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錚亦步亦趨跟上來,落座後讓她倚在自己肩頭,嘴角噙著笑意,「那我多下廚幾次,獎勵是不是會更多些?」
「你還要什麼獎勵?」白薇直起身子睨著他,「你離我遠些。」
怎麼總覺得他這話沒安好心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得不承認,即便已經成親半年了,某些事她還是消受不起,這個人,如狼似虎。
江言錚輕輕攬過她,滿臉的怨念,「你這幾日忙得都顧不上我了。」
他已經好幾天不曾與夫人親近過了。
白薇身子一震,想起身卻被抱得更緊了些,只得揚起眸子,「可是我忙的很有成效啊,你看看咱們府中哪個人不高興?」
將軍府太冷清了,此前就拂冬一個女子,如今添了隨她陪嫁來的蘭心慧心和蘇嬤嬤,餘下從侍衛到家丁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他們也不在乎年節,若是無人張羅,這年也就不咸不淡的過了。
聽拂冬說,往年這府里從不曾貼過窗花,六姨會撥一筆銀子出來分到下邊去,讓底下的人自行花用,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今年便弄得喜慶了些,給大夥做了新衣,貼了對聯窗花,取了好酒,府中侍衛們到現在還在外頭圍爐對飲呢。
人有七情六慾,內心總歸是嚮往溫暖的。
「江言錚,你有沒有發現你變了。69🅂🄷🅄🅇.🄲🄾🄼」
她伸出手勾畫著身前男人的輪廓,眼底亮晶晶的。
「叫相公。」江言錚低眉,眸底映著淺淺的笑意,「我如何變了?」
「變得寬容了許多,再也不似從前那般冷肅了。」
從前底下的人令行禁止,一板一眼的,哪裡會像如今這樣圍爐笑談,他們也感受到了江言錚的轉變。
「那是因為有你。」
「那我餘生都陪著你,我們年年歲歲都能過得這般溫暖了。」她笑道,「我覺得如今的江府真的很好。」
處處透著人氣兒。
「好。」
忽而,白薇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六姨去了哪裡,怎麼沒回來過年呢。」
在這萬家團聚的時刻,六姨在外面多孤獨呢,就算不想在京城待著,哪怕過完年再走也行啊。
江言錚默了默,搖頭,「六姨在京中悶了好幾年,出去半年哪裡肯回來。」
這一去,還不知道會多久回來呢。
兩人聊著聊著,白薇忍不住開始打盹兒,硬撐著等子時一過,困頓的再睜不開眼睛,被江言錚抱著回了臥房。
大過年的,文老爺子和白錦都回了京城,據白錦所說,年後他就不去莊子上了,會在家中溫習功課,年一過,林氏就請國公夫人看了日子,將婚期定在了五月份。
上元節一過,眾臣上朝,江言錚也帶回來一則消息。
「今年的會試皇上十分重視,現如今朝中在商議主考官和同考官的人選,皇上有意讓文大人擔任主考官,但他推辭了。」
文大人甚至連同考官的職位都不肯擔任。
「那是想避嫌呢。」白薇彎唇,「今年錦兒也要下場應試,若是文大人參與其中,旁人少不了要說些
什麼的。」
誰人不知錦兒是文老爺子的徒弟,他此次表現若是過於突出,旁人還得說是文家漏了題,徇私舞弊呢。
反之,文家不沾染,那旁人便無可詬病,錦兒一鳴驚人才更有說服力。
江言錚笑著點頭,「這事應該很快就會定下來了。」
眼看著會試就在眼前了,各地的學子已經蜂蛹而來,這段日子京城可熱鬧得很。
他想的不錯,考官名額在兩日後便敲定了。
白薇回了一趟侯府,彼時白錦剛從外面回來,一臉閒適。
「快考試了,不緊張嗎?」
「不緊張。」
白錦搖頭,旋即又笑道,「姐,傑昌和萬喜來了,他們也要參加此次的會試。」
白薇聽得還愣了一瞬,轉念才想起這二人是誰,「他們在哪裡啊?」
那是五里村的人,此前受奶奶資助,與錦兒一同參加的縣試鄉試,不想如今還能一同參加會試,這倒好,他們二人若能考中,日後與錦兒也能相互照應。
「這幾日趕往京中的考生多了些,客棧都快住滿了,他們又要靜下心溫習功課,我就讓他們住在咱們從前的宅子裡去了。」
那宅子是自家剛入京時置辦下來的,也是住過一陣子的,只不過後來搬入這府邸,那間宅子慢慢就成了倉房,不過收拾收拾還是能住的很好的,比客棧舒服多了,至少安靜。
「挺好的,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就是。」白薇朝屋裡努努嘴,「沒事給爹娘寬寬心。」
離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白山和林氏也是越來越緊張,二寶和三寶乖的跟鵪鶉似的,她可聽奶奶說了,這倆近來都不敢吵嘴了,容易被收拾。
「知道了,你放心吧。」
會試開始那天,白薇親自目送著自家弟弟進入考場,回府後坐立難安。
江言錚還笑她,「錦兒胸有成竹,你倒是比他慌。」
「能不慌麼,就算我明知道他可以,但我還是會弔著一顆心。」
不看到結果,就總是不安心,這也不由人控制啊。
「你不是叫湯圓去看了麼。」江言錚失笑,「我們只能等結果,急也沒用不是?」
這一進考場就是好幾天,照他夫人這個急法,那接下來的幾天豈不是越來越焦灼?
「算了。」白薇揉揉眉心,「我還是去仁濟堂待幾天吧。」
去接診幾個病人,分散一下注意力。
「幾天?」江言錚有些懵,「你去幾天,那我怎麼辦?」
「我又不是不回來。」白薇哭笑不得,「你白日不也得去軍營麼,忙完來接我就是了。」
怎麼還粘人呢,走一步問一步的。
成親之後,她去仁濟堂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乍一下要來坐診,延復心裡還犯了嘀咕。
「怎麼了師姐,江將軍惹你啦?」
不能吧,這二人如膠似漆的,恨不得天天膩在一塊,方才送師姐前來,江將軍那個眼珠子都不恨不得粘在他師姐身上,也不像是吵了架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