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大清的建立

  四人看到皇太極,本來暗淡的眼睛,不由的一亮,看到皇太極一臉嫌棄的眼光,不由得低下了頭。

  「奴才們參見大汗,參加各位貝勒。」四人恭恭敬敬的向皇太極以及多爾袞等人施禮。

  看到四人依然被綁住,皇太極當即將目光看向多爾袞,多爾袞一看,趕緊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格布庫。

  「還不給四位將軍解開,我不是交代過你們,要好好招待四位將軍嗎?四位將軍可是大汗的心腹愛將。」

  「奴才有罪。」格布庫說完當即親自將四人的手給解開來,四人總算是有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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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四人並沒有感謝多爾袞,而是低頭走到皇太極的面前。

  「主子,奴才們給你丟臉了,還請主子責罰。」

  皇太極此時的臉色自然是非常難看,不僅僅是四人的表現,還有就是多爾袞的話,絲毫不給皇太極面子,直指皇太極。

  皇太極自然是無話可說,只能對著四人罵道:「你們四個狗奴才,給主子丟臉就算了,如今多貝勒寬宏大量放了你們。

  還不快謝謝多貝勒的不殺之恩,怎麼?還想我親自來替你們感謝多貝勒。」

  「嗻」

  隨後四人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了多爾袞的面前,低頭說道:「奴才們謝謝多貝勒的寬宏大量、不殺之恩。」

  「不必如此,四位將軍也是屢立戰功,此次之所以將四位將軍給抓起來,也是因為個人想法不同,其結果也都是為了大金。」只見多爾袞毫不在意的對幾人說道。

  多爾袞的態度,自然讓皇太極越來越不滿,再加上身體已經覺來越重,皇太極只得對周圍的人說道:「我身體有些不適,這裡就交給碩托、多爾袞兩位大貝勒來主持了,我們回去吧!」

  「嗻,恭送大汗。」

  「奴才們恭送大汗。」

  皇太極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大帳,都敏等四人則面面相覷,不明白是跟上去還是留下來。

  四人只得將目光看向碩托,碩托直接斥責道:「你們四個狗奴才還在這裡幹嘛?這裡有你們慶功的份啊!

  看看你們把大汗氣的,還不快去照顧大汗,怎麼當了將軍,連照顧主人都不會了。」

  「嗻,奴才們有罪,奴才們這就去。」四人說完,慌忙向皇太極的方向跑了過去。

  四人並沒有將碩托的話放在心上,反而心裡感激碩托,他們自然明白碩托是為了他們說話。

  四人慌忙追上了皇太極,忙將皇太極周圍的侍衛都給推來了,親自將皇太極給扶了起來。

  「主子不要生氣了,是奴才們的錯。」只見一向兇狠的鈕黑,只見如同哈巴狗一樣,滿臉自責的對皇太極說道。

  本來臉色陰沉的皇太極,看到四人追了過來,當即無奈的說道:「罷了,罷了,此事也並非全是你們的過錯。

  看在你們尚且忠心耿耿的份上,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再有下次,小心你們的狗命。」

  「是,謝主子饒命。」

  「主子最近身體怎麼樣了?」四人看皇太極不在生氣了,慌忙關心起皇太極了,於是皇太極便同四人聊了起來。

  ……

  多爾袞和碩托在犒勞完三軍之後,碩托便按照皇太極的指使,恢復了都敏等四人在正黃旗和鑲黃旗的身份。

  多爾袞也明白只要自己回到瀋陽城,就爭不過皇太極,所以並沒有去爭。

  一場暴風雨就這樣平平靜靜的結束了,有人惋惜、有人慶幸、還有人傷心,反正滿洲八旗內部,人人心情各不相同。

  外部明軍沒有大軍壓境,內部也平靜了下來,這樣的環境,讓一些擔心大金未來的人,暫時的安心了下來。

  然而,雖然這件事結束了,但是皇太極和多爾袞的爭鬥再次放在了明面上,而且比以前更加的激烈。

  代善通過這件事之後,徹底的淪為了多爾袞的馬前卒,只要多爾袞與皇太極二人有爭鬥,第一個站出來的必定會是代善。

  表面的平靜,並不能掩飾內部的不安,一場更大的陰謀真在策劃當中。

  崇禎四年六月二十日深夜,遼東大雨磅礴,整整已經下了兩天,瀋陽城內,已經開始出現了大量的積水。

  然而,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城內的一座酒樓內部密室,葉赫那拉部落的布爾杭古與德爾格勒以及尼雅漢三人。

  再次聚集在了密室,今天正是布爾杭古從遼東趕回來的第一天,便緊急將二人叫了過來。

  「二弟,事情怎麼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德爾格勒一臉擔心的問道。

  布爾杭古看到德爾格勒一臉的關心,當即笑了笑說道:「事情還算順利,明軍總督盧象升像我們表明,只要我們起兵,他們會立即派兵牽制住韃子的大軍。

  之所以在遼東待了這麼久,是因為多爾袞之前在遼河布置了太多的探子,為了防止被他們發現,我只能留在遼東。

  對了大哥,你那邊怎麼樣?顧三台答應了嗎?」

  德爾格勒看到布爾杭古一臉興奮的表情,不由得為他高興,但想到自己同顧三台的對他,又讓他不由得表情有些暗淡。

  看到德爾格勒的表情,布爾杭古突然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大哥?是不是顧三台沒有答應你?

  如果他沒有答應,我們就完了,以他們父子的德行,為了功勞,一定會出賣我們兄弟,這可怎麼辦?」

  「不是的,二弟你猜錯了。」正當布爾杭古為自己猜測著急的時候,德爾格勒突然說話了。

  「那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啊!大哥,你要嚇死我。」

  「是這樣的,顧三台聽了我們的計劃之後,說要考慮考慮,同自己的父兄商量商量,並沒有直接答應我。

  但是,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顧三台只是說可以商量,但要做的話還要等時機再說。

  後來,隨著皇太極在城門犒勞三軍的活動之後,顧三台便不再與我聯繫了,直到現在,我去找他還是見不到他。」德爾格勒有些無奈的說道。

  畢竟他們的手上沒有兵馬,顧三台沒有將他們交給皇太極就算好了,如今當然沒有什麼動靜。

  「那可怎麼辦?沒有軍隊,我們怎麼起兵?哎」布爾杭古一臉失望的說道。

  看到自己二弟滿臉失望,德爾格勒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說道:「這樣吧!明天我再去找一下顧三台,看看他怎麼說。」

  「只有如此了。」

  三人對於這次的商討,都是非常失望,沒想到最重要的一環竟然出問題了。

  然而,讓德爾格勒以及布爾杭古更失望的是,第二天,德爾格勒再次來到了顧三台的府邸,這次顧三台依然是沒有見他。

  三人明白,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但是三人依然不甘心,開始到處尋找人。

  明軍這邊,盧象升之前之所以讓曹變蛟撤軍,也是因為明軍在遼河駐紮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再加上布爾杭古的到來,讓盧象升看到了可以挑動韃子內部的矛盾。

  於是,盧象升便希望分裂韃子,來使自己更容易收復遼東失地。

  然而,讓盧象升失望的是,布爾杭古幾人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起兵沒有兵力,起什麼。

  布爾杭古的失敗,也讓盧象升放棄了這個計劃,轉為正面進攻。

  雖然布爾杭古的計劃失敗了,但是讓盧象升欣喜的是,朝鮮當年,同意了明朝在平壤府的駐軍,但是不能超過兩萬,而且主將必須是上國推薦,他們來挑選。

  此舉自然讓明朝朝廷以及身在遼東的盧象升大喜所望,隨後便同意了朝鮮當年的要求,將周清的御林軍留在了平壤府。

  對於毛文龍,朝鮮朝廷之所以不選擇他,也是因為對他又敬又恨。

  敬是因為毛文龍幫助朝鮮保住了漢城府,恨是因為朝鮮人在守城當中,因為毛文龍的督戰隊,死傷無數。

  再加上,對於毛文龍手下的軍隊和周清手下的軍隊,周清的軍隊無論是紀律還是裝備,都要優於毛文龍的手下。

  朝鮮當年當然選擇了周清,隨後明軍朝廷當年直接將周清的身份給提高了一級。

  周清按照崇禎的要求,在平壤城附近,招募了兩萬朝鮮青年,組成了一支軍隊,開始幫助他們訓練。

  不過,這支軍隊的一切支出都是由朝鮮當年提供,至於裝備,朝鮮當年則必須向明朝購買,就這樣遼東的事情暫時平靜了下來。

  盧象升按照朝廷的要求,開始布置一舉剿滅韃子收復遼東的戰鬥。

  對於這次的征戰,明朝內部,人人都是信心十足,明朝一時間所有的精良將士以及將軍,被紛紛掉往遼東。

  明朝工部製造局,開始大量的製造火炮以及戰爭工具,為來年的戰爭做準備。

  韃子方面自從進冬之後,大雪封路,這讓韃子內部對於明軍的擔憂,暫時放了下來。

  皇太極總結了大金內部的矛盾,認為大金內部的權利不夠集中,導致了內部混亂不已。

  為了能夠集中大金內部的權利,皇太極決定效仿明朝,立國號稱帝。

  崇禎四年十月十日,皇太極在瀋陽稱帝,改瀋陽為「盛京」,立國號「大清」,改次年為天聰元年,內部實行漢人六部制。

  同時,在大清內部實行滿漢一體,保護漢人的權利,減輕農民負擔,發展生產。

  同時,皇太極的病情也開始突然好了起來,雖然依然是不能騎馬,但是平常的行動卻是可以的,而仙丹這種東西,在皇太極吃到第三顆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對。

  每次他吃過仙丹之後,總是在短暫的精神之後,變得非常虛弱而且精神狀態開始變得迷迷糊糊,雖然皇太極不懂,但是透支生命他還是知道的。

  於是,皇太極便拒絕再次服用這些仙丹,但是為了不讓海蘭珠擔心,他只能假裝每次都服用。

  皇太極的身體越來越好,這讓皇太極也越來越開心。隨後,再次傳來的一則令皇太極非常興奮的好消息,讓皇太極不由得大喜過望。

  自己的海蘭珠和大玉兒同時為皇太極生下了第八子與第九子,雖然皇太極已經有了很多子嗣,但是最讓他歡喜的依然是自己和海蘭珠的孩子的出生。

  皇太極為了向天下展示自己的第八子,很快就決定立這個嬰兒為皇位繼承人,大宴群臣,頒發了大清朝第一道大赦令。

  大赦令中規定,除犯上、焚毀宗廟、陵寢、宮殿,叛逃殺人,毒藥,巫蠱,偷盜祭天及御用器物,毆祖父母、父母,賣兄弟、妻誣告夫、內亂、糾黨白晝劫人等十罪不赦外,一切監禁之人全部免罪。

  八天後他在盛京皇宮舉行重大慶典的大政殿,為皇八子的誕生頒發了有清以來的第一道大赦令。詔令中寫道:「自古以來,人君有誕子之慶,必頒詔大赦於國中,此古帝王之隆規。今蒙天眷,關雎宮宸妃誕育皇嗣,朕稽典禮,欲使遐邇內外政教所及之地,咸被恩澤……」。詔令中規定了除十惡之罪不赦外,其餘等罪,「咸赦除之」。

  皇太極還封宸妃的母親為和碩賢妃,賞賜權杖等,但是對於出生的第九子,也就是大玉兒所生的兒子,皇太極卻隻字未提。

  這讓大玉兒感覺到了不同的待遇,一向就不是忍耐的人,此時卻是徹底爆發了。

  她恨,恨所有人,最恨的就是那個奪走自己一切的姐姐海蘭珠,她決心報復,既然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麼海蘭珠就能得到?


  距離崇禎實施新田法,已經將近一個多年份,讓崇禎欣喜的是,新田法的實施以及鹽礦的官有話,都讓國庫變得充盈了起來。

  朝廷有了錢,就能辦了很多事,但是讓崇禎擔心的是,各地的天災災害依然是不斷。

  河南方面,已經就任河南巡撫盡一年的孫士美奏報河南旱情。

  「蓋數年來,河南無歲不苦荒,無月不苦兵,無日不苦輓輸。庚午(崇禎四年)旱;辛未旱;壬申大旱。野無青草。……村無吠犬,尚敲催征之門;樹有啼鵑,盡灑鞭撲之血。黃埃赤地,鄉鄉幾斷人煙;白骨青磷,夜夜似聞鬼哭。欲使窮民之不化為盜,不可得也」。旱災又引起蝗災,使得災情更加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