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先提醒你一點,劉穎是我的底線,哪怕她是皇帝陛下派來的眼線,哪怕她會影響到我們的大業,但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著,陳強微微眯上眼睛,渾身的血腥氣迸發出來,論起殺人,他並不比任何人差。
司馬白若低頭許久,思考許久,似乎在考量陳強的話語。
終於,司馬白若抬起頭來,笑著對陳強說道:「當然,我們保證在事情完成之前不會動公主殿下,事情結束之後她就可以做你的王妃了,我們自然不敢動。」
「你們!」劉穎終於開口大叫道,「陳強!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司馬白若冷著臉說道,「陳公子,回去好好教一下,該怎麼做一個賢妻良母。」
陳強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喝了一口茶繼續開口說道:「王爺的位置說的很輕巧,但是封地有大有小,我要知道我的封地在哪。」
「現在八竿子打不著,陳公子就已經開始計劃著劃分利益了?」司馬白若冷笑著說道,「我現在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人了。」
「有了利益你才有繼續前進的動力,畢竟不是誰都能高喊著為了大漢去死的。」陳強毫不退讓。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司馬白若拿出一份地圖,指著上面一片地方說道,「煙柳郡,密都郡,三山郡,這三個郡城及其周邊輻射範圍,都會是你的封地。」
「聽起來很不錯。」陳強點了點頭,看著司馬白若,似乎在等著他繼續說。
兩人對峙片刻之後,司馬白若敗下陣來,繼續開口說道:「跟你們這些人說話真沒意思,輸給你了,三郡,只有三郡,內部每年所有的利潤全部都是你的,不需要上貢,只要每年核實過,你的封地內部沒有軍隊就可以了。」
陳強笑著說道:「你們怎麼確定我的封地內沒有藏軍隊?就像皇帝陛下也沒辦法確定,我才能來到這裡對吧。」
司馬白若笑了笑,開口說道:「因為每年的核實人是我,而我是整個大漢境內最會藏軍隊的人。」
陳強點了點頭,開口繼續說道:「可以了,那為了表示你們的誠意,把你們的計劃給我說一下。」
司馬白若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可以告訴你大概計劃,我們會動用在長安城插入滲透的人,在長安城內造成混亂,之後我們會大軍進入長安,同時御林軍圍攻皇城,到時候三線齊下,長安必定是我們的。」
陳強點了點頭,說道:「很有意思的計劃,想考驗我的忠心可以,我不會等太久,也沒有那個耐心。」
司馬白若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茶杯說道:「那為我們的合作乾杯,等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喝酒,上好的桂花釀,保證你喝好。」
陳強同樣滿臉微笑,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現在可以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了?」劉穎在一邊插口說道,語氣冰冷。
陳強聳了聳肩,開口說道:「就如你所見,我和司馬白若將軍達成了盟約關係,並且就我們的關係,和照淺王一起,準備推翻大漢皇朝。」
劉穎冷著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到底是父皇派來的,還是自己主動來的。」
→
陳強攤手笑道:「當然是皇帝陛下派來刺探情報的,主要任務是徹底搞垮照淺王的計劃,如果可以,將照淺王殺死是最高標準。」
「那你現在又為什麼。」劉穎深吸一口氣問道。
「有什麼必然關係嗎?」陳強笑著說道,「我是不是在承留郡有一家陳氏香味?還在長安城有一座紡織廠?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是個商人,商人追求的根本是什麼?」
「利益。」司馬白若在一邊附和道,「所以商人都是最噁心的存在,為了利益他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陳強笑著繼續說道:「皇帝陛下劉啟給我的利益不夠,實際上他開除的價錢根本不可能有照淺王開出的高,畢竟前者只是錢,後者卻是權利。」
陳強抬起頭,誇張地說道:「有權利的人,到哪裡都是有錢的。」
劉穎看著坐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陳強,感覺到越來越陌生。
她突然想起陳強對她說會保護她的話,有些噁心地說道:「你不是說過會保護我嗎?你的行動呢!」
陳強詫異的看著她,說道:「你怎麼會覺得我保護不了你,只要我有了足夠的權利,到時候你就是我的王妃,天照王的王妃,天底下誰還敢動?」
劉穎覺得更噁心了,她繃緊的神經終於垮了下來,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那你的兒子呢?司馬迭,他已經廢了啊。」劉穎轉頭看向司馬白若。
「有什麼關係?到時候我也是王爺,我才三十七,想娶幾個就娶幾個,我還能生十個司馬迭,總有一個能夠繼承家業。」司馬白若攤著手,無所謂地說道。
「剛才你說的大義凌然,現在你說出來的話就比我的更新你知道嗎?」陳強看著司馬白若說道,「至少我不會拿我孩子開玩笑。」
「反正沒你狠。」司馬白若聳肩。
劉穎癱坐在椅子上,看著兩人打趣,已經不想說話。
內應,兩個內應,她還是其中之一,說出賣就可以出賣,只為了所謂的權利,陳強到底還有什麼臉面她是不知道的?
「劉穎,別怕,不管怎麼樣,我說過會保護你,就會保護你的。」陳強右手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地說道。
「你給我滾!」劉穎一巴掌拍掉陳強得手,她從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噁心到這種程度。
看著劉穎摔門而出,司馬白若走上前,拍了拍陳強的肩膀,安慰著說道:「兄弟,她遲早會理解的。」
司馬白若走出門外,房間裡只剩下陳強一個人。
陳強抬起頭,狠狠嘆息一聲,開口說道:「真是讓人頭疼啊。」
隨後他看著天邊,心中想著一句話。
有些話他不能說出來,就只能藏在心裡。
無論怎麼樣,我都會保護你,這是我說過的,也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