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做好事,就得留名

  等虞捕頭點頭,讓丁二去給找來了那缸,鬆了綁,讓她自己坐好,鬼見愁這才說出了他們幹的那一堆好事兒。

  開業兩三月,打劫了近二十來組過往的商人。殺的人都埋在了後頭的荒山上,搶來的東西都在山猴住的地下室,另外昨天搶的一對母女,還沒殺,因為老五看中了那女的,也不直說要睡她,反正就三番五次的不給殺,此時也在地下室關著。

  待鬼見愁說完這些,山猴和烏鴉沉默半響,還是山猴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桌上飯菜都吃了個乾淨,怎的沒見你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你們這些把戲,爺早十幾年前就遇到過了,玩來玩去還是這些招數,有意思沒意思?叫你們掌柜吃酒,倒是爽氣,說吃口菜,卻支支吾吾的跑了,我再不知道這菜有問題我就白當這幾十年的捕快了!

  今日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這菜,是都吃了,不過就是你們插刀的那貨一個人吃的。」虞捕頭轉頭問春丫:「那薛青山給他包紮好了不?別真給流血流死了。」

  「放心,早包好了,就不知道他們下了多少藥,要是還活著,醒就不知道啥時候能醒了。」春丫說完,心中默默的同情了一番薛青山。早知道就不點啥醬鴨了,四盆面一斤飯外加四個菜,幾人打著掩護全倒薛青山盆里了,讓他吃了還不准他嚷,不然就威脅他給他扔這兒了,好傢夥,差點沒給人吃吐。

  聽虞捕頭這麼一說,山猴和烏鴉徹底沉默了,最後還是小八問了一句:「官爺,能麻煩您給我挪遠點兒嗎?」

  最後虞捕頭帶隊去搜查,留了四個鏢師看好前院的人,前院之人皆謾罵鬼見愁個不停,鬼見愁卻說:「你們TMD閉嘴吧,一說話就崩屁,還讓不讓人活了?!腚里不乾不淨就算了,嘴比腚還髒,是我TM想招嗎?!是被你們活活噁心死了好嗎!?」

  且不提前頭如何吵罵不斷,虞捕頭帶隊搜了一遍山猴的房間,在房間角落堆放的箱子下頭,果然找到個暗門,打開就聽有人呼救。

  他趕忙想下去救人,卻被春丫攔了下來,「虞捕頭稍等,下頭是女的,我年紀小,我先下去看看。」

  虞捕頭愣了下,又點頭道:「行,小心些。」

  春丫答好,下了地下室。

  這地下室挖的倉促,小的很,裡頭昏暗的啥都看不出來,唯一透氣的地方就是頂上那封蓋的木板留的兩條縫。

  春丫下去之後,洞口被徐達照亮了,她見到地下室角落裡蜷縮著一大一小兩名女子,皆已是衣衫不整,看著她瑟瑟發抖,那年紀大的女子顫顫巍巍的出聲問道:「你是誰?」

  「夫人莫怕,我們是沛豐縣的捕快,由虞捕頭帶隊準備押送人犯去廣州,途經此地,覺得蹊蹺,便留了下來,想要一探究竟。如今那些殺人越貨的匪徒皆已經被咱們綁起來了,你們別怕,此時沒人能再傷你們分毫了。」

  春丫說完,緩緩向母女倆走去。

  那婦人把衣衫被撕爛的女兒往身後藏了藏,說道:「謝謝這位小英雄,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必永生不忘,只是能不能讓人先給我件衣服,好讓我女兒先換上。」

  春丫走過去,輕聲說道:「夫人莫怕,我是女的。只是為著出門方便,才換的這身男裝。您稍等,我讓他們去給你們找衣服。」

  那婦人終於鬆了心裡防備,帶著哭腔說道:「謝謝了,謝謝!!」

  後頭的姑娘,卻已經大哭出聲。

  等到徐達他們扔下衣服,母女倆匆忙把衣服套上了,春丫突然問道:「小姐,要個冪蘺嗎?」

  那小姐才怯生生的開口問道:「有嗎?」

  「爹!你去鬼見愁那兒找個冪蘺來!!」說完回頭對那小姐微笑道:「應該有,我看他們也是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謝謝你啊。你真的太勇敢了。你叫什麼名字啊?」那夫人這才問道。

  春丫在夫人耳邊輕聲回道:「回夫人,我姓徐名春曉,我爹娘都叫我春丫,我爹叫徐達,是沛豐縣民壯班甲班的班頭。出生三元村,如今暫住在沛豐縣的文苑街。」

  那問話的夫人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女娃會回答的如此詳細,不過還是客氣的說道:「呵呵呵,小姑娘口齒倒是清楚的很。行,我記下了。」

  做好事不留名?不存在的!!

  做好事是順便,留不留名的,反正她選擇留名。

  等徐達找來冪蘺,春丫先爬上了上去,把那小姐和婦人一一給拉了上來。

  那婦人留了虞捕頭說話,讓其他人等都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虞捕頭出來了,激動的手都在抖,指著丁二半日,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說道:「丁二,你跟徐達,還有那個韋東,你們三個,拿著這個帖子,去趟府衙,就說,就說,司徒夫人有事兒耽擱了,讓人來接應一番。」

  然後拉徐達到一邊,叮囑了幾句。徐達接令,帶人走了,留下春丫惆悵不已,「我也想要去呢,我娘要是知道我爹撇了我,他完蛋了他。」

  「乖孩子,來,到大伯這裡來,沒事哈,你沒事進去找那司徒小姐聊聊天,給她寬寬心。」虞捕頭難得的和顏悅色。

  春丫眨巴著眼睛,問道:「虞大叔......」

  「欸?叫什麼大叔,叫大伯,親親熱熱的多好。」虞捕頭笑的皺紋能夾死幾隻蒼蠅。

  「哦......虞大伯,那司徒小姐是.....?」

  「咱府,知府,姓司徒呢。」虞捕頭說完,眼中閃出了激動的淚花。

  春丫也激動了起來,完全把徐達給拋在了腦後,Soga~~~很好!!一掀那司徒小姐暫住的房間的竹帘子,喊道:「姐姐,你要不要沐浴更衣啊?我幫您燒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