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本來就買了很多豬肉存放著,如今又多了幾頭獵物,最近家裡餐餐少不了野味。→
「風行,明天就過年了,咱們不抓獵物了。」白薇摸了摸風行,「明天給你做好吃的。」
風行眯著眼蹭了蹭白薇的手心,轉身回它的小木屋了。
「姐姐,風行又躲著我!」
白錦從後面走出來,一臉控訴,換來的是他姐姐無良的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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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它總躲著你,你還愛找它。」
「……!」
「雲楊把鹿茸拿了,這頭鹿送去親家家裡吧。」這是第二頭鹿了,之前的還沒吃完,白張氏就讓白山送去林家。 .🅆.
「知道了娘!」白山應了一聲就去套馬車了。
大灣村林家。
「山子,你今天怎麼來了?」不得準備過年麼?
白山:「爹,我拉頭鹿來,給你們過年添個菜。」
林父打眼往車廂里一看,「豁!還不小呢,這風行可養的好!」
早在之前林父還為白家養狼擔心過一陣子,後來發現這狼真能聽懂話。現在可倒好,竟然還能給家裡捕獵。
林母聞聲出來一看,「呀,山子,快進來坐,飯馬上就好!」
林勇:「姐夫,我們來吧,你先進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對對,趕緊進來。」林父指揮兩兒子,「你們把它抬廚房去。」
「不能坐了,家裡好多事呢,等過完年我和翠芝一起回來給您二老拜年。」
今天要回去安排好作坊的人,哪敢多留。
林母笑道,「那成吧,到時候帶上孩子啊。」
「哎好!」
作坊的下人們平時吃住都在那
裡面,要過年了娘說讓大夥聚到一起過個好年,作坊索性關了三天。
白山到家趕緊就去安排人打掃老房子去了,家裡住不下那麼多人,要安排一些去老屋住,一直忙到飯點才回家。
「年後還是得翻蓋一下老屋。」反正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白山:「那先蓋學堂還是先蓋老屋?」
白張氏想了想,「先蓋學堂吧,老屋不急。」
犯不著到時候讓村長又懷疑她家不願意了。
白山:「知道了娘。」
第二天一大早,白家炊煙裊裊。剁肉的,包餃子的,燒水殺雞的,井然有序。
今日寫對聯的事交給了杜雲楊,早早的他就去書房裁紙磨墨,白薇和弟弟守在旁邊。
「哇,杜師父字寫的真好!」白錦在一旁連連讚嘆:「什麼時候我也能寫這麼漂亮就好了。→」
杜雲楊:「你還小,多練練,長大了就能寫好了。」
他開了那麼多方子,沒道理寫不好字。
他看過白錦寫字,人小,手臂沒力氣,筆都握不好,當然寫不整齊。不過剛學沒多少天,能寫得像個字已經說明這孩子很聰明了。
至於他徒兒,杜雲楊想想都頭疼,那字是照著畫的,沒有自己的風骨,偏向於臨摹。會作畫是徒弟的優點,看樣子也會是短板。
白張氏和周婆子在堂屋剪窗花,知畫在一邊學。白張氏怎麼剪她就跟著怎麼剪,幾次之後,竟剪的是有模有樣。
白張氏樂道,「咱們知畫就
是心靈手巧!」
知畫臉紅撲撲的,「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您跟周婆婆剪的更好。」
「這怎麼能一樣,我和周婆子那是年年都剪的。」
周婆子,「是啊。」 .🅆.
「奶奶。」白薇帶著弟弟進來了。
「小姐,小公子。」
白薇擺擺手,「我們已經貼好對聯了,燈籠也掛起來了。」
「奶奶,我們一會貼窗花嗎?」白錦好奇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漂亮!」
往年家裡哪有閒錢買這些,他這是第一次見窗花。
「對,一會錦兒房間的自己親手貼好不好?」
「好!」白錦興奮的蹦蹦跳跳。
白張氏:「今晚要守歲的,你們可得打起精神,不能睡覺的。」
「知道了奶奶。」
年夜飯非常豐盛,鑑於風行捕了那麼多獵物,除了一些炒的燉的各類肉菜,白家特意在院子裡現搭了兩個烤爐。
吃過的一干人念念不忘,沒吃過的則是好奇居多。
「今晚你們都自己烤啊,可別搶我手裡的!」那邊青峰說是在喊話,臉卻對著青岩,哼,上次就這小子搶的最歡。
「瞧你小氣樣。」青岩撇撇嘴,其他人哈哈大笑。
白錦:「爹,你今晚終於可以吃燒烤了。」
白薇:「是啊,爹的臉總算好了。」
白山看著眼前討債的小子和漏風的小棉襖,「明天要不要壓歲錢?」
白薇:「……爹,我給您烤。」
白錦:「我給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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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哼,還治不了你們了。
林氏瞪了他一眼,多大個人跟孩子計較。
他的臉抹了杜雲楊調製的藥,如今就剩下一條淺淺的痕跡了,估計再有個把月就能恢復了。
「雲楊,今日你可是有口福了,咱們家的燒烤可是一絕。」白張氏樂呵呵的,這個年過的可真熱鬧啊。
杜雲楊點了點頭,他大概是看懂怎麼回事了。
那邊下人們串好肉這邊就開始烤了。
今日烤好幾種肉,一幫人忙的熱火朝天。
白張氏給下人那邊一桌一大壇白酒,釀了這麼長時間的酒,他們還是第一次喝,個個興奮的滿臉通紅。
主桌這邊喝的是白薇拿出來的兩壇最早放進空間的白酒,算起來已經有了上兩百年份了,不是一般的醇厚,三碗絕對醉人。
杜雲楊喝了一杯,就感覺出這酒的珍貴,雖然比不上給他的藥酒,但他敢保證,外面沒有任何酒能媲美。
「嬸子,這酒怕是不適合用來待客。」
白張氏點了點頭,「對,這酒不多,是咱自家人喝的。」
自家人……
杜雲楊抬起頭,定定的看著白張氏,嬸子這是信他?
「你看著我做什麼,你是薇薇的師傅,難道不是自家人?」
醫谷的書沒了,這段時間,她親眼看著杜雲楊手繪了厚厚一摞草藥圖,一遍遍的教她的孫女,不可謂不用心。整日的在後院默寫各類醫書,如今已經裝定了好幾本了,她那時候就把他當自家孩子了。
再說了,杜雲楊是醫者,當初給的藥酒難道人家會沒察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