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又立flag

  如今沛豐境內大船已經無法通行,馬車從揚州到沛豐大概需要4,5個時辰,司徒夫人因吃過路上隨意留宿的苦頭,故而要求虞經承加緊趕路,今晚務必要到達沛豐縣。

  一路官道還算好走,車隊只在路過驛站的時候停了車,吃些東西,解決了下生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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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趁此機會,春丫還帶頭恭喜了虞經承,在做了爺爺之後,再一次做了爹。

  惱的虞經承吹鬍子瞪眼,又不好發作,因為連司徒夫人都摻和了進來,他也只好呵呵呵呵呵的應承了下來。

  不過閒話也不宜多說,這只是個插曲,一隊人馬稍作休整,便又匆匆趕往了沛豐縣。

  到得沛豐縣城,已是掌燈時分。不過還好,不算太晚,但是今日再要趕往安遠寺,虞經承說已經太晚了,出了揚州,越往北,路上流民越多,安全起見,還是明日再去吧。

  裴庭便說讓司徒夫人直接入住摘星閣,摘星閣的副樓不對外開放,原本的布置就是一樓會客,二樓休息,三樓觀景,當初想的就是只對頂級客人開放的,所以今日讓司徒夫人住進去,倒是合適。

  司徒夫人此次來沛豐的目的,本就是去看看傳說中的摘星閣,直接入住,那還有什麼不願意的,直接帶了僕婦丫鬟,跟著裴庭走了。

  春丫母女送別兩位夫人,這才回了家。

  兩人到得家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吵吵嚷嚷,推門進去一看,道玄居然正在院子裡跟大金吵架。

  「故意的吧你這破狗?!就存心絆我,才搶了這鴨腿吧?!」道玄有些氣急敗壞。

  「汪汪汪汪汪汪!!!」

  大金回答的可能是,對,就是存心的!

  不過道玄見春丫和張氏站在門口,便也不打算跟大金繼續吵下去了,躥到春丫面前就嚷:「這外頭多亂啊,瞎跑什麼啊瞎跑?」

  「沒瞎跑啊,這不是應邀去知府家了嗎?倒是師傅您,這一去就是小半年,幹嘛去了啊?」春丫看道玄居然衣著整潔,腦袋還是光溜溜的,也沒蓄髮,便心生好奇。

  「唉,不提也罷,都是煩心事兒。這兩天你們別到處亂跑,有大事兒要發生。」

  春丫低聲問:「老皇帝的事兒?」

  「我師弟跟你說了!?這人就是嘴巴大,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道玄皺眉,繼續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也不瞞你了,我腳程快,估計比傳詔書的早上一兩日,我今早剛到,那傳詔的應該明日就能到了。你這幾日就老實在家呆著,別出去惹禍!

  「師傅,您到底幹嘛的啊?多少跟我透個底吧,倘若也是個皇子皇叔的,早點告訴我,我心裡也好有個準備!」春丫今日要是問不出道玄的身份,自覺這日子定是過不下去了,百爪撓心能活活把自己撓死。

  道玄望天思考了半日,才低聲道:「什麼亂七八糟的皇子皇叔,你可別亂說啊,到時候被人聽去了,有十個八個頭也不夠砍的。

  唉,也算你我有緣吧,多的我也不便說,只能說我出家前是個教書匠,不過因為過於出色,教導過幾位皇姓的子嗣。後來......不用我教了,我便做了和尚雲遊四方,喝酒吃肉,樂得自在。」

  春丫對於道玄這種,說句實話也不忘吹捧自己的行為很是不屑:「我看您教的,也不過如此啊,您看我弟,我哥,就.......」

  「那關我何事?!你家天資如此,你請來文殊菩薩教化,你家這幾個也不過如此了!」道玄覺得質疑他的教學能力,就是質疑他的人生,他肯定不干啊!

  「誒,師傅,不過話說回來,人家老皇帝駕崩,自然有人繼承皇位,您又去湊什麼熱鬧?」

  春丫說話,向來想到哪裡說到哪裡,東一句西一句的,問起問題來,常常也沒個前因後果。

  「嘖,你這孩子說話怎麼跳著說。我雖不再教導他們,可這皇權更迭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順利的。其中的道理你也不必知道,只需知道咱們得了個極好的少年天子就行了。」

  這事兒道玄居然沒有跟春丫打哈哈,而是直接告訴她皇帝是個少年天子,這倒讓春丫覺得有些意外。

  「少年皇帝?難道皇帝還未成婚?」春丫沉浸在媒婆的角色中不可自拔。

  「自然是有皇后有子嗣了!不然群臣為何會選他?!」

  老皇帝生前,對於太子之事是立了廢,廢了立,皇子們幾乎都被他遛了個遍,結果死之前剛把新立的太子給廢了,結果還沒等到立新太子,就一命嗚呼了。為了不至於動搖國本,內閣六人並皇太后決定把皇帝駕崩的事兒秘而不宣,儘快選出新皇人選。

  可內閣六人恨不能有六派,明爭暗鬥到老皇帝那棺材都快蓋不住味兒了,才將將決出個勝負,由皇太后拍板,立了五皇子為新帝。

  新皇登基,一靠的是皇后一族的勢力和膽識,二靠的是已有了兩位皇子,確保了下一代的皇室血脈定能得以延續,三當然也是靠的五皇子為人中正敦厚,在朝中起碼有一半的文武官員,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如此,才在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成為了新帝。

  不過道玄回過神來,卻覺得春丫問的這話,很不對勁兒啊,他側目問道:「你幹嘛問皇帝有沒有成婚?你難道有啥非分之想?!你爹不過是個衙差,你是不是想多了?!」

  春丫白了他一眼說道:「想什麼呢?!我虛歲不過十歲好不好?!我最近被他們那幫做媒的搞的,一聽見少男少女,就要問問婚否,師傅,你個和尚天天腦子裡裝的都是啥啊!?」

  「行吧,沒想多就好。我先走了,你最近沒事兒別亂跑。」道玄說完剛要走,春丫突然想到了什麼,朝道玄說了一句:「知府夫人來了,明日大概會去安遠寺祈福。」

  道玄腳步一頓,也沒回頭,嘀咕了句,「真夠能裹亂的!」便走了。

  反正老皇帝駕崩,新帝登基的事兒馬上就會昭告天下,或者說其實已經昭告天下了,只是還沒傳到他們這兒而已。

  所以待道玄走後,春丫第一時間把這事兒告訴了張氏和徐達。

  「那咱們要幹嘛?」張氏一臉懵的看著春丫,這皇帝駕崩,她也沒遇到過啊。

  春丫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能幹嘛,還說了句:「就......低調點兒吧?」

  「咱不過是個小縣城的農戶啊,這皇帝換不換的,只要不打仗,跟咱能有多大關係啊?該吃吃,該喝喝唄!」徐達打著哈切,說了這句。

  惹的春丫和張氏趕緊讓他呸呸呸,張氏直說:「你這人真是煩死個人,老愛立些莫名其妙的flag,烏鴉嘴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好的不靈壞的靈!」

  「娘!!說反了!!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壞的不靈好的靈!!」

  「哦哦哦,對對對,呸呸呸。徐達!你還愣著幹嘛!快點呸!」

  「呸呸呸呸呸呸!」

  惹的剛整理好廚房出來的文氏直問,這是怎麼了啊?吃錯什麼了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