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楊也牽過馬,笑著朝江言錚點了點頭,「多謝了。」
這馬不可多得,至少在大越,如此品相的馬花重金都未必能買到,但在突厥價值幾何就不得而知了。
「不值一提。」江言錚抬眉,「待我奪了汗血寶馬贈與你們,再謝不遲。」
只如此的馬又如何能配得上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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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國公眉心一跳,打斷了他們,「咱們走吧,太醫們也等著了。」 .🅆.
這江言錚也是真敢說,汗血寶馬便是在突厥也是極其珍貴,不可多得的,豈是那麼容易奪的?
他還想奪呢,可惜突厥求和了。
他們離開時仍由沈淮護送,連帶著那些太醫一起總共四輛馬車,晃晃悠悠才走出去一個多時辰,白薇的眉心就皺的如同能夾死蒼蠅一般,連她胯下的馬兒似乎都格外不耐。
「又要與這些太醫一起走,這回程不趕急路,原本一個半月的路是不是得走上兩個月?」
她剛得了馬兒,還想跑一跑呢,真讓人頭疼。
沈伯父還給她單獨備了馬車,說是騎累了可以去馬車上躺會,備得好,這速度她看著的確會累。
「不是啊主人,咱們回去要路過潭州的呀,你可以順便去看弟弟的,而且走得慢的確有很多風景可以看得嘛。」
就當是玩一路了唄,自從白家到京城做官後,主人可好久都沒出過遠門了。
「也是。」白薇雙眼一亮,「那我何不先走一步,還能在錦兒那多待幾天?」
就在潭州等著師父他們唄,正好還能回老宅看看,也不知那裡如今是何模樣了。
「可以的呀,你要是還讓金雕帶,那咱們兩日就能到,至少能在潭州待上大半個月呢!」
「那我這就去與師父說!」
她說著一夾馬肚子,一溜煙跑去了杜雲楊與沈淮那邊。
「師父,世子哥哥,我能不能先走一步。」她眼巴巴的看著二人,「咱們回程不是要經過潭州麼,我想先一步去看看錦兒,順便在那裡等你們,如此也不會耽擱大家的行程。」
杜雲楊默了默,點點頭,「你去吧。」
沈淮瞥了眼身後的馬車,眼底閃過一陣無語。
真正耽擱行程的都在馬車裡呢,這一趟什麼作用沒起,反倒害得他落到了最後。
早知杜雲楊會出手他就不該帶這些太醫來,多餘!
「其實便是咱們一同到了,在潭州多待兩天也是可以的,不會誤什麼事。」
「別了吧。」白薇訕訕道,「我也不好意思叫大家都等著,我先去也是一樣的,許是還能多待幾天。」
沈淮見勸不動她,杜雲楊又點了頭,只得嘆了口氣,「那我取些吃的你帶著吧。」
「不不不別帶了。」白薇連忙攔著他的動作,「這一路上會路過許多縣城,餓不著我的,何況我騎快馬也不方便帶東西。」
她笑著拍了拍腰包,「有銀子就成!」
「也行。」沈淮失笑,指了指她的荷包,「但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切記財不外露。」
他知道白薇藝高人膽大,都敢上陣殺敵,但一個
小姑娘獨自上路,總會惹來些不知好歹的,便是不會出什麼事,遇上了也總歸是糟心。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那師父,世子哥哥,我先走了啊。」
白薇嘻嘻一笑,猛地一夾馬肚,「駕!」
馬兒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般,她話音未落便躥出去好遠。
沈淮看得失笑,瞧了眼身旁的杜雲楊,「你要不也跑跑?」
他胯下的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馬,但比之杜雲楊和白薇的還差點意思,可這是他老爹征戰時所得,送予他的,他垂涎好馬,但還是更喜歡自己的馬。
「不了。」杜雲楊垂笑,「以後有的是機會。」
都已經到手了,還怕沒有跑的時候麼。
白薇在路上策馬狂奔,吹的髮絲凌亂,卻滿臉洋溢著興奮。
「主人,這馬還未成年呢,這麼跑能行麼?」
「我也還未成年呢。」
白薇哭笑不得,「再說你看看這馬,我可沒催它,是它自個帶著我跑的。」
畢竟是草原上長大的馬,怕是在軍營中悶得久了,放出來便撒了歡了。
「的確是好馬啊,這速度可與咱們喝了靈泉靈液的馬兒不相上下。」湯圓感嘆著,「江言錚也是有心。」
「它喝了靈液會更快!」白薇揚眉,「我能把它養的與汗血寶馬不相上下。」
幼馬啊,培養空間很大的!
「那你不給它起個名嗎,畢竟是江言錚送的呢。」
「起名?」白薇瞧了它一眼,樂道,「那就叫大湯圓好了。」
「……」湯圓一滯,憤憤著大喊,「我不許,這是我的名字!」
「哈哈哈……我逗你的,哪有馬兒叫湯圓的,你是唯一的。」
「真的?」
「真的,騙你是小狗!」
一路上嬉笑鬥嘴,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馬兒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白薇這才勒停了它,將其帶進空間給了靈液。
怎奈它還沒嘗出靈液什麼滋味,風行便湊了上來,嚇得它好一陣嘶鳴,白薇費了好一番口舌才將其安撫下來。
「還傲不傲了?」她輕拍著身後的馬兒,樂道,「放心吧,它叫風行,是我的夥伴,不會傷害你的。」
「以後你也是會是我的夥伴,不過你得慢慢習慣,這還只是開胃菜呢,等以後看到狼群你還不得嚇破膽了?」
好在這馬已經能聽懂她說話,借著空間的時速她一直陪伴到這傢伙不那麼害怕,敢慢慢試探著從風行身旁繞過去,去找她原本養在空間的那匹馬,她這才放下心。
「湯圓,你快看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
湯圓溜了一圈又跑了回來,「放心吧主人,咱原來那匹也是母的。」
「那就好,可別整出事來了。」
白薇嘀咕著出了空間,湯圓也跟了出去。
金雕又被喚了過來。
兩天後,潭州府城外某個偏僻的空地上,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雕背上翻下來,稍作整理之後又上了馬背,直奔府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