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家能除族,王氏和呂氏也很高興,把孩子交給林母,轉身就進了廚房忙活去了。
那時候家裡被禍害成那樣,林勇和林峰被打的遍體鱗傷,她們心中也有極大的怨氣,可是做人兒媳的,一家之主都沒說什麼,她們更沒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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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公爹能提出除族,除族好啊,往後再也不用受族中欺負了!
今日林家的飯菜異常豐盛,就連趙宇這個富貴公子都沒挑嘴——其實也是因為他如今窮的挑不起嘴,這飯菜總比縣學的要強上不知多少,而且還有酒喝。
林父說以免再出什麼變故,他明日就準備回大灣村辦了除族的事,這事可是當著縣太爺的面定了的,林家族老不可能反悔,也不敢反悔,白錦還算放心。
酒足飯飽,他才帶著同窗告辭。
林父第二天就回了大灣村,有關押起來的那幾人在前,或許族老也交代過什麼,沒有人跳出來為難林父,除族的事情辦的很順利。
與此同時,杜雲楊回到了潭州,去了大院一趟還沒歇口氣就聽青松說白錦來尋過他,又馬不停蹄去了白家,白錦下晚回來時,杜雲楊就已經在院子裡了,正和文老爺子喝著小酒聊天呢。
「杜師父——」白錦喊完就風一樣躥了過去。
「錦兒。」杜雲楊瞧著朝他奔來的錦兒眼中不由得溢出了笑意,「如今你這小神童名聲在外啊!」
這還是他聽文老爺子說的,老爺子言談之間對此頗為自豪呢。
「那都是些虛名。」白錦有些不好意思,轉移了話題,「杜師父何時到的?」
「今日。」杜雲楊說著拎出來一個籠子,裡面兩隻活蹦亂跳的鳥兒,羽毛極為艷麗,「這個是給你的。」
白錦一眼就喜歡上了裡面的鳥兒,接過籠子歡喜道,「這是什麼鳥?」
「也是鸚鵡的一種,還沒有馴養,不會說話,以後你多多教它。」
這是他回程時恰巧遇上的,想起錦兒想要一隻,但有的鳥就是要成雙成對才能養得活,他便索性一起逮了來,反正養一隻跟養兩隻也沒什麼區別。
「我會的,多謝杜師父。」白錦瘋狂點頭,抱著籠子愛不釋手。
這兩隻鸚鵡真是太漂亮了!
文老爺子睨了他一眼涼涼道,「可別玩物喪志啊!」
他也喜歡這兩隻鳥,奈何杜雲楊不給他,說是錦兒早就說了想要。
白錦心思都在鳥身上,沒聽出文老語氣中的怨念,聞言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不會的師父。𝟨𝟫ⓢⓗⓤⓧ.ⓒⓞⓜ」
瞧瞧,都看不出眉眼高低!不好好做學問養什麼鳥,又不是老人家,哼,不肖子弟!
文茂哲吹鬍子瞪眼,杜雲楊滿臉無奈,「老爺子,下次再遇到的話我一定給您留著。」
白錦這才反應過來他師父也想要,頓時一張臉都皺了起來,糾結半晌才狠了狠心,「師父,那我給您一隻吧……」
兩隻都給出去他是真的捨不得的,要不是眼前這是他師父,給一隻他都不肯的,他也早就想要了。
「罷了罷了。」文茂哲擺擺手,哼道,「我等下
次的,你杜師父今日可是把話撂這了。」
有些鳥一隻養不活的,這兩隻也不知是什麼品種,他也沒認出來,萬一分開來養死了那多可惜!
杜雲楊笑笑,「一定給您一隻,不過不能保證跟錦兒的一樣。」
錦兒那兩隻還是他走山道在林中看見的,哪能回回都遇上一樣的。
不跟徒弟較勁了文老就顯得好說話了,擺擺手,「不拘那個。」
這時文祥過來說是飯擺好了,白錦這才將鳥籠子交給知書,隨兩位師父去了前廳。
飯後文茂哲早早就回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白錦和杜雲楊,白錦這才回屋拿了信封過來。
「杜師父,這是姐姐給您的信,她說一定要在您回來的第一時間告訴您。」
杜雲楊瞧了瞧白錦,伸手接過信封看了起來,還以為是白家在京中出什麼事情,這一看才知道事情與醫谷有點關係。
江言錚?
那是什麼人,他從未聽說過啊!
不過幸好徒弟來信提醒了,否則這次回程時他還當真會去醫谷一趟。
此次將這些孩子轉移到山陰縣之後,短時間內他不會再來潭州了,但祖師爺的牌位還在醫谷遺址,他原想著這次順便將牌位也帶走,看來這次是不成了。
至於這江言錚,既然人在京城,那就待他回了京城在做打算吧。
見杜雲楊神色凝重,白錦不由得吊起來一顆心,「杜師父,可是京中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杜雲楊這才放下信紙,「是醫谷的事,你爹那裡一切安好。」
白錦這才放下一顆心,聽聞是醫谷的事,便也再沒多問,只是道,「這次的信是金雕送來的,金雕已經走了。」
他是留不住金雕的,那兩隻早就飛回去了,但既然能用到金雕送信,姐姐應該也很著急等回信了吧?
「薇薇來信只是提醒我一聲,回信慢點也無妨。」
杜雲楊說著提筆寫了封回信,寫完交給白錦,「回頭你打發信鴿送出去就是。」
辦完這些他才去了客房休息,白錦將信送出去也回了自己房間。
兩隻鸚鵡被知書拎到了他的臥房,只是沒敢將籠子打開,只隔著籠子放了點穀物,但兩隻鸚鵡動都沒動。
「公子,它們好像不愛吃這個。」
白錦笑了笑,「你先出去吧,我來餵。」
等知書退下後,白錦才翻箱倒櫃找出了自己的小玉瓶,打開倒了兩滴跟那些穀物拌在了一起。
籠子裡的兩隻鸚鵡在白錦打開瓶子的時候就開始躁動不安,不停地拍打著翅膀叫,叫聲尖銳,直到他將穀物遞過去它們才停下。
白錦看著兩隻瘋狂啄食的鸚鵡撇了撇嘴,「嘖,都想吃好的,這好東西我可沒多少的,你們也就能吃這一次了。」
他就有姐姐臨走前給的三小瓶,今日開了智,後期他可就要兌水了,這三瓶至少要堅持到過年他去京城才行。
外面的知書聽的納悶,也不知公子做了什麼,這兩隻鸚鵡怎麼叫的這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