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用最快的速度穩固隋州,以它作為後備方來供給他的錢糧。 這裡最關鍵的就是何太守了。 楊堅冷酷而又清晰的分析了當前的形勢。 伽羅也開始擔憂了起來,可她擔憂的卻是腹中的孩子:「若是兵起,我與孩子如何辦?」
楊堅道:「無妨,我已為你們母子想好退路,只是可能無法讓我們的孩兒降生在我帝權穩固的年勇了。」可是他又保證:「不過,伽羅你相信我。屆時我若稱帝,你定為後,我們的孩兒只能是唯一的太子!」
想來這些情況已經反反覆覆的在他心頭演練過無數遍了。 伽羅已經明白,這個安穩的時光很可能不再屬於她和她腹中的孩兒了。文淵擺好了菜,進來叫他們用膳。
坐下來才發現一桌子都是伽羅平日愛吃的,楊堅喜歡吃的也就一道芙蓉雞,他口味偏香甜,伽羅喜好清淡。 華裳在旁邊侍候布菜,夾了一口清爽的醋溜白菜到她碗中,伽羅抬頭看了她一眼,已經知道這些菜定然是華裳安排的了。
楊堅食肉,許久難得都是素菜,他吃的有些慢,只有專注著一整頭雞肉,還得分給伽羅一塊雞腿。 「要用酒嗎?」她問。 楊堅下意識點了點頭,但很快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又搖了搖頭道:「不用了。」
他很是體諒她懷孕的身體,就是半點酒氣也不肯侵擾了她和孩子。 伽羅在這一點上對他很是感激。 兩人又輕聲細語的用完飯,洗了澡。 楊堅進來的時候,伽羅解開薄薄的長衫,只著了一件白色的褻衣長褲站在鏡台前,左右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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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並沒有讓她的身體變得臃腫,反而增添了一層瑩白的光輝。 皮膚更加細膩了,除了隆起的小腹,在身後看依然是腰身苗條。楊堅呼吸有些急促,走上前去。 眾人這才發現他,連忙拿了長衫替伽羅披上。
綿軟的衣物才剛搭上她的裸肩,楊堅灼熱的手也停在了她肩膀上面,帶著□□的味道不斷的打著圈。 那些宮娥都未曾被他收用,皆未經人事,一時看到這個場景不由臉色通紅,紛紛低下了頭,唯有華裳一人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的盯著他的手掌。 楊堅說:「你們都下去吧。」
眾人應是,依次往後退去。 華裳卻上前行禮,不卑不亢道:「隋王,容奴婢服侍夫人穿衣。」 她冷若冰霜,聲音響亮,一下子就打破了楊堅的求歡。 伽羅在鏡中為不可的一笑,看著他。
「有我服侍夫人。」楊堅皺眉,已經是很不悅了,他很是懊悔當初怎麼不乾脆殺了這個眼中釘算了,否則只要他一靠近伽羅,這個女人就跟恨不得吃了他似的。 這明明是他的妻子! 華裳眯了眯眼,乾脆直白的說:「夫人如今有孕,恐不宜著涼。」
然後她停頓了會兒又繼續道:「也不宜承歡。」 這下連伽羅都沉默了,這個話題被一個為識的人事的小姑娘挑明,她也是很害羞的好麼! 楊堅深深吸了一口氣,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心頭一萬次的默念著這是伽羅最喜愛的一個丫鬟,不能斬殺了!
如此不斷反反覆覆的述說後,他才得以平復好心情,放開了搭在她手上的肩膀,然後向後退了一步。 華裳向前一步,拉上她的衣襟,蹲下身來系好。 最後在她隆起的小肚子處,輕輕的摸了摸,很是親昵。
楊堅這下眼睛都快噴火了!華裳此舉簡直是火上澆油!這是他的孩子,每天也不知想摸就摸的,孫思邈說孩子已經成型不宜經常撫摸否則不宜生產。 伽羅輕聲道:「你去吧。」 華裳這才站了起來,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了。 出去時,伽羅看著她走,華裳又回過頭,不放心的模樣:「夫人……」
「去吧。」伽羅揮了揮手。 華裳這才往後退去闔上了門。 她看著大門,有時候真不想回頭,因為後面是楊堅,她不想在這個獨處無人的時候單獨面對她。 只是,她提了一口氣,咧起一個笑容,轉身。
「主……」還未出口的話被他的擁抱堵在了胸懷之中。 楊堅三步並作兩步將她緊緊的擁抱,似榻的鯊魚努力的汲取她口中甜蜜的汁。 所有她的氣息都恨不得全部吞入口中。
她是屬於他的,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這個文綿長而又甜膩。 伽羅錘在他肩膀上的力道根本不值一提,他攔腰將她抱起,放在榻榻上,傾身壓在她身上,野獸般泛著紅色的眼珠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她的臉,然後滑到了她的長衫了。 大掌一揮,單薄的長衫立馬成了廢布,直接撕成兩半飄落在大理石地磚上。
圓滑雪白的肩膀毫無隱藏的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楊堅撲上去,惡狠狠的親吻著,吸著上面的肌膚。 好似這是一塊蜜糖,好似這是一塊最甜的蜂蜜。 伽羅被迫昂頭,露出更多的肌膚讓他侵占,他起的部位不斷的弄著她的敏感。
「隋王……」她低呼。 楊堅餓狼撲食的只懂得攻城略地,最後一口含下了她的飽滿。 「孩子!」她推搡。 楊堅騎在她身上,眼底一瞬間的清明,最後大掌落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輕輕的撫摸著。
腹中的孩兒總是習慣在這個時間醒來,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疼愛,在她肚裡打了滾輕輕的滑動。 楊堅深吸一口氣,帶著強烈的情感去親吻他。 這是他最深沉和沉重的愛,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感在孩子未出生就深深的愛著他。
不,不只是因為孩子,而是因為她。 楊堅知道自己同樣愛著這個為他懷孕的女人。 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想要用力的占有她,侵占她的神經。 他也真的這樣做了。 顫抖的雙手解開了她的褻衣褻褲。
不管不顧她的反抗,強勢的進駐了她的身體。 她的眼底有一滴淚滑落。 他在她耳邊不斷的低聲安撫著:「噓,噓——不哭,不哭,孫思邈說可以了。」最後把她的眼淚也一同吞入了肚子裡。
和著她的痛苦,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他掠奪了她的詩意和不願,卻成全了自己。 楊堅就是這樣一個男人。 在她身上,他得到了長久的持續的滿足感,這是所有的女人都給不了他。
只是清醒過來後,再看著她身上五彩斑斕的痕跡,他有些後悔。 伽羅還未等他饜足就已經昏過去了,楊堅檢查了一下,見她那裡只是有些磨腫並未見出血心下這才放下心。 他擁抱著她沉沉入睡,可以的沒把他留下的痕跡磨滅。
就這樣直到翌日清晨。 孫思邈盯著華裳兇狠無比的目光下進來送藥。 伽羅懨懨的靠在躺椅上,看了他一眼。 雙眼有些腫的。
孫思邈眼尖,一眼就看見她脖子上的紅印,憶起前幾日隋王特意命人召他進宮的事,他看著一些財寶就說了實話。 想來,就是這個原因了。 孫思邈蹲下身,摸了脈:「昨晚睡得好嗎?」
伽羅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醒來後肚子總感覺悶悶的。」 「無事,你放寬心就是了。胎象極穩。」他說。 伽羅直說了:「我想我需要靜養幾日。」按照清晨醒來楊堅眼底的那抹深綠色的幽幽光芒,她覺得有必要跟孫思邈說一說。
楊堅自她有孕到半年後,二人並未同房,以她對他的了解程度,他不是那個甘願委屈自己的人。 所以伽羅也不想做委屈自己的事情。 孫思邈有些為難,一邊是隋王一邊是夫人,該如何取捨?他實在是不願意捨棄那麼多的珠寶。
剛想開口。 對方卻好像已經知道讀心術似的,笑道:「隋王若是日日能在我這邊討得好,那你對他有什麼價值呢?」短短的一句話,就已經點名了利弊。 孫思邈還有些猶豫的時候,她繼續道:「若是今日我有不舒服的地方,你過去稟報他,他自是擔憂,日後倚重你的地方還多嗎?」
「呃……」孫思邈不得不承認他被她說的有些心動。 伽羅眼神示意了一下。 華裳上前推了一袋東西過來,不過巴掌大小擰在手上卻有重量。 孫思邈不用打開就知道是金子。
他悄悄的納入長袖之中:「夫人不必如此。屬下自然明白該如何說了。」 伽羅笑了笑,攏著小腹,閉眼。 華裳做了個請的動作,孫思邈摸了摸鼻子,知道今日在她這裡討不的好了,以後只怕是還會被她討厭。
這樣聰慧的女子,又攻於心術,得罪了他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孫思邈是個聰明的人,他喜歡看笑話,但更愛財寶和自己的命。 以後還是不要得罪她了吧。 華裳親眼看著他出門了,才氣呼呼的回來,看著她說:「夫人也太好脾氣了,對待這種見利忘義的人又何必如此客氣?」
伽羅嘆了一口氣:「若是事情有這般簡單我又何須費這麼多的心思?」 「嗯?」 「我不願為了這一點點的小事跟他爭吵,若是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我何樂而不為呢……」她說的慵懶,後半句話卻沒有吐出來。
孫思邈這個人她還有用。 在她懷孕的那一刻起,不管楊堅以後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女人,她就已然決定沒有其他小孩出生了。 如此又何必撕破臉皮呢? 華裳輕輕的推了推她,看她好像真的睡著了,拉過毛毯替她蓋上,輕聲輕腳的退下來。 伽羅也真的陷入了一場好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