嘈雜的校場,漸漸沒了聲響。
那些站在城樓上的士兵,雖然並不在射擊範圍內,但也默默的往旁邊躲了躲。
這姑娘的臂力,簡直超乎尋常啊!這就不是人類的力量範圍啊!
十斤按照關靜說的,拉開了弓,瞄準目標,好,脫弦!
那一尾特製的箭射出,站的近點兒的,都聽到了箭羽劃破空氣的聲音,不大,卻尖銳的令人膽寒。
「脫靶!!」200米開外的傳令兵喊道。
關靜剛想安慰十斤,第一次射箭,脫靶很正常。
卻沒想十斤自己先開口說:「哦,我就覺得這靶太近了,就懟我面前呢,我就沒射那靶子。那城牆上有個壁虎,我射壁虎了,夫人我去瞧瞧去啊!」
說完,便噸噸噸噸跑向了城牆。
大伙兒急著跟上。
眾人跑到城牆邊,就見十斤指著頭頂上,笑著對關靜說:「夫人,您好厲害啊,我果然射中了。」
關靜抬頭往上看,就見那箭的箭頭已經全部沒入了牆內,外頭只能看到箭身和半拉壁虎。
她呆呆的說:「厲害,還是你厲害。」
校場內爆發出了一陣瘋狂的臥槽之聲,這人誰啊!!!看著胖是胖了點兒,可這氣力,這天賦,真是臥槽了!!!
「這位.....女壯士,我看你骨骼清奇,你要不要拜我為師?」道玄湊到了十斤旁邊。
十斤撓了撓頭說:「不要啊,拜你為師還怎麼伺候我家夫人,不行的。夫人,我接下去做啥?」
「咳咳,這個事情十斤你想想再說吧。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事,你趕緊跟著老爺走,一會兒該怎麼做,老爺會告訴你的。特製的箭,只十枚,你射的時候,只要心無旁騖就行。」
十斤說:「哦,那上面那個不能浪費。」說完,便想跳起來拔箭。
可惜,女壯士輕功方面就沒什麼天賦了,一跳就跳了三寸,道玄說:「我看你跑起來挺快,這跳怎麼就跳不起來?」
「啊呀行了,人無完人,人十斤還忙著呢,您趕緊給拔下來吧!」春丫催促道。
道玄上躥下跳,了兩三次,才將將把那根沒入城牆的箭給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