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4章 使臣赴越

    想到這,白薇心底還是滿意的,只不過……

    「戚芷柔怎麼會跟唐纖纖起衝突呢?」

    戚將軍被卸了兵權賦閒在家,戚芷柔可低調了有一陣子了,如今的平北將軍府卻是炙手可熱,就算唐纖纖身份未明,可她畢竟住在平北將軍府,戚芷柔會不多想一想麼?

    「就因為一件小事而已。」湯圓撇撇嘴,「兩人同時看上一樣東西,誰也不肯退一步,就那麼發生了爭執。」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白薇狐疑的看著它,「你看見了?」

    近幾日湯圓總不著家,她還尋思這這傢伙是去哪玩去了,莫非是看八卦去了麼?

    「我專門去看了啊。」

    湯圓也沒瞞她,「江言崢不把人送走,那我總要替你去看著的,也省的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你還被蒙在鼓裡……」

    它是怕江言崢被唐纖纖給蠱惑了,沒想到還順便看了好一場大戲呢。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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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無奈地笑笑,「我要說我壓根不擔心唐纖纖能對我造成威脅你信嗎?」

    「信,怎麼不信!」

    湯圓兩手一攤,「你心大而已,我可不像你。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有誰能像它家主人這般,情敵都追到家門口了還有心情做生意呢,換成旁的女子,遇上這樣的事情心中怕是早就炸了鍋了。

    它瞥了白薇一眼,委委屈屈道,「看你這樣子,倒好像是我杞人憂天似的……」

    白薇被它這模樣惹得哭笑不得,「好好好辛苦咱們湯圓了,一大早就給我送來第一手消息,我得謝謝你。」

    雖說一直也沒把唐纖纖當個對手看,但是這個姑

    

    娘的出現多多少少還是在她心中掀起了一點漣漪,她就跟江言崢發過一次脾氣,就在他班師回朝那天,後來便再也沒有過了,她還是像從前那樣與他相處,只是再也沒踏入過江府,沒去看過六姨。

    她也很想看看,在這個可以一妻多妾的古代,江言崢究竟能不能經得起她的考驗。

    今日湯圓帶來的消息,她很滿意。

    湯圓小手一擺,一臉傲嬌,「這還差不多。」

    東突的使者到了,由莫賀可汗親自帶領,一行幾十人入住驛館,議和的事情終於提上日程。

    「可汗親臨,大越卻只遣了兩個文臣接待,已將我等晾在驛館兩日,是否欺人太甚了些?!」

    莫賀身邊一少年憤憤不平,瞪著眼前滿桌子的好菜一臉嫌惡。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如此有什麼不好。」莫賀沉著眸子,緩緩地敲擊著椅子扶手,「這裡是都城,我們不是也能藉機多了解一些大越的事。」

    那少年頓時急了,「可議和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我們還要趕回去過年,您繼位以來的第一場祭祀總不能……」

    莫賀抬手打斷了他,淡淡道,「大越等的便是你這等反應,我們急不得。」

    越急,便越是被動。

    祭祀無非就是祈福,但若這次議和順利,草原將迎來很長一段太平日子,他有信心讓他的子民過上好日子。

    「你放心,他們不會讓我們等太久的。」

    

    等的越久,他

    便能越多的了解大越,想必這也不是大越的皇帝想看到的。

    「此次我們前來議和是對的。」他輕輕地嘆了口氣,「你看,我們這一路走來越往南便越是富饒,大冬日的百姓甚至還在良田中侍弄農作物,而我們草原卻是水草枯竭……大越打得起仗,他們不缺糧食。」

    父汗當初一心想入主中原,如今再看,此事談何容易?

    「這都城之中連個乞丐也未曾見得,足可見大越國富民強,此次議和怕是得費些周折。」

    「他們就算不答應議和又如何?」 .🅆.

    那少年眉心一蹙,「若我們與西突聯手,大越也奈何不了我們!」

    「誰能保證西突會與我們一條心?」

    莫賀瞧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們與大越交戰那麼久,西突始終作壁上觀,他們只是在等著坐收漁翁之利,此次得知我們要赴越議和他們才急著表態,無非就是怕我們得了大越的支持對他們下手罷了。」

    若此次議和不成,那西突的提議他便需慎重考慮了。

    少年心中一凜,面色凝重,「那我們這次離開牙廷,西突會不會趁機……」

    「哼!」莫賀涼涼地牽起唇角,「儘管試試就是!」

    他這麼久才赴越議和,又豈是白耽擱的。

    朝中緊鑼密鼓的準備著宴會事宜,次日,宏德帝接見了莫賀及東突一眾使者,滿朝文武悉數在場,歌舞昇平的表象下暗流涌動。

    幾個皇子也盡數到場,就連大皇子都在殿前,時不時地與五皇子和四皇子交談幾

    

    句。

    另一邊的三皇子瞧著場中的歌舞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如此重要的場合他看起來倒像是要將自己灌醉了才好,反倒是魯王,靜靜地坐在那裡不言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酒過三巡,白山默默地坐在後面看著前方文臣們輪番登場,與突厥眾人唇槍舌戰爭得面紅耳赤,心下一陣陣感嘆。

    文博昌算是讓他開了眼界了,引經據典好幾次噎的突厥使臣臉紅脖子粗,皇上就在上面笑嘻嘻的看熱鬧。

    這樣的宴會持續了三天,議和的事情始終沒能落實,彼此一直在相互試探,但突厥的目的很明了——向大越俯首稱臣斷不可能,此次突厥是前來議和,並非求和,一字之差,這意義卻差之千里。

    爭執數日,第四日,莫賀終於親自開口。

    「大戰勞民傷財,我相信無論是大越的子民還是草原的漢子都對戰爭深惡痛絕,止戈歇戰乃是眾望所歸,就不知越皇是如何看待此事?」

    宏德帝見他開口也笑了笑,「四海皆安乃朕之宏願,只是這戰火卻並非我大越挑起來的,想此前,我大越也損失了一批又一批的好兒郎,朕深感痛惜。」

    言下之意,你還站在這裡,大越的數萬英魂卻已是客死他鄉了。

    「我亦為前線犧牲的勇士感到惋惜。」莫賀單手撫胸施了一禮,復又道,「但兩軍對壘,死傷在所難免,我突厥亦損失眾多將士,且遏訶律設已被斬殺於三軍陣前謝罪,此次親赴大越是我等的誠意,望能與大越結兄弟之盟,若執著於前事,這議和之事便又得再拖上一拖,想來這也不是皇上想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