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周岩被抓

  「不可能,不可能的!」陳演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廠衛,嘴裡喃喃的說道。

  但是廠衛卻無動於衷,直接上前就要拿下陳演。

  陳演這時突然反應了過來,想要抵抗二人的捉拿,但是他哪裡是二人的對手,直接一瞬間便被拿下。

  「不可能的,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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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戶看了看依舊在大喊要見皇上的陳演,冷笑了一下,隨後揮了揮手。

  陳演便被帶了下去。

  隨著陳演的被抓、李邦華的被關押,楊鶴自殺以及被關押在刑部的張諫等人的全部沒落。

  也標誌著李標黨內的核心成員基本上被清除完畢。

  廠衛隨後也逮捕了刑部給事中柴陽、都察院都事張道澤,此二人則是李標黨內的前鋒人物。

  李標黨京城核心成員自此被全盤瓦解。

  不就之後,廠衛在陳演府邸搜尋到了都察院右都御史劉宗周的密信,崇禎下旨罷免了劉宗周的官職。

  同時,在今日的抓捕行動中,還有一人,雖然官職不大,但是卻給抓捕行動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這個人就是崇禎的小舅子,也就是錦衣衛指揮使周繹的弟弟千戶周岩。

  周岩此前曾和李邦華密謀過賭場的事情,等於是間接的參與謀害楊鶴以及張彥等人的幫凶。

  因此,也被李邦華給供認了出來,同時,也上了崇禎的名單。

  負責抓捕周岩的東廠掌刑千戶薛旭,帶領著廠衛以及密令,直奔錦衣衛而去。

  周岩是今天東廠抓捕的最後一個犯人,同時也是所有犯人中官職最小的一個。

  但是,薛旭卻知道,周岩相比較其他幾人,也將會是最為難纏的一個。

  東廠還未走到錦衣衛的門口,便被守在門外的錦衣衛給發現了。

  現在的錦衣衛和東廠簡直是勢同水火,東廠如此大規模的出動,自然是來者不善。

  看守門口的錦衣衛並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迎了上來。

  「停下,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清楚爺爺們身上的衣服,快讓周繹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薛旭還未說話,身後的廠衛便氣勢洶洶的站了出來。

  薛旭並沒有制止,今天他就是來拿人的,不是來求人的。

  「我當是什麼人啊?原來是在陰人下當差的,幸會幸會,你們這麼久不出來,我還以為你們準備在東廠接客那。」

  面對氣勢洶洶的東廠廠衛,錦衣衛們針鋒相對,暗諷東廠都是陰人。

  東廠的人一聽,頓時不幹了,紛紛拔出隨身的彎刀。

  「你說什麼?娘的,老子撕爛你的嘴。」

  錦衣衛也是毫不退讓,將隨身的武器把了出來,雙方對峙了起來。

  這時薛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快去通報你們大人,就說東廠掌刑千戶薛旭奉皇上的旨意,特來錦衣衛捉拿錦衣衛千戶周岩。」

  錦衣衛將士還要說什麼,這時旁邊的一名總旗看出了不對勁,沖他擺了擺手。

  這名將士沒有再說什麼,隨後想裡面走去。

  周岩自從北鎮撫司出來之後,便轉為正千戶,在南鎮撫司任職。

  不過,對於周岩來說,這個千戶似乎不怎麼好。

  在他看來,還不如當初在詔獄當副千戶是快活,那時候沒有周繹管著,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可是現在,想辦點事情,都要周繹點頭才行。

  甚至他出去錦衣衛南鎮撫司,都要有周繹的命令才行,這讓周岩感覺到非常難受。

  不過,在周一的面前,他不敢有絲毫的抱怨。

  今日,周繹自回來之後,便一直悶悶不樂躲在了房間之內。

  周岩想要出去,去向周繹請示,不僅沒有得到周繹的准許,反而被周繹狠狠的給罵了一頓。

  被罵了一頓的周岩,心裡自然不爽,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錦衣衛來抓捕周岩的消息直達周繹的房間。

  當周瑜聽到消息之後,當即讓人將周岩給叫了過來。

  「大哥,出什麼事情了?」周岩心中縱有千般不滿,但是也不敢再周繹面前有絲毫的懈怠。

  「出什麼事了?你自己乾的自己不清楚嗎?

  走,跟我出去一趟,我倒要看看,東廠想幹什麼?有沒有膽量從我的手中把人搶走?」周繹也發了火,帶著周岩直奔錦衣衛門口。

  「參見指揮使大人」

  「見過大人」

  隨著周繹的到來,原本劍拔弩張的兩邊,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周繹。

  「你叫什麼名字?」周繹看著薛旭問道。

  「回大人的話,小人名叫薛旭,乃是東廠掌刑千戶。」

  「誰給你的命令讓你來抓周岩的?聖旨那?拿出來讓我看看。」周繹的眼神凌厲,直直的看著薛旭逼問道。

  薛旭手中自然沒有聖旨,至於崇禎的手諭,則在另一位公公的手中,不過這位公公還沒有到。

  「啟稟大人,小人手中並無聖旨,但是卻有皇上的手諭。」

  「拿來我看看」

  「大人稍等,一會便到。」薛旭說完,趴在身旁的一名廠衛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廠衛直接走出了人群,消失在了大街之上。

  「王承恩那?他怎麼沒有親自來?」

  「回大人的話,屬下不知。」

  過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人才從遠處跑了過來。

  來人周繹自然認識,乃是宮中御馬監提督太監吳元年,吃的是異常肥胖、滿身橫肉,走起路來一閃一閃的。

  臉上白淨,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太假的身份,不過下了轎子走了幾步,吳元年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吳公公,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周繹平時掌管錦衣衛,和內宮的一些太監也有些聯繫,因此一上來便同吳元年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指揮使大人嗎?咱家是有些日子沒見周大人了。

  不過今天,咱家可不是來和周大人敘舊的,身上有重任,不敢望啊!」

  「不知吳公公有什麼事情?」周繹看著吳元年問道。

  「上諭,錦衣衛指揮使周繹接旨」

  「臣錦衣衛指揮使周繹代錦衣衛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