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是」
一隊隊錦衣衛開始向外跑去,高伊也絲毫不客氣的坐上了自己的馬車,向暖風閣跑了過去。
高伊走後,坐在後面的周繹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剛剛他是在狠狠的壓制自己的怒氣,他周繹自從成為指揮使之後,什麼時候在錦衣衛被屬下給質問過?
這讓他心中對高伊的忍耐到了極點。
「大人,高伊實在是太猖狂了,恐怕他已經知道了張猴兒的消息,不然絕不會如此猖狂。」
這時,身旁的一名心腹走到周繹的旁邊,聲音輕輕的說道。
周繹沒有說話,手指不斷的在桌子上敲打。
「咚咚咚」
一聲一聲的響著,心腹也知道周繹在做決策。
「你去將姜天祿叫來」
心腹一愣,隨即問道:「大人是不是要?」看著周繹,心腹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嗯,你讓人準備好,要保證萬無一失。」
「請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去準備。」
心腹離開之後,周繹向門外看去,看著漆黑的夜色,眼睛中閃爍出狼一般的兇狠。
「月黑風高殺人夜」
姜天祿被拖了進來,此時的他剛剛被從夢中驚醒,正一臉疑惑的看著周圍。
當他看到坐在上面的周繹之後,頓時臉色一喜。
「怎麼樣?在詔獄一天還習慣吧?」周繹臉帶微笑的看著姜天祿問道。
「屬下參見指揮使大人。」姜天祿雖然高興,但還是不明白周繹這時候叫自己幹嘛。
想到周繹昨天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姜天祿一臉警惕。
但周繹卻仿佛毫不在意一般,他沖姜天祿擺了擺手。
「坐吧!你我還如此客氣?昨日在順天府,我也是故意做給順天府的人看的,你還真以為我要懲罰你啊?
不管怎麼說,你姜天祿也是為我周繹辦事,是我周繹的兄弟,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扛罪?」
姜天祿一聽,在看到周繹的動作,頓時淚如雨下。
「怎麼?還在埋怨我?埋怨我沒有幫你說話?」
「屬下不敢,屬下還以為.」
「還以為我不管你,就讓你在詔獄等死?」
「屬下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你我是兄弟,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只見周繹一邊說,一邊走到姜天祿的面前將姜天祿給扶了起來。
「坐在再說」
「是」
「你也知道,這件事是皇上下的旨意,我雖然是錦衣衛指揮使,但也不敢違抗皇上的旨意。
所以,我只能先撇清自己,才能想辦法救你。
你要因此而怪罪我,我也無話可說。」周繹說完,也不再說話了。
此時的姜天祿自然被周繹的話所感動,周繹說的也都是他親眼所見,聖旨也是皇上下的,陳鄂再厲害也不敢假傳聖旨。
「大人言重了,屬下不敢怨恨大人。
屬下只恨自己辦事不利,讓大人為難了,給錦衣衛丟人了。」
「不要這麼說,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
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錯,而是高伊的錯,是高伊不聽我的命令,將五城兵馬司的人放了出來。
導致你的人才會被陳鄂控制,失去了大局。」周繹想了想看著姜天祿說道。
「高伊,這個無恥小人。大人既然知道,為何不懲治他?」姜天祿有些疑惑。
「高伊知道我們很多秘密,一旦惹怒了他,魚死網破,你我的結局會怎麼樣你不會不明白吧?
因此,我才不得不佯裝重懲你,迷惑他。」周繹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大人,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
「當然不會,我把你放在詔獄,就是為了迷惑他。
而今天叫你出來,就是讓你去辦一件事,只要辦成,你我以後就不用在擔心什麼。
不過這件事非常危險,不知你是否願意去辦?」周繹看著姜天祿,終究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打算。
「請大人吩咐,只要屬下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去辦。」
「你過來。」
「是」
周繹這時趴在自己前面的姜天祿的耳邊,悄悄的嘀咕了幾聲。
姜天祿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猶豫的看著周繹。「大人,這.」
你要是不願意去,我也不勉強你,誰讓我們是兄弟那。」
聽了周繹的話,姜天祿的臉色變得飄忽不定。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周繹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姜天祿的回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記住,一切都在於你自願。」
周繹說話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放在了旁邊的茶杯上。
只要姜天祿拒絕,他絕活不過今晚。
姜天祿終究還是對周繹忠心的,他站了起來。
「屬下一切聽從大人的命令。」
「好,好兄弟。」
「啪啪..」
剛剛的心腹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周繹以及姜天祿。
「大人,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好,就由你來輔助姜大人,記住,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保證姜大人的安全。」
「大人放心」
姜天祿這時也站了起來,看了看周繹。
「屬下告辭」
「嗯,小心,記住,你我兄弟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出事了,我周繹也不好過。」周繹此舉就是讓姜天祿安心。
「謝大人」
姜天祿隨後帶人走出了錦衣衛,身影消失在黑暗當中。
此時的高伊並不知道,一場謀殺正在向他襲來。
他指揮著上千錦衣衛,偌大的暖風閣給圍的死死的。
暖風閣不過是一個吃飯、聽曲、玩樂的地方,此時已經三更時分,再加上是冬天,因此也早就沒有了客人。
門也被關的死死的,暖風閣這種地方,開在京城,一般身後都站著高官大員,不然也很難生存下去。
門雖然關的死死的,但是裡面卻住著很多人,其中也有一些留宿的客人。
對於刺客藏在這裡,高伊抱有很大的懷疑,因為暖風閣屬於人流密集的地方,一般刺客是很難藏身的。
可是,既然周繹交代了,他縱使很不情願,但也得去做。
他雖然有私心,但也明白,這時候太得罪了周繹不好。
萬一周繹鐵了心要搞自己一下,以他目前的權勢,是根本抵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