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城外,明夜森林邊緣。ඏ🍧 ☺👮
有禁軍五百列陣不動,又有孤身一人手持彎刀,腰背弓箭,身體亦如同彎弓一般彎曲繃直,對著五百禁軍衝鋒而去。
禁軍已經列甲豎盾,形成固若金湯之態,紋絲不動,靜候以待。
那一人竟然要以孤身之軀,獨自面對五百甲兵,還意圖破軍。
陳強雙腿不斷蹬地,每一步都跨出足足一米距離,仿佛面前五百禁軍列的軍陣,只是空氣一般。
軍陣自然不是空氣,刀鋒從盾牌之間的縫隙中插出,就像刺蝟一樣。
照淺王看著不斷對著軍陣衝鋒的陳強,臉上滿是戲謔。
上次司馬白若列軍陣讓陳強衝鋒,那時候只不過是盾牌豎立而已並無刀鋒從中間插出,陳強才得以用一人之軀,通過特殊手段進入到兩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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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進入到兩陣之間而已,陳強只是到了弓箭手和禁軍盾兵之間,看似已經破軍,但實際上卻是將自己囚禁在籠子之中。
弓箭手雖然沒有盾,但是手中依然有彎刀,並非等待屠戮的豬羊,只要弓箭手上前圍攻,阻攔片刻,後方盾兵便可以逐漸接替弓箭手圍攻,最後形成列盾其中,陳強就如同瓮中之鱉,再也不得亂動。
想到這裡,照淺王眼神遊離起來,看到了遠處站在陳強身後的劉穎,照淺王對著身後揮了揮手,另有幾名禁軍看到手勢,心中瞭然,抽出彎刀奔著劉穎而去。
而就在劉穎看到禁軍過來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森林之中卻突然閃出一道人影,疾馳而過,護在劉穎身邊。
幾名禁軍看到人影,紛紛舉刀劈砍過去,卻只看到眼前一閃,緊接著便是慘叫連連,倒地不起。
劉穎定睛看去,不由得捂起嘴巴,驚聲叫道:「你是乙!你不是死了嗎?」
乙手持長劍,冷眼看向四周,聽到劉穎問話,開口說道:「陳大人還沒有死,司馬白若將軍還沒有死?我怎麼能先死了?」
「可是……上次我看到你被陳強告發出去,被拖出去,被照淺王用罪名立斬了啊!」劉穎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乙笑了笑,開口說道:「那只不過是陳大人的計謀罷了,讓我假死,而後隱藏起來,在關鍵時候出來護主。」
有陳強先前的解釋在前,劉穎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前龍去脈,而後目光看向正在破陣的陳強,擔憂的說道:「那你能不能去幫幫他,他只有自己一個人。」
乙看著遠處的陳強,微笑著說道:「保護你就是我的任務,聽他命令就是我們要做的事情,他讓你站在原地不要動,那我們就站在這裡不動,至於破軍的事情,他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們不便插手。」
說著說著,乙自嘲一聲,說道:「說到底,我們都不過只是他手中的棋子罷了,司馬將軍也是,他連照淺王都敢利用,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劉穎聽懂了他話語中的意思,但心中仍有不祥預感,眼中滿是陳強的身影,擔憂之色升起。
陳強站在軍陣之前,雙眼冷冽而平靜的看著面前插滿刀鋒的盾牌。
剛才不過一瞬間,他便已經衝鋒軍陣五次,每一次都是點到為止,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找到破陣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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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禁軍顯然有人特殊命令,面對他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許主動進攻,這就是為什麼方才他衝鋒五次卻還毫髮無損的原因。
他們是想耗光他的體力,或者等他自己犯錯,無以為繼的時候,再一舉斬殺。
陳強看了一眼站在最後面看戲的照淺王,心中冷笑一聲。
下一刻,陳強雙腿再次發力,整個人便如同箭矢一般對著豎盾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試探,沒有留力。
只見下一刻,陳強衝到軍陣前,正好面對一整面豎盾,兩邊便是插出來的刀鋒。
刀只有一刃,寬大而厚重,適合揮,砍,劈,卻也適合做踏板。
陳強雙腿繃直彈起,兩隻腳各踩一柄刀背,瞬間便再次彈身而起,最後腳踏盾牌上方,重重落下,豎盾人承受陳強整個體重,盾牌微微下陷。
察覺到陳強登上盾牌上方之後,所有禁軍,以陳強上方為圓心,極速後撤,拉開三步距離,豎盾圍繞,只餘下一人站在中央支撐陳強。
陳強見狀,沒有立刻輾轉身形,而是雙手一板盾牌,整個人下滑,一腳踹在禁軍身上,隨後一道寒光閃過,禁軍只覺得脖子一疼,眼前噴出一道血跡,便倒地不起。
陳強伸出手接過盾牌,舉著盾猛地朝著照淺王的方向衝去。
前面還有四層禁軍豎盾,陳強狠狠地撞上去。
只見第一排被撞到的禁軍猛的後撤,身體狠狠撞在第二排禁軍盾上,不由得胸悶氣短,感覺被一匹戰馬衝撞一般,夾在兩個盾牌中間,難受至極。
能夠一腳踹死戰馬,一腳踢死護衛的人,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身體又有多堅硬,沒有人知道。
陳強快速後撤兩步,再次前沖,如同攻城錘撞鐵門一般,狠狠撞了上去。
第一排禁軍再次受到衝擊,不由得喉頭一甜,一口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陳強身後的禁軍看到這一幕,再也等待不了,又正巧在陳強背後空虛的時候,紛紛舉著手中彎刀揮砍過來。
陳強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迅猛回頭,用手中盾牌進行格擋。
只聽見鐺鐺鐺的聲音,陳強連續幾刀快速劈下,轉身之間便已經死了四個人。
雖然四個人比起五百個人來說如同九牛一毛,但是這是隊列整齊訓練有序的軍陣,對一人還會有傷亡,實在不可思議。
陳強感受到背後的寒意,再次轉身,格擋下砍過來的彎刀,順手又是幾刀,幾個人躺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後續的人雖然快速補上,但是倒在地上的屍體和盾牌形成了一道阻礙。
只見幾個人剛剛補上空缺,還沒有站穩,陳強便舉著盾牌再次衝撞,直接撞得那幾人後退幾步,露出了隊友的側身。
陳強悶頭揮刀,不顧其他。
只要軍陣有了缺口,他便能一點點將其蠶食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