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看著手中微微顫抖的短刀,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可以起來了吧,你唯一一次想要刺殺我的機會已經失去了,如果我現在死了,你也會死的很慘。💚💎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照淺王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對我做出什麼。」乙冷笑著說道,「手中短刀不斷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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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照淺王不會做出什麼,但是你不要忘了,總會有人為我報仇的。」陳強手上吃力,他的力量沒有乙的大,手中短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但即使是這樣,他仍舊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平靜的對著乙說話,他的鎮靜讓乙丙丁三人有些吃驚。
「太平公主是嗎?」乙仍舊笑著說道,「太平公主只不過是皇上派來這裡的一個質子,她說話的聲音還沒有一個下人大,你覺得她能做什麼。」
「她是不能做什麼,但只要我在,她就什麼都敢做。」陳強眼中閃過戲謔的意味,開口說道,「你以為皇上讓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如果長安城的郎中令在照淺王領地內死去,只怕皇上會震怒萬分的吧。」
乙輕輕撤去手中的力道,緩緩站起身,平靜的開口說道:「你贏了。」
陳強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衣服轉身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下,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諸位請回吧,從現在開始,這裡不歡迎你們。」
乙丙丁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三道黑影閃過,房間內便只剩下陳強一人。
陳強看了看窗外,又等了許久之後,緩緩起身走出房間,接著陰影走到牆壁後面,輕聲說道:「我來了,出來吧。」
一道黑影閃過,出現在陳強面前,揭開面紗,竟然是剛才的乙。
「陳大人不愧是陛下最倚重的人,無論是實力,謀略,還是冷漠上,都堪稱一絕。」乙微微彎腰躬身,對著陳強行禮說道。
「行了,馬屁就不用拍了,告訴我現在的情況。」陳強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照淺王已經準備好了和大漢開戰的準備,他將自己的軍隊隱藏在各個郡縣的私人生意中做夥計,這些人都是從最底層人中挑選出來的,隱藏起來只不過是做自己的老本行,能夠很輕鬆卻很完美的偽裝起來。」
「我很奇怪,照淺王憑什麼認為他僅僅憑藉著只有大漢十分之一的土地和皇上發動戰爭?」陳強皺著眉頭說道。
「照淺王沒有想過要發動戰爭,他只是要用這種方式威脅陛下,讓陛下答應他的一些條件。」乙躬身解釋道,「現在大漢看似穩如泰山,實則內部已經千瘡百孔,不需要照淺王打贏,只要讓他嘗試一次,大漢制度就會崩潰。」
「所以說讓我來處理這個爛攤子?」陳強笑著說道。
乙微微彎腰,沒有說話,承認了陳強說的沒有問題。
「罷了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的皇帝陛下沒有虧帶過我什麼,那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了。」陳強沒好氣地說道。
「屬下在這裡替陛下謝過陳大人。」乙再次彎下腰,對著陳強說道。
「免了,要是謝,讓你的皇帝陛下親自過來謝我,你還沒有資格替代他說謝字。」陳強揮了揮手,厭惡地說道。
「屬下明白。」乙抱拳行禮,繼續疑惑的問道,「陳大人,屬下自認為隱藏足夠好,陳大人是怎麼發現我是皇上身邊的人的?」
陳強笑了笑,一把抓住乙的手腕,拉著衣袖就舉了起來,笑著說道:「雙層紋路。雙紋法。」
「照淺王給了我幾套日常起居的衣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裡王府的衣服,除卻照淺王身上的蟒袍之外,其他全部都是王府內自給自足,」
「王府的衣服用的全部都是十字紋法,而你身上這件衣服卻用的雙層紋法。」陳強冷笑著說道,「為了驗證我的想法,剛才我專門躺在地上讓你用左手刀,衣袖落下來,我才看得清楚。」
「原來如此,屬下受教了。」乙這次彎腰比之前都要更深,顯然已經心服口服。
他是真的沒想到,僅僅一件衣服的紋法都可以判斷他到底是哪裡的人。
這是他的疏忽,卻也間接證明了陳強的觀察力到底有多強。
「回頭屬下就把這件衣服扔了,換一身這裡的常用夜行衣。」乙低頭敬佩地說道。
「不用了,沒有必要了。」陳強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以後繼續穿著就是了。」
「這……為什麼?」乙這次更加疑惑,開口問道。
「你以為我看得出來,照淺王就看不出來嗎?」陳強冷笑一聲,嘲諷的說道。
「陳大人是說……」乙沉思片刻,開口說道,「他是為了用我來檢測您到底是靠那邊的?」
「不愧是聰明人,一點就通。」陳強嘲諷似的讚揚道,「如果你今天換了衣服,明天照淺王看到,不出十天,我們兩個都要死。」
「是屬下失職。」乙低著頭沉聲說道。
「不用太自責。」陳強擺了擺手,說道,「反正皇帝陛下也沒指望你們能做出來什麼。」
乙低著頭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強冷笑一聲說道:「你真的以為你你有能力參與到我們這些人的鬥爭中來?」
陳強仰著頭看向天空,板著指頭一個個數道:「皇上如果信得過你,早都讓你動手了,為什麼還讓你隱藏數十年之久,同樣,如果不是照淺王相信你翻不出什麼浪花,早在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就死了,還有,不管你現在到底是不是皇帝陛下這一邊的,我都敢跟你見面,為什麼?」
陳強嘴角扯起一抹玩味,譏諷的說道:「因為不管你到底是哪邊的,你始終都沒有參與到遊戲裡面,你只是一個被三方利用的玩具罷了。」
「或許連玩具都不如,至少劉穎這種還能讓照淺王和皇上心裡開心些,而你,卻讓我們三個人都感到噁心。」
陳強居高臨下看著他,一隻手蒙的掐在他的脖子上,冷笑著說道:「你始終都只是一個廢物罷了,還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