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感受到楊戩體內的法力已經被封住,便緩緩鬆開了他。
楊戩因為體內的法力暫時被封,此刻感覺有些虛弱,仰面躺在酒店的地板之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瞪著天花板,眼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風走到酒店的窗戶前,打開窗,夜風裹挾著朱雀大街的喧囂氣飄了進來。
他單手一翻,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壇酒和兩個杯子。
這酒罈是他在龍脈峰時閒來無事釀的,用的是山間靈果,封存了數十年,今日正好開封。
他拍開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沁人心肺。
林風用鼻子嗅了嗅,滿意地點了點頭,分別給兩個杯子倒滿了酒。
酒液清澈,泛著淡淡的琥珀色光澤,在燈光的映照下,如同流動的琥珀。
接著他一手一個拿起酒杯,朝著楊戩的方向走來。
走到楊戩身邊,他俯下身,把手中的酒杯遞了過去。
「給。」
楊戩在地上微微一愣,看著遞到眼前的酒杯,又抬眼看了看林風那張同樣鼻青臉腫的臉,沉默了片刻。
最終,他還是伸出了手,接過了酒杯。
林風就在他的身邊盤腿坐下,用酒杯輕輕地碰了碰他的酒杯,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幹了。」
說完,他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楊戩看著杯中的酒,猶豫了一瞬,也仰頭飲盡。
酒液入喉,一股溫熱自腹中升起,帶著淡淡的靈氣在四肢百骸流轉。
他微微一愣,這酒里的靈氣竟然是先天靈氣,而且靈氣的純度還特別高。
此等酒的品質,已經和自己在蟠桃大會時喝的酒相差不遠了。
「好酒。」
他脫口而出。
林風笑了笑,又給他滿上。
「這可是我自己釀的,喜歡的話就多喝一點。」
兩人就這樣坐在地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誰也沒有說話。
酒過三巡之後,楊戩突然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風端著酒杯,望著窗外的月色,沉默了片刻,才慢慢說道:「我只是一個不想被命運擺布的人。」
楊戩的眉頭微皺,他感覺林風的話裡有話,但是他並沒有追問,畢竟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自己也不例外。
「你很強。」
楊戩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楊戩很少服人,但是今天這一架打得很痛快。」
林風轉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一笑。
楊戩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竟然知道九轉玄功?」
「我還是知道一點的,而且我還知道你有個妹妹叫楊嬋,有個師傅叫玉鼎真人,手中還有把三尖兩刃刀,養了只哮天犬。」
林風邊給他倒酒邊講話。
楊戩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死死地盯著林風,眼神犀利。
要知道,他有個妹妹叫楊嬋,手上的兵器是三尖兩刃刀,還有養了只哮天犬,這些消息算是公認的。
但是知道他的師傅叫玉鼎真人的卻並沒有幾個,只有當初參加過封神大戰的那些人知道。
而眼前的這個林風,很明顯並沒有參加過封神大戰。
「你到底是誰?洪荒之中知道我師傅的人不多。」
林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舉起酒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交了你這個朋友。」
林風在心中暗自想道:「難道我要告訴你,我看了封神和西遊,才知道你的師傅是玉鼎真人!」
一旁的楊戩看著他這張真誠的臉,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舉起酒杯。
這一晚,他們談了許多,從修煉心得聊到了天地的法則,從肉身錘鍊聊到了法力運用。
從各自的經歷聊到了對未來的打算,楊戩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對法則的領悟之深,遠超他的想像。
而林風也從楊戩的口中了解了更多關於洪荒的隱秘。
「你知道嗎?」
楊戩此時喝得有些微醺,說話也放開了許多。
「我母親被壓在桃山下的時候,我才7歲。那個時候我就想,憑什麼?憑什麼天庭就可以為所欲為?憑什麼他一句話就要決定別人的生死?」
葉風抿著酒,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後來我拜師學藝,練成了九轉玄功,劈山救母。我以為我能夠改變什麼。」
楊戩面露苦笑,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可是到頭來,母親還是死了,我還是成為了天庭的司法天神,每天處理著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破事。」
他抬起頭,看著林風,眼中依舊透露著不甘。
「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命運這麼一回事嗎?如果有,那又是誰掌控的?」
林風沉默了一會,看著眼前這個滿是不甘的楊戩,緩緩地開口。
「命運這個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當你足夠強的時候,就可以打破一切的束縛。」
楊戩看著他,眼神閃爍,瞳孔深處似乎燃燒著火焰一般。
「我就認識一個人。」
看著似乎被自己的話點燃信心的楊戩,林風繼續說道。
「他每天做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仰臥起坐、100個深蹲,跑了10公里,堅持三年。然後他禿了,也變強了,強到一拳就能夠打死所有的敵人。」
楊戩微微發愣,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在逗我?」
「信不信由你。」
林風看著他的樣子,也笑了。
「但是我想說的是,變強這條路上,並沒有什麼捷徑可以走,天賦與機緣固然很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那顆不斷突破自我的心。」
楊戩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此刻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朱雀大街上的喧囂聲又開始響起。
林風看著眼前空蕩蕩的酒罈與酒杯,而他的前方已經沒有楊戩的身影。
不知何時,那位二郎顯聖真君已然悄然離場,只剩下地板上淡淡的坐痕。
林風端起最後一杯酒,對著空氣舉了舉,隨後一飲而盡。
「這日子過得其實也挺快活的。」
林風喃喃自語。
「要是沒有被那些大能給選中就好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給我安排什麼樣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