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懷疑的種子

    白錦都感嘆她的韌勁,「有這勁頭,杜師父以後又要出個高徒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怪不得能被杜師父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呢。

    第二日一大早,又到了收壓崇錢的環節,白薇和白錦像是比賽一般吉利話一套連著一套的往外冒,還帶著靜妍教二寶三寶一起說,逗得滿屋的人哈哈大笑。

    其實這姐弟二人都是不缺銀子的主,收壓崇錢不過是圖個吉利,總共也沒幾兩銀。

    幾天後沈國公精神大好,杜雲楊又被請去了隔壁,除了對他的感謝,沈國公還著重了解了他這次中的毒。

    杜雲楊仔細解釋過後,還附送了一個消息。

    「不瞞國公爺所說,前幾日恰逢年節,在下受徒兒所邀來白家過年,在附近看見有人鬼鬼祟祟便追了一路,現在想想,那日正好是國公爺中毒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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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追了?」沈國公臉色一寒,「可知是什麼人?」

    杜雲楊搖了搖頭,「只看見他進了二皇子的別院,再多就不知道了。」

    話只能說到這了,至於沈國公要不要信,日後要對二皇子什麼態度,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反正這個懷疑的種子他是種下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杜雲楊不知道的是,早在幾年前沈淮遇刺時,沈國公在心中就對三位皇子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今日他這番話,霎時間就讓沈霄想起了當年兒子的事。

    當年沈淮的事對方做的滴水不漏,他什麼也沒查出來,但他清楚的記得那次也是涉及到兵權交接,是對方企圖阻止他插手邊疆之事的一種手段,比起他這把老骨頭,兒子遇刺才是梗在他心頭的那根刺。

    那是他的獨苗苗,他的老來子,這次他中毒的事跟當年兒子遇刺的事簡直驚人的相似!

    沈國公收起了方才的滿臉憤怒,聲音沉沉,「老夫知道了。」

    事實究竟如何他也不能聽杜雲楊的一面之詞,既然有了方向,他自會去查個清楚。

    杜雲楊走後,沈霄父子好一番長談。

    鑑於山陰縣那邊還有一大幫人,另外還有個人事不省的病人需要施針,杜雲楊在確認江言錚沒有大礙之後就帶著宋靜妍回去了,在他回去的三天後,江言錚總算睜開了他尊貴的眼睛。

    「你可算醒來了。」白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再不醒,你那些手下的眼神都要將我給活剮了。」

    「嘶——」江言錚只是稍微動了動,後背就火辣辣的疼,「我背怎麼了?」

    「哦,那個……」白薇摸了摸鼻子,「你那日挨了一掌,那人手中有毒,這幾天給你拔毒來著,後背可能有點腫。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何止是有點腫,江言錚的後背已經沒法看了,黑掌印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摞一塊的青紫色印子,都是拔血罐之後留下來的,還沒消下去,眼瞅著都沒地方下罐了。

    「對了,謝謝你啊……」

    「謝我救你嗎?」江言錚倒抽一口冷氣後再沒敢動彈,說話都有氣無力,「我不過就是想在你師父那裡賣個好,

    

    

    讓他盡心救治我送去的病人,你不用太往心裡去。」

    要是他知道救這一下後果這麼嚴重,他還真得好好想想的。

    白薇一噎,抽了抽嘴角,「你要是不說這話,你這個好就賣的挺成功的。」

    這什麼人,說話能噎死人。

    「現在不成功嗎?」江言錚扯了扯嘴角,「我救了你是事實,堂堂正正的陽謀總比玩些下三濫的套路更讓他甘心情願買帳吧。」

    白薇這麼一想,還真是,剛過完年師父不就匆匆忙忙的回去了麼,其實大院裡的那些人哪用得著他操那麼多心,無非就是那個不省人事的病人。

    她還當江言錚是善心大發呢,合著人家的每一個舉動都不是多餘的。

    但人家有一句話說的沒錯,「無論如何,你救了我是事實,我應該感謝。」

    不能因為人家救人是有目的的,就忽略人家救人的這個事實,作為被營救的一方,任何人都能說江言錚工於心計,她不能,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不能。

    這就好比現代好多人做好事還會拍個視頻,那些人也想通過視頻獲得知名度,但不可否認人家確實做了善事,任何人都能抨擊他們目的不純沽名釣譽,唯有那些接受了幫助的人沒有這個資格。

    你是直接受惠者,那你不想說句謝謝可以憋著,但不能反過來還咬人家一口。

    白薇的態度讓江言錚格外意外,以至於他在白薇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愣住了。

    他以為白薇大概是得甩袖子走人的,沒準還得罵他,說他利用了她,大家小姐不都是那個樣子的麼,心氣高。

    他都想好怎麼接話了,結果事情沒按他想的走?

    「對了,你剛醒來,要不要吃些東西?」

    白薇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江言錚又試圖動了動,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也沒挪動,乾脆破罐子破摔放棄了,「算了,我不餓。」

    『咕咕——』

    剛說完這話,肚子就像誠心跟他作對一樣,叫聲格外嘹亮,江言錚的臉色立即黑成了鍋底。

    白薇強忍著笑上前,「我扶你起來吧,或者幫你翻個身趴著也行,你的背確實有點嚴重。」

    這麼多天江言錚就靠著硬灌下去的那點稀粥續命,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他就是再能忍武功再高,吃不飽那也是沒體力的,何況現在毒又沒完全解,這人身子還虛著呢。

    江言錚黑著臉沒吱聲,半晌才道,「隱一呢?」

    「哦,你這些天總不見醒,他就催著我配製解藥,缺幾味藥材,他說要親自去藥房抓來,大概快回來了吧。」

    她空間種的基本都是些難得的藥材,反而那些常見的普通草藥她沒有種植,空間寸土寸金,普通草藥賣不上幾個銀子她才不願意占空間的地呢。

    再說了,種出來還得她花功夫炮製,珍稀草藥堆了幾倉庫她都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炮製出來呢,哪還能弄普通的,那玩意藥房一抓一大把不說,醫谷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