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琮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喻思恂的眼中的神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秦琮是如此的信任自己,可是自己卻在關鍵時候害了他,只是為了自己心中的一些執念。
喻思恂眼中的複雜一隱而逝,隨即便恢復了正常,眼睛直視對面的秦琮說道:「事已至此,你我恐怕已是在劫難逃,不知你可有什麼別的想法?」
如果是剛開始喻思恂如此說,還會引起秦琮的懷疑,但已經有了剛剛喻思恂說過的話,反倒讓秦琮的心中多了很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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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琮本來就有了背叛大明的想法,如今喻思恂的話讓他也覺得喻思恂也有如此的想法, 讓他如何不激動。
只見秦琮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後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下官能有什麼想法?下官一心為了大明,想要為大明剷除貪腐,可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下官實在有些不甘心啊!」
秦琮的話讓喻思恂楞了一下,很快便明白過來,明白秦琮的心中依舊有許多顧忌。
喻思恂便再次出口說道:「聽說你最近都在警衛局軍營處待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秦琮突然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該如何說,事已至此,他的心中依舊有些猶豫,他猶豫的是,自己該不該向喻思恂說明此事。
喻思恂也知道秦琮在思索,他也是毫不著急,許久,他終於看向喻思恂,一臉嚴肅的說道:「中丞大人,事已至此,下官也不想再隱瞞。
實不相瞞,下官此來,就是希望能得到中丞大人的支持,下官準備清君側以正君道。
如今大明朝廷,貪吏橫行,乃我大明之禍也,身為人臣,唯有為國鋤奸,方能以正君道。」
秦琮一下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說的如此多,不還是為了能夠得到喻思恂的支持。
喻思恂見秦琮終於不再隱瞞,當即也不在拐彎抹角,而是一臉嚴肅的開口問道:「你這是打算清君側,造反。」
「是,下官不瞞中丞大人,下官已經無路可走,如今也只剩下這一條路能走。
喻大人如今是進退兩難,下官祈求喻大人能夠領導下官等人反對崇禎的大旗。」秦琮說完,一臉認真的看向喻思恂。
場面瞬間冷靜了下來,秦琮將目光看向了對面的喻思恂,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
秦琮在等,等喻思恂最後的回答。
其實秦琮心累里也明白,喻思恂可能不會同意自己的條件,至於自己的想法,喻思恂就更不可能答應了。
「你等下下,我有東西要拿給你看。」就在這時,喻思恂突然開口看著秦琮說道。
秦琮一愣,不明白喻思恂這是打算幹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喻思恂見此,站了起來,在管家的摻扶下,向後院走去,秦琮沒有說些什麼。
外面的天空開始吵變得暗淡了起來,天空也變得昏暗起來,秦琮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心中漸漸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秦琮雖然不知道那裡有些不對,但自己的感覺一向不會太差,於是變得著急了起來。
見喻思恂一直沒有出來,秦琮也有些等不及了,便向門外的走了出去。
見門外有著兩名護衛說道:「兩位兄弟,不知喻大人在什麼地方?」
兩名護衛當即走上前去,攔住了秦琮說道:「還請打人稍等,我家大人隨後就到。」
秦琮看著二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的臉色隨後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眼前的情況,喻思恂是不是打算困住自己,這是秦琮自始自終都沒有想到的。
秦琮並沒有難為二人,他心中明白,這自然是喻思恂的想法, 以喻思恂的老謀深算,既然他是如此設計的,自然不會輕易的讓自己脫離他的設計之內。
秦琮回到房間之內,佯裝一臉平靜,實則他的心中是無比的慌亂,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如果自己不來到這裡,自己還沒有任何的危險,現在如果喻思恂不放自己離開,自己就要被困在這裡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秦琮的臉上滿是汗滴,他的腦袋不停的轉動著,想要想出什麼辦法,可是卻什麼也想不到。
外面的天色開始變暗起來,喻府內人聲音也開始變得小了許多,偌大的客廳,只有秦琮一人的身影,顯得如此孤寂。
喻思恂終於出現在了秦琮的目光中,只見喻思恂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秦琮的臉色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喻大人」
「秦參將」
二人的稱呼也變得陌生了起來,喻思恂這一刻顯得更加蒼老。
二人坐定之後,場面變得平靜了下來,誰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良久,喻思恂有些不忍的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這短時間歐沃做了什麼嗎?」
秦琮卻搖了搖頭道:「如果中丞大人想要告訴下官的話,下官必會知道,如果中丞大人不說,下官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喻思恂聽罷,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就在剛剛, 我已經讓傅清大人去接管了警衛總局軍營。」
「為什麼?」秦琮看著喻思恂一臉不解,臉上充滿了憂傷和憤怒,他實在沒有想到喻思恂會有如此的做法。
喻思恂看著他,一臉認真的說道:「因為你要背叛大明,本官生是大明之臣,死是大明之鬼。
為了大明的安危,為了浙江的安危,也為了天下百姓,只能犧牲掉你。」
秦琮聽罷,不由的大笑了起來,隨後疑惑的問道:「我死了,天下百姓就能滿意?」
秦琮說完,喻思恂變得沉默了下來,他明白自己改變不了什麼,但他又不甘心。
場面一度平靜了下來,許久,喻思恂衝著外面拍了拍手,當即有幾人沖了上來,目光認真的看向喻思恂。
「將秦琮秦大人帶下去,打入天牢,等候朝廷的旨意。」
「是大人」
秦琮就這樣被帶了下去,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