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接過陳強手中的玩具,一隻手抓著一大把,貼近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不斷把玩著一個撥浪鼓一樣的東西,眼中滿是欣喜,就像一個小女孩一般。💝✌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陳強看著劉穎,眼中露出寵溺,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已經成年的劉穎實際上還是一個小孩子。
一個人就是這樣,小的時候承擔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劉穎自由學習律法,她可以和天下所有王坐下來談判而不落下風,卻會因為一個撥浪鼓而欣喜萬分。
這樣的女孩子,是每一個男人都應該守護的吧?
陳強心中冷意漸漸升起,他看著遠處不斷靠近的紛擾,眼中凸顯殺意。
他並不是一個英雄主義者,缺是一個標準的完美主義者,處女座的血液在他體內流淌,讓他不禁強迫自己,不允許做錯任何事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要是他想要守護的,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奪走。
試圖奪走的人,都已經下了地獄。
遠處的紛擾終於在他面前展開,那是四匹高頭大馬,為首一人坐在通體雪白駿馬上。
只是原本應該象徵美好與優雅的白馬,連帶著座上的人,一起變成了野獸。
四匹馬在路上橫衝直撞,沿路行人看到後紛紛躲開,男人拉著自己的女人往一邊店鋪裡面躲,女人或拉著或抱著自己的孩子尖叫著跟著自己的男人跑。
為首白馬上坐著一個年輕人,滿面猙獰,興奮異常,他看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對男女,看見自己竟然不躲,不由得更加興奮,一甩馬鞭,白馬便瘋了一樣衝起來。
劉穎將自己的目光從玩具上轉移開,只有在陳強身邊的時候,她才會完全忽略周圍的環境,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事情。
她看到了眼前的四匹馬,心中不由得驚慌失措,拉著陳強就要往一邊跑。
陳強雙眼死死盯著白馬,對她搖了搖頭,一隻手伸出來將她護在身後。
白馬已經臨近陳強,只差一步便要衝到陳強面前,而騎馬人沒有一點減速或者調轉馬頭的意思。
陳強看著白馬從過來,突然騰跳而起,左腳旋轉,腰部扭動,右腿便如同一條鞭子一樣甩了出去。
一鞭甩在了馬頭上。
只聽見馬頭內部響起一陣令人膽寒的咔嚓響聲,白馬整個身體向一邊傾斜,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顯然是活不成了。
周圍不管是躲避的人還是騎在馬上的年輕人,一個個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坐在馬背上的年輕人被甩了出去,幸好最後沒有被馬壓在身上,不然結果必定凶多吉少。
年輕人艱難的爬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你竟然敢!竟然敢傷害司馬公子!」
剩下坐在馬背上的人有一個人指著陳強出口呵斥道:「你知道司馬公子是誰嗎?那可是大將軍司馬白若的兒子!司馬迭!」
司馬迭一步一踉蹌走到年輕人身邊,年輕人趕緊下馬攙扶著他。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陳強沒有看那個年輕人,目光轉向第三個騎馬者,上面坐著一個很熟悉的人——劉義容。
劉義容躲在後面,看到陳強看向他,不斷地往後縮著,低著頭生怕陳強認出他來。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能夠把高速疾馳中的馴馬一腳踹到一邊,還能直接踹死,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白馬的馬頭已經斷了。
馬頭的頸部有多麼堅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平日裡照淺王給他講那些騎兵衝殺故事的時候,裡面的斬馬刀都是一米二以上長度,最少六十厘米寬,重大三十多斤的重型闊刀。
不僅如此,還要配合騎馬者雙手握刀,加上騎兵衝鋒時候的加速,這才能一舉斬斷馬頭。
如果這樣說的話,即使白馬是在衝鋒,但是陳強的一腳,難道已經有了斬馬刀那般強大了?
那還能算是人嗎?
劉義容聽到今天陳強和劉穎要逛街,這才想著叫上幾個平日裡玩得好的橫衝直撞的紈絝子弟,一起上街給陳強一個教訓,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陳強看到劉義容眼中躲閃的目光,心中冷笑,沒有開口點名,只是目光看向司馬迭,輕蔑的說道:「司馬迭?死媽爹?好名字好名字,天下竟然還有爹媽會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司馬迭終於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對著陳強罵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陳強輕笑著說道,「大將軍司馬白若的親兒子司馬迭嘛,天下誰人不知啊。」
司馬迭站起身,繼續一步一踉蹌的走到陳強面前,指著陳強的鼻子痛罵道:「你小子知道我是誰你還這麼猖狂,我給你說你死定了!我要抄你家滿門!我要誅你九族!」
陳強彈了彈手指,哦了一聲,無所謂地說道:「那你滅吧誅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司馬迭愣了愣,看到陳強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陳強即使知道他的名字,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難道真的是其他地方來的大人物?連自己老爹都不怕?
司馬迭態度突然收斂了很多,有些謹慎的問道:「敢問閣下是?」
劉義容坐在後面,看著司馬迭怒氣沖沖的樣子,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原本想要上前勸阻一番,卻突然想到如果陳強和司馬白若對起來,局面就會更加混亂。
司馬白若是照淺王最大的支柱,如果陳強和司馬白若干起來,照淺王必定會選擇後者,而沒有照淺王在後面做後台的陳強,至少在照淺王封地上,連狗都不如。
想到這裡劉義容收回了剛要開口說的話,下馬站在後面慢慢的看。
反正陳強又沒有認出他來,照淺王也肯定想要在後面再看看,他們父子一向想的一樣。
看著陳強許久不說話,司馬迭心裡更加惴惴不安,自己父親雖然在照淺王封地上風光無量,放在大漢也同樣榜上有名,但是大漢一向抑武,他也不得不小心防備。
終於,陳強開口了,他看著司馬迭,眼神輕蔑,嘴唇輕啟,淡淡地說道。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