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江言錚是要救什麼重要的人,想盡了辦法最後不得已將目光放在了醫谷,他知道醫谷覆滅的事,但不信醫谷滿門皆亡。→
那還真讓他猜中了,當年醫谷橫禍,還當真活下來一個佼佼者,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
白薇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目前看來對方似乎並無惡意,只是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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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是什麼人?」
「什麼人暫時還不清楚,他近日一直都是在京城活動,壓根就沒出過京城,只是見過幾次屬下,談話內容也並沒有涉及到他們自己。」
再就是跟那穆保銘聊些沒有意義的話題,不過倒是交了不少朋友,那穆保銘沒少拉著他去聚會玩樂,那人雖半推半就,最後也去了。
但湯圓發現,那人在人前彬彬有禮,人後可冷漠了,怎麼說呢,像……像個冰塊!
沒能知道對方的底細,白薇心裡還是有些可惜,不過目前看來,應該不是敵人。
要救人,讓屬下去醫谷遺址尋人,那他自己為何不親自去?
這年頭的人都喜歡把重要的事情交給屬下做?
還是說他留在京城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我得寫封信送回潭州!」
醫谷遺址就在潭州與金州之間,師父說了這次會去潭州,這事她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免得師父突發奇想跑去醫谷,最後再跟江言錚的人撞個正著。
雖說師父會易容,但莫名其妙出現在醫谷遺址的人本身就很可疑,對方一定會查一查的。
杜雲楊去找工匠了,也不知道如今有沒有回潭州,信是肯定送不到他手中了。
白薇準備趁夜讓金雕將信送到白錦手中,再由白錦代為轉交。
師父回潭州,錦兒肯定能見到。
湯圓等她寫完信才問道,「主人,那我還要去盯著嗎?」
「去吧,關注著他尋人的進度,最好能發現他是什麼身份。」
「辛苦湯圓了,等皇莊事了,我就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本來回來時還帶了一群狼給湯圓作伴呢,結果湯圓也沒玩著,光忙著盯梢了,白薇光想想就知道這活大概是挺無聊的。
算了,等師父回來,她就帶湯圓去玩玩,至於江言錚的事情嘛,就看師父怎麼決定了。
「我有感覺我還是要去的。」湯圓嘟噥道,「那主人你可別忘了今天的話啊!」
涉及到醫谷,那就是比較重要,湯圓早就猜到自己還得去,不過嘛,福利該爭取還是要爭取的。
「放心吧,不會忘。」
白薇揮揮手,湯圓轉身飛出了窗外。
離秋收的日子越來越近,白張氏頻頻往皇莊跑,如她所料,旱稻一點問題都沒有,水稻還當真貪青晚熟了,這幾日她正忙著教白山排水曬田。
老太太在皇莊忙活,驚呆了鄒副監和吳副監,看白家老夫人那嫻熟的樣子,難怪白主事能增產呢,人家一家都是種田的好手啊!
臨近秋收,惦記皇莊的不僅是白家,還有文博昌和蔡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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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林氏來了京城,該去文家走動的,畢竟錦兒是文家實實在在的弟子,但她身邊兩個孩子還小,加上白山皇莊的事情還沒成,並不是拜訪的好時機,免得旁人以為林家做不成事這是去尋求庇護的,這事也就壓了下來。
不想林氏沒上門拜訪,白山卻在皇莊先後迎來了文博昌和蔡尚書二人,這二人好像約好了一般,都是在同一天來的。
白山每日都會去工部報導,蔡尚書近日也時常問起他皇莊的一些情況,白山說是一切都好,但他到底是沒親自來看過,心中仍然不放心,這不,趁著今日工部沒什麼事,他就來了。
不想他竟不是第一個來的,文大學士已經在皇莊裡面了。
蔡尚書心中稀奇,文家跟白家這是什麼關係?
白主事封官時,文大學士可是沒少出言相幫,這臨近秋收,又跑來了皇莊?
不過更吸引他眼球的,是皇莊的稻田,此時稻子還未成熟,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綠,沉甸甸的稻穗已經彎了腰,蔡尚書已經能想像到再過一個月,黃莊裡將是怎樣的景象了。
他雖然是一部尚書,但也見過百姓家田地是何等光景,與皇莊比起來,所差甚大!
「蔡尚書。」
文博昌由鄒副監相陪在田間地頭轉了一圈,轉過身便瞧見了走過來的蔡尚書。
「文大人。」
蔡尚書正看的入神,被文博昌喚回了現實,兩人打過招呼,文博昌指了指稻田,笑道,「蔡尚書且看,今年皇莊定然大豐收!」
「我去看看!」
蔡尚書說完疾步走向地頭,抬起稻穗看了看,又捻了捻,眼中頓時迸發出喜色。
穗大而飽滿,稻苗鬱鬱蔥蔥,甚是均勻,這分明就是提產成功了!
「文大人,此乃大越之福!」
「自然。」
文博昌笑笑,正準備說此法推行出去,將是大越百姓之福,忽地想起當初在潭州時和老爺子的那番談話,又將這話咽了回去。
真是百姓之福嗎?
他瞧著不一定。
能提升糧產是天大的好事,可百姓又有幾畝地,能得多大好處?
會不會像潭州的百姓那樣捨不得空出一方土地來沃肥還未可知呢。
當初他上摺子給陛下時也提了提這個事,但陛下沉思半晌將這個事放在了一邊,只問糧產之事。
柳安郡的事情成了無頭案,朝中已然出現了蛀蟲,不知陛下心中是如何想的?
「文大人?」
「嗯?」文博昌這才回神,見蔡尚書正滿臉疑惑望著他,心知是自己走神了,便歉意地笑道,「蔡大人,咱們不妨邊走邊說罷。」
站在田間地頭,倒是平白影響這些民夫幹活。
「文大人請。」蔡尚書這才收斂神色,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山和鄒副監以及吳副監三人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鄒副監和吳副監近日很高興,此時也格外感激蔡尚書當初能撥了他們來皇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