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後,必須讓老五戒酒,幹活的時候喝酒喝的人事不省,一點兒規矩都沒有!這票的錢,他不能拿。」說話的是這兒的帶頭大哥,弟兄們都叫他山猴哥。
那掌柜的姓烏,是他們這兒的老二,人都叫他烏鴉哥。
烏鴉這人是這夥人裡頭最精明的一個,所以日常殺人越貨之前出來打點門面的都是他,但是今日這事兒,他總覺得透著多少不對勁兒,「老五平日裡雖喝酒,但也很少喝醉,今日說了讓他專門盯梢來的客人,怎的還會喝醉?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關竅?」
「烏鴉哥,您沒去五哥屋子裡聞,那酒味直衝天靈蓋,嘴裡也都是酒味兒,臉色紅的不像話,我看他床邊還放了個銅銚,估摸著是喝了整整一銅銚的酒啊!!會不會是因為想著昨日那小娘們兒?哈哈哈哈。」說話的就是那小二,是他們這兒最小的一個,老八。
老八說完,後腦勺便迎來山猴哥的一記巴掌,「毛都沒長齊呢,還小娘們兒。我昨日就說,這女人皆是禍水,那一老一小倆娘們兒當時就該殺了了事,還留著幹嘛?!一會兒這兒完事兒了,就一起殺了吧!」
「那老五......」烏鴉還是覺得作為犯罪團伙,還是要互相尊重,很多幫派死就死在自己人內部分裂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山猴哥大手一揮:「不就是個娘們兒?幹完這一票,休息倆月,好好帶你們去揚州玩玩~」
「臭男人!!」幫派中唯二的女子,排行老三,人送外號鬼見愁,長的美艷,下手卻毒辣不輸男子,「一天到晚就想著褲襠裡頭那些事兒!!你們也不看看,今日綁的是官差!平民百姓也就罷了,這官差死了,到時候看找不找到咱們頭上來!!」
「哎,怎麼辦啊?」應聲的是另一名女子,老四,高腳四。人長的細長伶仃,歲數不大,卻是滿臉褶皺,這會兒更是皺著一張臉說話。
「能怎麼辦?殺了唄。殺了就去揚州玩上兩月,到時候風平浪靜了再回來不就是了?我說這夥人也TMD腦子有坑,就押了一個人犯,派了五個差役,四個車夫,還有個小的,難道是小廝?!這TM官差出門還帶小廝?!」
山猴哥有些暴躁,本來看著三輛馬車進店,心裡著實樂壞了,這可怎麼說好,昨日剛搶了隊官家家眷,搜摟出不下500兩的財物。
今日這三匹馬車別的不看,光看趕馬的車夫,就是有錢的商家才請的起的這種年輕力壯的車夫,正當他搓著手,等著大腹便便的富商下車之際,那車上卻下來了一隊官差。
真是日了狗了。
不過既然他們進都進來了,也沒有放他們出去的道理。反正到這會兒下了藥,人都昏死過去了,想怎麼殺怎麼殺,來幾個,來的何人,有啥要緊?
「行了~來,都給他們歸攏到殺豬房去,一會兒再一起放血,別髒了地兒,刷也刷死個人。」說完卻覺得肚子一陣絞痛,快步往茅廁走,「你們今天誰TMD的做的飯?是不是又放死人肉了?!叫你們TMD別放別放,噁心不噁心啊?」
「我做的啊,我沒放啊,都是剛買的豬肉~」高腳四說完,也覺得肚子不舒服,可還能忍,飯肯定是沒問題的,難不成是那賣豬肉的賣給她的肉有問題?明日還得好好找那賣豬肉的算帳去。
邊想也邊往茅廁走。
被這兩人帶著往上廁所的方面想,其餘幾人也都覺得腹痛了起來,排著隊要去拉屎,只留了個老八在客房外頭守著,老八卻道:「晚飯沒事兒啊,我也吃了,沒覺得要拉屎啊。。。。。。」
可此時也沒人聽他的,只夾腿夾腚的等在唯一的茅廁外頭。
鬼見愁見一時輪不上她,她可不想當眾拉褲子,便從後院扒拉出個小口的鹹菜缸,搬到沒人的地方,直接坐了上去。
這一拉,直拉到了後半夜,山猴哥說不行,這麼拉下去非得脫水不可,讓高腳四去缸里舀水煮了加鹽喝下去,可沒想到,越喝越拉。
這眼看著天都快要亮了,山猴和烏鴉兩人商量著也不是個辦法,這到底吃了什麼他們自己也不清楚,因為一晚都沒見小八來拉啊,說明飯菜肯定沒問題的,因為小八是跟他們吃的一樣的飯菜。
不過此時也不是管這些的時候,再怎麼樣,得先把前頭的事兒給解決了。雖然人都綁起來了,可到底還活著,一會兒殺得時候大呼小叫,再把什麼人給招來可不好了。
於是幾人一合計,也不等鬼見愁和高腳四了,這倆女的早拉趴下了,也幫不了什麼忙,四人趕緊把事兒了了,再進城找個大夫吧,再這麼拉下去,可真要拉出人命來了。
既然大哥們都這麼說了,剩下兩人便點頭應了,往前走去,只盼著趕緊完事兒,別一會兒拉褲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