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得到了大喬

  劉奕大驚,急忙將吳國太扶起,嘴裡問道:「老夫人為何如此?」

  吳國太垂淚道:「此事是我的一塊心病,當年孫堅有所懷疑,被我搪塞過去,但以他的性格,必然對親近之人有所囑託。先生俠義心腸,老身懇請先生日後能保護仲謀,不至被那險惡之人所害。」

  劉奕暗想吳國太是太過小心,按照三國的記載,孫權此後一直很平安,沒有什麼大風大浪,於是欣然答應,對吳國太說道:「老夫人放心,劉奕保證他一生無恙便是。」

  見到劉奕答應,吳國太這才放下心來,看了看門口,對劉奕說道:「老身體虛,勞煩先生去叫我那兒媳過來。」

  劉奕諾了一聲,轉身出門。望著他的背影,吳國太的臉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喬鶯在自己曾經的閨房裡呆呆的坐著,吳國太略帶嚴厲的聲音還在耳邊縈繞,她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孫策才死,老夫人就要自己來勾引劉奕,這樣做對她孫家又有什麼好處呢?

  劉奕輕輕的推開房門,見喬瑩猶如一尊雕塑般坐在窗前,晶瑩的面龐被那雪白的素服映襯得幾乎透明,黛眉微蹙,眼神中流淌出無盡的惆悵。他輕咳一聲,驚醒了沉思中的喬瑩。

  喬瑩抬頭,正看見劉奕那淡淡的微笑里滿是憐愛的目光,渾身一顫,撲入劉奕懷裡,將臉緊緊的貼在了劉奕的胸前。劉奕略一遲疑,心中升起一股柔情,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喬瑩。

  喬瑩此刻不知道是難過還是高興,什麼世俗禮法,什麼吳國太的叮囑,她一概拋在了腦後,淚光瑩瑩中,顫抖著向劉奕獻上了香吻。

  劉奕的唇齒間冰涼柔軟,帶著一絲喬瑩的淚水,鼻息中那一抹的幽香讓他沉醉不已,體內塵封的欲望如潮水般噴涌而出,他緊緊的抱著喬瑩,略帶瘋狂的激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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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人影一閃,吳國太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直到此刻,她才完全放心,劉奕應該是不會離開了。

  激情過後,喬瑩的閨房內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兩人散落的衣衫,喬瑩烏黑如墨的秀髮披灑在雪白的肌膚之上,俏臉紅潮未退,滿眼儘是醉人的嬌羞,她趴在劉奕的胸前,輕輕的說道:「劉奕哥哥,喬瑩此身不求名分,只望你不嫌棄於我,瑩瑩願一身守候在你身旁。」

  劉奕心中感動,輕撫著喬瑩的長髮,卻在心中默默的念道:「凝兒,我今日與喬瑩在一起了,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祝福我們!」

  自此以後,喬瑩便搬回了喬家大院,對此,所有人都出奇默契的集體保持緘默,劉奕本來也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自然樂得耳根清淨,與喬瑩遊山玩水,過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孫權府內,吳國太望著周瑜笑道:「果然不出公瑾所料,劉奕與喬瑩如膠似漆,就算是條蛟龍,也叫他在這溫柔鄉里變成一條無爪無牙的睡龍。」

  一旁的孫權頗不為然的說道:「母親,你和公瑾是否太過看重劉奕,他真是一條蛟龍嗎?」

  周瑜聞言,一臉嚴肅的說道:「主公此言差矣,我早已打聽清楚,劉奕實乃當今皇帝獻帝的第六子,年幼之時,便懂得韜光養晦,眾人皆以為其呆傻,此人武力過人,據說當年的呂布都不是其對手,鄴城之戰,若不是其妻曹凝,曹操便已被困死,此後詐死,來我江東。更為可怕的是,能夠未卜先知,你可記得,當日劉奕為何要讓你承諾其事,而非伯符(孫策字伯符)?」

  一聽這話,孫權頓感遍體生寒,喃喃道:「難道他早已知道兄長日後之死?」

  周瑜不置可否,淡淡說道:「如此人物,不能為我所用,倒也罷了,但若是成為敵人,那就太過可怕了!」

  吳國太展言一笑,略帶傷感的說道:「你二人不必擔心,劉奕雖乃人中之龍,但我觀他並無大志,倒是有點委屈我那喬瑩媳婦了。」


  建安十三年,曹操領軍二十萬(對外號稱八十萬)

  揮師南下,拉開了赤壁之戰的序幕。一時間,整個江東人心惶惶,主戰派和主和派爭論不已,孫權更是猶豫不決,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兵力不足。

  此時孫權手中可用之兵不足十萬,若與曹操的八十萬兵馬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他找來周瑜商議,兩人商量了搭半天,仍然是拿不定主意。於是吳國太發話了:「為何不去問問劉奕呢?」

  孫權和周瑜急匆匆的趕到喬家大院,正看見劉奕手裡拿著把斧子,專心致志的搗弄著一些長長短短的木棍,而喬瑩則是一臉崇拜的蹲在一旁。周瑜走上前去,一拍劉奕的肩膀,指著那些木棍問道:「我說大哥,你這又是在搞啥發明呢?」

  劉奕看了看周瑜,放下手中的斧子說道:「我要給瑩瑩做一隻會跑的木頭小狗。」

  周瑜一聽很無語,孫權想著有求於劉奕,急忙討好的說道:「大哥不必如此費事,我那狗舍里什麼狗都有,大狗,小狗,長毛的,短毛的,讓大嫂去看看,喜歡哪只,我叫人送來便是。」

  劉奕看著孫權,嘴裡直接蹦出了兩個字:「粗俗!」

  孫權很委屈,望著周瑜和喬瑩,自言自語道:「我真的很粗俗嗎?」

  周瑜點點頭,心想你是夠粗俗的,簡直連一點情趣都沒有,喬瑩則是掩嘴輕笑,將二人請到客廳,奉上香茗,便退了出去。

  剛剛坐下,孫權又跳了起來,衝著劉奕大聲嚷道:「劉奕大哥,大事不好了,你這個會跑的木頭小狗估計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