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帶我去逛窯子

  袁紹剛才很沒面子,可又發不出火,正憋得難受,看見這兩人向劉奕發難,不由心中一喜,裝作很不在意的對劉奕說道:「王爺勿惱,此二人是我帳下先鋒顏良,文丑,粗魯之人,不知禮數,請王爺恕罪。」說完便裝模作樣的對顏良和文丑呵斥道:「休得無禮,王爺乃千金之軀,怎能以身涉險,況且行軍打仗,舞槍弄棒,又豈是娃娃所能!」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便發出一陣鬨笑。這也難怪,此刻的袁紹,正處於人生的最高峰,就連獻帝在他眼裡都只不過是個行屍走肉的傀儡皇帝,又何況是獻帝的兒子呢,所以直接就把劉奕稱做了娃娃。

  劉奕還沒說話,身後的嚴優和文俊就急了,急忙衝著顏良和文丑擠眉弄眼,意思是叫他們不得對劉奕無理。顏良和文丑這時才分別發現自己的親兄弟原來是劉奕的跟班,心中納悶,倒也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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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他們是我們的親哥哥。」嚴優和文俊湊在劉奕耳旁小聲說道。劉奕點點頭,笑著對袁紹說道:「素聞河北四庭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威武。」

  袁紹一聽劉奕這話,很是得意,裝作謙虛的模樣說道:「河北四庭,自是他人謬讚,不過萬軍之中取人首級,倒也並非難事!」

  這話若是別人聽了,倒還不會有什麼話說,畢竟河北四庭,也不是吹出來的。可是聽在劉奕耳朵里,就差點笑出聲來,他可是知道,這二人先後都被關羽咔嚓了,看來袁紹志短目淺,並非只是傳聞。想到這裡,便哈哈一笑,說道:「本王對行軍之事,確是一竅不通,不過今日倒想和二位將軍比試一番。」

  袁紹愣了,所有的人都愣了,沒聽錯吧,這人竟然要與顏良和文丑比試,那還不是找虐啊!顏良和文丑面面相覷,心裡想:「為了自己的親兄弟,還是算了吧。」可是既然劉奕提出來了,自己哪敢貿然拒絕,那不是不給袁紹面子嗎,於是這二人抬眼望向了袁紹。

  袁紹也沒想到劉奕會提出和顏良文丑比試,暗自罵道:「既然你想自取其辱,那就怪不得我了。」於是衝著顏良和文丑點點頭,說道:「既然王爺有此雅興,你二人就陪王爺玩玩吧。」

  顏良和文丑不說話了,打眼望向劉奕,同時打定主意,一會可一定要悠著點,否則,傷著了劉奕,自己親兄弟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劉奕也挺為難,剛才嚴優和文俊的意思他明白,無非就是讓自己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別傷了和氣,環顧四周,看見了門外正中的一隻青銅大鼎,心中便有了計較,笑著說:「如此良辰,舞刀弄槍倒顯得不合時宜了,也罷,就和兩位將軍比比氣力吧。」

  眾人看向劉奕的眼睛都瞪圓了,都在想劉奕是不是瘋了,顏良心裡是叫苦不迭,誰都知道,河北四庭中自己力氣最大,這要是比其他的,還能放點水,可這比力氣,那可就是實打實的,做不得假啊。

  「算了,我還是溜吧!」顏良耍了個心眼,剛想說話,卻見一旁的文丑一臉痛苦的彎下了腰,嘴裡一邊叫著:「肚子好痛,我要出宮!」一邊就慌慌張的跑了出去。

  「你二大爺的!」顏良一臉無奈,在心裡罵道,文丑肚子疼,那總不可能自己也肚子疼吧,再說了,把袁紹晾在那裡,這也太說不過去了,於是只有衝著劉奕一拱手,說道:「既然王爺有此興趣,那顏良就恭敬不如從命。」

  「且慢!」隨著這個聲音,袁紹手下四大謀士中的逢紀站了出來,他衝著劉奕和袁紹拱拱手說道:「既然是比武,在下以為應該有點彩頭才對。」

  劉奕沒說話,心想:「我看你們能玩出點什麼花樣來。」袁紹也是好奇的沖逢紀問道:「你有何提議?不妨說來。」

  逢紀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在下以為,若是王爺贏了,盡可向主公提出一個要求,主公必須答應,如果顏良將軍贏了,就請王爺奏明天子,加封我家主公為大司馬,並可代君擬詔。」

  逢紀此話一出,盡皆譁然,漢代的大司馬,那就是全國最高軍事長官,再來個代君擬詔,那不就是實際意義上的皇帝嗎。這話實在有點大逆不道,明擺著是欺負劉奕傻,什麼也不懂。

  袁紹也覺得有點過了,嘴裡猶豫道:「呃,這個,這個」

  「好,就這麼說定了!」劉奕很乾脆的來了一句,倒把袁紹弄得有點狐疑了,心裡想:「這小子到底是傻呢還是真的有這個底氣?」想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暗自驚呼:「逢紀啊逢紀,你個缺心眼的,萬一他要是贏了,讓我抹脖子,難不成我就真的要血濺當場嗎?」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又怎麼可能反悔呢。

  看著袁紹一臉陰晴不定,逢紀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主公不必多慮,劉奕養尊處優,就算有幾把力氣,又怎能抵得過顏良將軍呢?」

  一聽這話,袁紹也突然覺得自己是太過小心了,不禁啞然失笑,望向了劉奕和顏良二人。

  劉奕也不廢話,指著門外那隻青銅大鼎對顏良說道:「看見沒有,就那東西,我們看誰能舉著它走得更遠。」

  眾人隨著劉奕的手指的方向,一齊看向門外,待大家看清楚的時候,都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顏良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那隻青銅大鼎,足足有大半個人高,別說舉起來走幾步,就單單是舉起來,估計也是萬萬不能。

  一屋子人交頭接耳,隨著劉奕和顏良來到了門外。

  顏良一撩戰袍,伸手抱住了青銅大鼎,深吸一口氣,猛的一聲大喝,雙臂肌肉盤根錯節般隆起,青銅大鼎竟然在微微晃動之後被他慢慢舉了起來,眾人一聲驚呼,屏住呼吸,看著顏良一步一步艱難的挪動了步子。

  一步,兩步,三步,顏良的臉脹得如同一塊豬肝,待走到第五步的時候,雙腿打顫,再也堅持不住,手一松,青銅大鼎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而他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角緩緩流出一股鮮血,已然是受了內傷。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喝彩之聲,然後同時望向了劉奕,劉奕也不說話,慢慢走到青銅大鼎前,雙手抓住兩隻鼎腿,輕喝一聲,便將這隻青銅大鼎高高的舉過了頭頂,然後邁開步伐,毫不停留的向門口屋檐下的袁紹走去。

  這一路走來,少說也有二十餘步,望著劉奕手中高高舉起的大鼎,河北四庭中的高覽和張頜急忙護在了袁紹兩側,袁紹也是微微變色,這大鼎要是砸將下來,估計自己非得變成一團肉醬不可。

  走到袁紹面前,劉奕輕輕將大鼎放下,然後拍怕手,臉不紅,氣不喘,微笑著望著袁紹,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場面一時寂靜無比,大夥全傻了,這還是人嗎?顏良走了五步,噴了一口鮮血,劉奕走了二十餘步,卻跟沒事一般,這力氣,也太匪夷所思了!

  劉奕不說話,袁紹可不能裝傻,老臉一紅,略帶尷尬的說道:「王爺神力,宛若霸王重生,不知王爺有何要求?」

  說這話的時候,袁紹內心忐忑不安,生怕對方真的要他來個自殘什麼的,於是略帶戒備的盯著劉奕。

  劉奕一拍腦門,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要崩潰的話:「帶我去逛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