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手握主角劇本

  點餐半小時,吃飯三分鐘,幾人風捲殘雲的吃完飯,買單俠徐達買了單,各自去放了個水,又準備繼續趕路。

  春丫讓薛青山自己問店小二要了個白面饅頭,見薛青山細嚼慢咽的吃著,她眼珠子一轉,搭話道:「薛大哥,你是廣州人,怎得會說福州土話啊?」

  「唔娘子四福州閩縣人,她在家就嗦土話,唔聽久了就費了。」

  薛青山說完,又低頭撕了一小塊饅頭皮,塞進自己嘴裡,細嚼慢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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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欸媽欸媽欸,這甘薯之父陳振龍當年沒出海之前,就是在那福州閩縣做官的!

  真是,你說巧不巧,女主光環不是蓋的,沒錯了沒錯了,春丫想,大哥我就是拿的女主劇本沒跑了。

  這薛青山到時候會不會被收監,她倒是吃不准,不過他這事兒犯的輕,估計要關的話也關不了多久。

  雖說盧縣令這人,又摳搜,人品又差,又是個老白臉,可把薛青山給押送回廣州這事兒辦的,春丫不得不給他豎個大拇指。

  等他們到了廣州,只要問清了薛青山家的住址,到時候去再去找他老婆給帶路就行了,這事兒板上釘釘,妥了!!

  春丫一時心情大好,忙問薛青山:「薛大哥,你肉包子要不要?要的話你自己喊,一會兒我來結帳。」

  「不用惹不用惹,夠惹夠惹。」薛青山瘋狂的搖起了頭。

  等到眾人方便回來,虞捕頭也不多耽擱,帶著眾人又趕起了路。

  雖說春丫急著要往家送番薯,本來她的計劃是,路過福建先把東西給找到,先讓兩個鏢師把東西給帶回去。可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福州土話不會說,要找任何東西也定是難辦,還是得先把薛青山的事兒了了,找了他老婆,再見機行事了。

  這會兒春丫一心想著她的番薯,連跟徐達抽烏龜都覺得沒了興致。

  「欸?閨女,你說,董夫人家的荔枝園,如今會有荔枝嗎?」

  徐達為了轉移一下女兒的注意力,也是絞盡腦汁。

  「對哦,荔枝園,把這事兒給忘了。」春丫一拍腦門,賺錢項目太多,腦子轉不過來了,不過可惜.....「荔枝不都得到夏天才吃得到嗎?這會兒去,恐怕還不能吃吧?可惜......」

  「如果能吃,你準備幹嗎?」徐達旁敲側擊的問道。

  春丫歪著脖子,想了想才說道:「嘖,其實我也沒想好,又想釀荔枝酒,又想做荔枝罐頭,爹,您說咱做啥好?」

  「酒不是不能隨便釀的嗎?再說,釀了你怎麼賣?這也不能私釀私賣啊!」徐達覺得荔枝酒這事兒不行,還不如想想荔枝罐頭的事兒呢。

  「咱又不賣!送啊。您四八四傻?再說,釀也不是咱們自己釀,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好好說話!!別學薛青山。」徐達忍不住拍了春丫一下。

  「欸爹,您說這薛青山這舌頭還能回去嗎?他這是麻藥吃多了,有後遺症了吧?」

  「我看是回不去了,以前你娘做護士的時候,有個事兒.........」

  父女倆說著張氏說過的醫院八卦,時間倒是過的挺快,一個下午,父女倆說說吵吵,待到馬車停緩緩停住,兩人只覺得聊的口乾舌燥。

  為了行車方便,春丫和徐達在車廂里一般是不喝水的,所以等到了驛站,兩人先給自己猛灌了兩壺茶水,這才覺得不渴了。

  「今日要不,給薛青山也洗個澡?我看他這頭髮上的跳蚤,都快躥出來了。」丁二如此說道,他倒也不是爛好心,這貨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這味兒可大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有潔癖,只覺得自己比別的衙役要乾淨些,要是這薛青山再不小心把跳蚤傳染了給他,想想就頭皮發麻。

  虞捕頭剛想說,MD神經病吧,有見過又給囚犯坐馬車,又給吃白面饅頭,又給洗澡的嗎?!這TM是押送犯人?!這是押送了個祖宗吧?!

  「丁叔說的對啊,這跳蚤就是一個傳染倆,兩個傳染十個,十個傳染一衙門!!今日我爹請客,請大家都好好洗洗,小二!!燒十桶水送去咱們的房間!!虞捕頭,這樣可好?」

  說完這話,春丫笑的一臉燦爛的看著虞捕頭。

  罵人的話差點沒忍住噴出來,虞捕頭猛的剎了個車,嗆咳了幾聲。這對父女,很有點兒意思。他知道這娃和縣令夫人要好,她娘又是縣令夫人的女醫。且那日他看的真真的,這娃肯定連知府夫人和小姐都搭上了。

  那既然她都開口了,得,買單的都無所謂,那虞捕頭想自己還有所謂個屁?反正馬車也坐了,饅頭也吃了,債多不愁,虱多不癢,隨便吧,洗吧洗吧,洗了好歹也不會臭著了自己。這人噁心的確是挺噁心的。

  「行了!趕緊吃飯,吃完了早點洗了休息,還沒幾天就到廣州了,咱們再趕一趕。」虞捕頭大手一揮,全當是應了。

  然而當薛青山被喊到房裡洗澡的時候,他卻本扒拉著門框不願意進門。


  上次叫他吃飯,差點兒就吃死了,這次突然還讓他洗澡?還能好了?!薛青山的求生欲勸他不要洗!

  「你說的啥玩意兒?!」幾個捕快也不管他願不願意洗,反正扒光了給他往浴盆里一扔,丁二拿起絲瓜筋給他一頓猛搓,頭髮上倒滿皂角,薛青山被嗆的直求饒:「唔洗,唔洗,唔唧唧洗!!」

  丁二站起身,把絲瓜筋往薛青山身上一扔:「MD,老子都沒給我爹洗過,要不是怕被你傳染到跳蚤,我管你洗不洗?你還嘰歪個屁?」

  說完,帶著其他的兩個捕快,出了房門,找虞捕頭和徐達繼續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