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2章 怕是要惹麻煩的

    這一回去,又不知何時才能見面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才滿月就要趕路嗎?」白薇皺著眉,「那小孩子能受得了麼?」

    那麼遠呢。

    「可能會稍晚些,但年前一定會回去的。」林氏嘆了口氣,「他們是不得已才在京城待到現在的。」

    老人家,總歸是念著根的。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況且平平安安的確也到了該啟蒙的年紀了。

    只是帶著那般小的孩子,大約路上會走的非常慢,不過當初二寶和三寶還沒斷奶的時候她也是如此帶著來的。

    平北將軍府終於修繕完成了,在一個黃道吉日,江言錚攜鸞貞正式搬了進去,一同去的還有唐纖纖——無論鸞貞如何勸說,唐纖纖就是不肯回去。

    京城的人都曉得江府住進去一位姓唐的俏佳人,有不少人暗地裡猜測著這位唐姓姑娘的身份,說什麼的都有,唐纖纖樂在其中,在眾人編織的好夢中越陷越深。

    行事張揚的她開始越來越多的出現在大眾眼前,鬧市中三五不時就能瞧見她的身影,甚至因著江言錚這個朝中新貴,她還結識了幾個京中閨秀。

    江府沒辦喬遷宴,這事早在白薇的意料之中,剛開始她還因為唐纖纖的事有些不開心,卻在後來瞧見那姑娘的行徑後又踏踏實實將心放回了肚子裡,跑去霓裳坊遊說范娘子去了——她還是很想擴張霓裳坊。

    「主人,你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明明那姓唐的就是要跟你搶男人的!」

    湯圓很不解,心中也很是不忿。

    那女人就沒安好心,江言錚在主人面前表忠心,卻到現在都沒把人送走,以他的能耐,送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很難嗎?

    「有什麼不放心的。」白薇笑笑,「唐纖纖那麼張揚,她跟江言錚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江言錚從來就不是個高調的人,若是唐纖纖耐得住性子追隨在江言錚身邊做解語花,她可能會有些危機感,但那姑娘偏偏滿京城嘚瑟,與江言錚的行事背道而馳,那她還擔心什麼。

    「那誰知道呢。」湯圓滿臉的不服氣,「你看她滿京城晃蕩,惹得多少人暗地裡猜測她的身份,甚至還有人謠傳她是江言錚未過門的媳婦,偏偏江府無人澄清這事,我想想就很氣!」

    江言錚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那唐纖纖也是個厚臉皮的,人家說一說她竟然還默認了!

    「你不也說是謠傳麼,又不是真事。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白薇嘆了口氣,「江府要是去澄清,那就真是不給唐纖纖留臉面了,但她的父親畢竟對六姨有恩,如此做事豈不是太難看了?」

    救命的恩情豈會換不來一點體面?

    「不過恩情這東西,耗一分就少一分……江言錚才打了勝仗歸來,又在兵部領了要職,年輕有為,偏又生的俊逸非凡,京中不知多少閨秀春心萌動,唐纖纖如此招搖,她怕是要惹麻煩的。」

    估摸著,這姑娘應該在京城待不久了。

    她但凡給江府惹什麼麻煩,一定會第一時間被送走的,到那時她理虧,就是不想走都不行了。

    

    

    「倒也是。」湯圓幸災樂禍道,「那些權貴家的小姐都夠她喝一壺了。」

    「你可真是……」

    白薇無奈的搖頭,「我倒是盼著她什麼麻煩都別惹出來,畢竟江言錚曾經的身份在那擺著,要是因為她再生什麼事端,那才叫麻煩。」

    只希望江言錚心裡有點數吧,畢竟唐纖纖可是對隱門知根知底。

    不過那人向來心思縝密,大約也不會毀在一個弱女子手裡吧。

    說著話就到了霓裳坊門口,望著映入眼前的牌匾,白薇輕嘆了一聲,低著頭嘟囔著,「希望范娘子今日能答應我吧,哎……咱都跑了好幾趟了。」

    「放心吧主人。」湯圓嘻嘻一笑,「今日她肯定會答應的!」

    白薇勾了勾唇角,端起笑臉踏了進去,范娘子正在櫃檯前撥弄算盤,一瞧是她,面上頓顯無奈,放下手中活計迎了出來。

    「郡主這幾日可是真閒。」

    「我哪裡是閒。」白薇嘆著氣,面上比她更加無奈,「為了霓裳坊這事我可是連仁濟堂的事都放一邊了呢,奈何你就是不干。」

    范娘子搖搖頭,一邊將她往後堂引一邊笑道,「不是我不干,您是知道的,我兒年後就要參加童試,我哪裡還能分出旁的心思了。」

    這能賺銀子的事她自然是樂意的,何況這她也看得出來郡主是誠心要與她合作的,可話說回來,便是賺再多的銀子,商人終究是商人,身份低微,尤其是在這權貴雲集的京城,常常要伏低做小,笑臉迎人,她如此,可她不想兒子也如此。

    她的兒子雖不說有多聰慧,可勝在讀書尚算刻苦,她想試試,或許范家當真能出個讀書人呢。

    郡主的野心大,她要開分店,那是要往鄰縣甚至更遠的地方發展的,她總不能將兒子交給老范看顧,一個糙漢子她也無法放心啊。

    何況霓裳坊的成衣頗受歡迎,尤記得這家店剛開張時,她忙的腳打後腦勺,若是再開分店……她怕是連回京看兒子的時間都難有了。

    「我弟弟快來京城了。」

    上茶後,白薇輕啜了一口,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麼一句。

    范娘子聽得一愣,隨即又連忙笑道,「那該恭喜郡主,快年下了,白公子是該回京等著過年了。」

    她見過白錦數次了,在往年上元節時,雖沒說過話,但一瞧那俊俏的小少年便知他長大後定是玉樹臨風的,只是不知郡主為何突然與她提起這個。

    「是要回來過年的,不過他也很快能入國子監讀書了,以後便就在京城了。」

    白薇端詳著范娘子的面色笑道,「若是我弟弟能在學業上為范興答疑解惑,你是不是能考慮我之前的提議呢?」

    范興,便是范娘子的兒子,年方十三,在京中一間還算名氣尚可的私塾就讀,若明年過了童試,便可踏入學院了。

    能入得國子監的學生,無外乎權貴之子與各地貢生,由大越數一數二的名師教導,別管是不是名列前茅,無論哪一個提拎出來,替一個才參加童試的學生答疑解惑那都是綽綽有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