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了?」
白薇問湯圓。→
湯圓嗤了一聲,瞧著鄧季新滿臉嫌惡,「他威脅戚芷柔了,說要是戚芷柔敢亂說,他會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戚芷柔身上去。」
「我說她怎麼閉嘴了呢。」白薇嗤笑道,「只要鄧季新不承認與她合謀,今日的事情戚芷柔有口難言。」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如此看來,今日最大的贏家會是鄧季新。
此人倒是個會審時度勢的,當機立斷就選了對自己最為有利的。
事已至此,戚芷柔必須下嫁於他了,雖說戚家已經不復從前,但將軍嫡女配他個庶子還是綽綽有餘的,他不可能承認那個暗害郡主未遂的罪名。
其實她正等著戚芷柔攀咬她呢,反正她藥下的神不知鬼不覺,那迷魂散藥效一過根本就查不出來,她還能藉此將落水之事的真相也抖落出來,可惜了。
不過也好,如此就挺解氣的了。
戚芷柔慘白著臉被帶到了戚將軍面前,鄧侍郎當著戚將軍的面狠狠地痛罵了鄧季新一番,氣得七竅生煙,但鄧季新卻跪在了戚將軍面前,將今日的荒唐事歸咎於他與戚芷柔兩情相悅,情難自禁才越了雷池。
戚芷柔當然不肯承認,當即鬧了起來,連番痛罵鄧季新是個無膽的孬種,眾賓客還在,無論是鄧侍郎還是戚將軍都丟不起這個臉,便將兩人帶去了廂房,眾賓客見無熱鬧可看,也紛紛提出告辭。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出府時,鄧季榮瞧著白薇欲言又止,但白薇卻面不改色跟著自家爹娘上了馬車。
「真是荒唐,青天白日的就發生這種事。」林氏唏噓之餘也氣得不行,「那個戚芷柔,她自己做出醜事竟還有臉攀誣我們薇薇!」
白薇眼神閃了閃,垂眸笑道,「娘,鄧家恐怕快要辦喜事了。」
也算是那兩人自食惡果吧。
該備賀禮了呢。
林氏冷哼一聲,「鄧家那婆媳二人可不是好相與的,她便是進了門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尤其還是庶出,那鄧家庶出的子女一向被正室打壓,鄧夫人自己的兒子還沒個好親事呢,怎麼可能允許姨娘的兒子先抬起頭來。
瞧鄧夫人今日如何處事就知道了,雖說驚慌,卻是不顧身後的一眾賓客直奔假山,要換作她自己的兒子,怕是暗中為其遮掩都來不及呢吧。
「你不知道。」她瞧著白山,「今日那鄧老夫人對咱們薇薇好一通挑剔,就好像咱們已經應了親事似的,她自家的腌臢事還弄不明白呢!」
想起那一茬她還是氣得很。
相比之下,江家哪有這些個煩人精, 鸞夫人對薇薇還好一通誇讚呢,那眼中的欣賞與喜愛哪裡是裝的出來的。𝟨𝟫🆂🅷🆄🆇.🅲🅾🅼
「做夢呢那是。」白山嗤笑了一聲,「今日之後這鄧府就要在京城揚名了。」
還挑剔他閨女?
也不瞧瞧自家的小輩都做出些什麼醜事。
這鄧家的兒子行事真是一個比一個荒唐。
白張氏得知鄧家的事也是一愣一愣的,卻在聽聞自家孫女落了水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
「意外?這世上哪來那麼多意外?」
她不信。
那麼多人,怎麼意外偏偏就發生在戚芷柔和她孫女身上了?
「我也不信。」林氏皺著眉,「可是那麼多人看著,戚芷柔說是不慎跌倒咱們也沒辦法。」
她還與戚夫人爭執了幾句,但因為戚芷柔確實沒碰到白薇,她連爭執都沒能占上風。
白薇沒說戚芷柔是故意推她下去的,說了,這背後的陰謀勢必就要被牽扯出來,也不知家裡人會不會覺得她太過陰毒。
事情既然已經落定,沒必要再提了。
下那包藥,到現在她也沒覺得後悔。
如果她廢物一些,今日戚芷柔就成功了。
閒來無事,她又開始日日往醫館跑。
鄧戚兩家迅速定下了親事,美其名曰兩個孩子兩情相悅,實則那樁醜事已悄悄傳遍了京城的權貴圈,只是沒人去扯那一層遮羞布罷了。
逼問之下,戚芷柔對自家爹娘坦白了與鄧季新的謀算,但木已成舟,便是知道這事是白薇的報復之舉,戚家也拿不出任何證據,更不能將女兒謀算不成的事抖落出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常婉找來了醫館,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進來就直奔二樓。
「薇薇,我聽說你去鄧府一趟落水了?」
「婉兒啊,坐。」
白薇笑著招呼她,又往火盆里添了幾塊炭,「是落水了,不過沒什麼大礙。」
「肯定是戚芷柔故意的,她本來就總跟你過不去。」常婉撇撇嘴,又幸災樂禍道,「我聽說她如今在家裡要死要活的鬧呢,她怎麼有臉的,做出這樣的醜事她不嫁過去難道還要去庵中不成?」
庵中?
白薇一怔,心中有些想笑。
張珍珍正好在念歸庵呢,戚芷柔要是願意,去陪她那念念不忘的好姐妹也不錯。
「你怎麼知道她鬧呢。」
「這京城有哪件事是藏得住的,將軍府總會有幾個客人的。」常婉嗤了一聲,旋即又道,「你幹嘛去鄧家赴宴呀,還弄得自己掉進水裡,就鄧季榮那個狗德行,大半的夫人都不願意帶著女兒上他家做客去。」
能帶女兒去的多半都是想攀附鄧家的,白家不會是……
對上她驚恐的眸子,白薇頓時無奈,「瞎琢磨什麼呢,我是怕我娘吃虧,你忘了鄧夫人欺負我娘的事了?」
鄧家說親的事她不想提,也懶得提。
「也是。」常婉嘿嘿一樂,「你到底是郡主呢,鄧夫人總不能太造次。」
「你跟我講講唄,那天的事。」
她眼中閃著熊熊八卦之火,看的白薇無語凝噎。
「我看到的和別人看到的都是一樣的,你還想聽什麼?」
這傢伙,不會還想叫她講講細節吧?
她也沒瞧見。
與常婉在醫館中待了會,臨天黑之際她才回了家,晚飯時,白山拿出了一張契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