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_第766章 假象

  李悅嵐不知道怎麼安慰母親。

  他知道,因為小時候母親沒有給妹妹創造出好條件,緊接著妹妹就失蹤了五年,這五年間,母親又沒有給她足夠的母愛,這一回來,妹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您不要這麼想,妹妹很堅強,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如果她知道您這麼傷心,她也一定會難過的。」

  李悅嵐輕輕擦拭著母親的眼角。

  「我以為我的職位已經夠可以保護一家老小的了。」

  李悅嵐坐在母親身邊也開始說起了傷心往事。

  「這還是五年前妹妹給我說的,只有有了權力才能掌控一切,原來還有權力也辦不到的事呀!」

  李悅嵐看著妹妹所在的房間,可以說他們一家子的轉變是由妹妹的轉變引起的。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妹妹小時候的樣子,李悅嵐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那年夏天,妹妹就像一個小英雄一樣保護母親和弟弟的安危。

  而他這個做兄長的確如此沒用,最後不光要妹妹接濟,還要讓妹妹擔心受怕。

  「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只盼著妹妹快點好起來。」

  周氏點點頭。

  「你父親那邊怎麼樣了?」

  周氏一說起父親,李悅嵐愣了一下。

  他們兄妹三人中,對父親印象最深的恐怕也就只有李悅嵐一個人了。

  那個時候妹妹和弟弟兩個人還小,爹爹也是無可奈何去參軍了。

  前幾年的日子倒也好過,父親會經常寄送一些金錢,可是後來,爹爹沒有了音訊,他們幾個人的日子就難過起來。

  「父親那邊一切都好,畢竟陛下無法直接管轄,父親是蘇將軍的兵。」

  周氏聽了之後點點頭。

  「但願你妹妹能快些好起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才真的算是團聚了。」

  李悅嵐聽了之後點點頭,看著已經步入正軌的魏如蘭和趙文武,小安也在忙前忙後。

  「母親我先出去一下,等一會兒就回來。」

  「你去吧。」

  周氏畢竟是單純的,她只知道女兒現在在這裡,並不想探究這裡是哪兒,兒子要去見誰。

  只要她的孩子們都還好好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李悅嵐在眾人都不注意的時候走了出去。

  李悅嵐敢確定,像地宮裡面的這些通道,如果沒人領路,那是一定沒有人能夠闖過去的。

  咔噠,咔噠,咔噠。

  齒輪轉動的聲音,面前的這面重達上百公斤的巨石被輕輕的移開了。

  在巨石之後的通道就會危險很多。

  左拐右轉,李悅嵐來到了另一個地下別墅之中。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與李悅竹住的那個古香古色的別墅不同,這個別墅倒是很簡單,看上去很甚至有些簡陋。

  「過來做吧,我剛剛溫的酒。」

  那個人坐在院子裡面,面前有一個方桌,方桌上面有幾道小菜和兩杯酒。

  「屬下見過七皇子。」

  「你我之間還這麼客套幹什麼?」

  那個男人抬起頭,雖然成熟了很多,鋒芒內斂,但眉眼間也能看得出他就是碧蜀國七皇子殿下。

  李悅嵐坐在蕭然的對面,深呼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看上去好了一些,卻仍舊未醒。」

  蕭然點點頭:「今日我母妃還問她的情況,讓我給你帶來一個人。」

  啪啪——

  從屋子裡面走來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30多歲,看上去卻很年輕,輕輕地走到李悅嵐的身邊行了一禮。

  「見過李大人。」

  「何必如此見外,胭脂!」

  原來來的人竟然是李悅竹原來的貼身丫鬟胭脂。

  自從李悅竹失蹤之後,胭脂就被陳貴妃叫走了,一是因為保護她,二是因為責罰她。

  「我母妃對悅竹身上的傷是非常關切,經常詢問我,你應該也知道,我母妃不方便出門,所以就把她派來了!」

  李悅嵐理解的點點頭。

  「陳貴妃還想著我妹妹,我先替妹妹謝謝陳貴妃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母妃就是她母妃,和我這麼見外幹什麼?」

  「不過,現在京城的局勢怎麼樣了?」

  七皇子現在被困在外,說是被困,實際上只是一個金蟬脫殼之計。

  主要是京城裡面的事情太亂了,二皇子和三皇子早就攪翻了一灘水,而且還有大皇子在內,他這個老七,還是個人人忌憚的老七,當然是能避則避,能躲就躲了。

  京城裡面的事蕭然也了解的七七八八,畢竟有那麼多的眼線在,但他還是要問一下李悅嵐,畢竟,李悅嵐的身份能夠得到更多準確的消息。

  「陛下一直被一個外來的女人迷惑著,那個女人有幾個大臣看了,說是長得很奇怪,金髮碧眼,五官立體,怪不得能把陛下迷的團團轉,但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我總覺得陛下太依賴那個女人了,就像是被下了迷魂湯。」

  蕭然聽了之後皺起了眉。

  「你接著說。」

  「張德秘密去見了萬貴妃,我想他應該快要行動了。」

  一說起張得兩個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老狐狸,真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先別管是什麼藥,我們見招拆招好了。」

  「還能有什麼辦法,當然只能見招拆招了。」

  兩個人同時皺起眉頭,張德這個人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他的所思所想似乎與他的所作所為完全格格不入。

  兩個人根本就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說張德之前在皇帝陛下面前說,要求娶悅竹?」

  「對呀,這件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我總在猜測張德又是有了什麼新的計謀,可是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他這一招又是想要做什麼。」

  七皇子蕭然皺起了眉頭。

  「你說有沒有可能,張德真的看上了你妹妹,想要將你妹妹占為己有。」

  李悅嵐忽然站起來:「這不可能呀,像這張德這種肆無忌憚的人,怎麼可能會真心的愛上一個女人呢?」

  「怎麼不可能,他也是有血有肉的,而且我總懷疑以前的傳聞都是假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外面都傳,張德已經不是完人,已經變成了太監。」

  李悅嵐點點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我現在懷疑,那是張德給人做出來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