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央求

    「哎呀父皇……」二公主繞著圈的為宏德帝捏著肩膀,「兒臣跟您保證,真的是好事,現在不告訴您也是想等做好了再說嘛,以免您說兒臣那是一時興起。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父皇就允了兒臣吧好不好……」二公主輕輕地搖了搖宏德帝的胳膊央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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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宏德帝瞪了她一眼,「朕一開始就不該給你出宮的機會。」

    這下好了,整日就想著怎麼出宮玩兒,找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門。

    「父皇……」二公主癟著嘴委委屈屈。

    到底是宏德帝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兒,這副模樣讓他霎時沒了脾氣,開始試圖講道理,「你可是公主,你看看還有哪個公主如你一般整日就想著怎麼出宮玩?」

    「正是因為兒臣是公主才哪裡都去得嘛。」二公主吶吶道,「父皇是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兒臣是天子的女兒,天下任何地方都去得,又何以不能出宮……」

    宏德帝一噎,轉過頭再不搭理她。

    「父皇,您不說話兒臣可就當您答應了?」

    宏德帝乾脆拿起御筆開始批奏摺。

    「那兒臣真就當您答應了?」二公主試探著又問了一遍,見宏德帝依舊不說話,她面上一喜立即謝恩,「兒臣多謝父皇允准!」

    說完乾乾脆脆轉身就準備開溜,生怕自己走的慢了。𝟨𝟫ⓢⓗⓤⓧ.ⓒⓞⓜ

    宏德帝手中御筆一抖,奏摺上多了個大大的叉。

    「你給朕站住!」

    二公主往外走的身子一頓,苦巴巴的轉身,「哎呀父皇……」

    「一個月!」宏德帝揉了揉眉心,「朕允你一個月出宮一次。」

    「真的?」二公主立時大喜,蹭蹭地跑到宏德帝面前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兒臣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宏德帝無奈的搖著頭,「朕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邊父女其樂融融,宮外,白薇一回家就去了藥房,備了好多副藥讓慧心送去了福利院,外敷內服的都有,還有些補元氣的。

    一連好幾日,白薇都去福利院看望那些老人孩子,直到他們的身體有了起色,生活步入正軌才減少了去的次數。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幾個好姐妹在得知此事後也友情資助了一些衣物被褥之類,如今福利院的衣服被褥多的都堆滿了一整間空屋。

    年前的十來天,文老爺子和白錦終於抵達京城,一路舟車勞頓,白錦看起來依然神采奕奕。

    這是蘇嬤嬤第一次見到自家大公子,她也是近日總聽夫人念叨,才知道自家大公子是文老爺子的親傳弟子。

    文老爺子的大名京中就沒有人不知道的,甚至整個大越的學子,就無人不仰慕他的才學,想文老年輕時,那是京中首屈一指的才子,入仕之後又多次在他國使臣覲見的時候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辨的多少番邦使臣無話可說,為大越立下赫赫功勞,那時先帝還在,蘇嬤嬤作為當時麗妃身邊的貼身宮女,是有幸親眼見過那樣的盛況的。

    能被文老收為弟子,蘇嬤嬤覺得大公子一定特別優秀。

    人還沒見到時,蘇嬤嬤就為白錦戴上了這樣的濾鏡,

    

    

    等見到這個唇紅齒白的小小少年時,蘇嬤嬤第一反應就是,大公子儀表堂堂,年紀雖小卻已氣度不凡了。

    在聽說白錦已連中兩次案首,年後就要下場院試奪取小三元時,蘇嬤嬤整個人都懵了。

    也不怪她懵,大越從未出過如此先例,傳聞文老爺子當年奪取小三元時也已十四歲了,而白錦年後才十一歲而已。

    聊到年後的院試,白錦面上一派輕鬆,還和家人談笑為他們寬心,白薇卻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安,並不像他說的那般自如。

    晚飯後,她尋去了白錦的院子,天已經黑了,白錦的臥室一片漆黑,書房卻燈火通明。

    『篤篤——』

    「誰啊?」

    「是我。」

    白薇出聲之後才推開了門,裡面白錦剛放下手中的書本。


    燭火又沒那麼亮,書房還沒下人侯著,時間久了不挑燈芯,燭火就會明明滅滅的跳躍,怎麼能不傷眼睛。

    這新搬的宅子白錦怕是還沒仔細看看呢就埋頭看書來了,白薇越發肯定弟弟心中有壓力了。

    「這不是年後就要院試了麼。」白錦笑了笑,「上元節之後我才和師父從京城啟程,到潭州也就二月了,到那時就得緊著備考了,哪還能靜下心思看書了。」

    不是他不想休息,是他不敢懈怠呀。

    白薇翻了翻他看的書籍,「我記得你看過這些的呀。」

    「多看幾遍總歸沒有壞處的嘛,我怕以前看的不仔細再漏了什麼。」白錦說著合上書籍,「算了,天色確實不早了,我明日再看。」

    「別看了,快別看了!」

    尖銳的鸚鵡聲傳來,白錦尷尬地撓了撓頭,「先前知書總催促我睡覺,被它們給聽了去,後來就學會了。」

    「這得是催了多少次,連鸚鵡都記住了。」白薇睨了他一眼,「你在潭州時是不是總點燈熬油地看書?」

    「也不是……」白錦尷尬地笑笑,見白薇面色嚴肅,不由將到嘴邊藉口又咽了回去,換成了,「也就是這段時間,等過了院試我就輕鬆了。」

    白薇暗自嘆了口氣,輕聲問他,「你有壓力?」

    「也沒有啦……」白錦打著哈哈。

    「錦兒,你不會止步於秀才,將來你還有更遠的路要走,如今院試你就如此焦慮,那後面的鄉試呢,會試呢,殿試呢?」白薇輕著聲,唯恐哪一句話讓白錦又多想了,「明明這些書你都是倒背如流了呀,還有名師一對一指導,你走在所有學子前面,應該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可以才對呀,可是如果你總這麼焦慮,進了考場一緊張,萬一哪道題就疏忽了呢?」

    「你別說這種事不可能,這是完全有機率發生的,比如姐當年剛開始學製藥的時候,明明看了很多遍,順序記得滾瓜爛熟,卻在一緊張之下」

    白薇坐在對面徐徐地講著自己學製藥時發生過的那些糗事,白錦靜靜的聽著,雖然製藥和科舉八竿子打不著,可架不住白薇掰開了揉碎了硬往一塊比喻,漸漸地白錦斂去了眼中笑意,肩膀也慢慢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