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照淺王。✌😳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父王一向對他寵愛,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外人就要將他趕出正殿?
想到如此,劉義容看向陳強的眼神更加狠毒。
照淺王雖然是他父王,但在諸位官員面前他還是不敢肆意妄為,只好離開位置,對著照淺王行禮,準備告退。
「等一下。」陳強突然開口說道,「王爺,殿下定然是因為覺得我剛才的那一番話衝撞了太平公主,心中厭惡加上對美人心切,這才會看錯人。」
照淺王微微皺眉,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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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淡笑一聲,開口說道:「不過殿下肯定覺得我這樣的人配不上太平公主,更是連愛慕的資格都沒有,我說的對吧,殿下?」
劉義容眼中怨毒減下去幾分,轉換而來的是兇狠的意味,忍不住點了點頭。
「既然殿下這般想。」陳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像看著獵物上鉤的獵人一般。
「那我們便比試比試,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去愛慕太平公主。」
劉義容微微點頭,開口對著照淺王說道:「父王,我覺得陳公子所言很有道理,不如就同意我們比試。」
照淺王再次皺眉,他心中清楚陳強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能夠和皇上爭辯甚至爭鬥而不落下風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劉義容能夠對付的?
不過他視線微微掃視,看到陳強眼中的冷意,心中嘆息一聲,揮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去演武場。」
照淺王府演武場,為了避嫌,實際面積並不算大,只是單純的供王府內部的護衛訓練使用。
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演武場內,各種各樣的練習方式應有盡有,射箭,對拼,武器,甚至圍繞演武場,還有一個不大的騎馬場存在。
十幾個官員站在演武場外,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照淺王坐在為首位置,看著場中兩個逐漸靠近的人。
他們比試的項目分為三個,射箭,演武,還有最後一個騎馬。
劉穎坐在照淺王身邊,臉上蒙著面紗,看著陳強的眼中,不是流露出一絲擔憂神色。
隨著照淺王一聲令下,兩人開始逐漸靠近。
照淺王看似慵懶的躺在椅子上,實則緊緊的盯著陳強。
倒不是說他認為陳強有落敗的可能,只是看清楚陳強的身手,如果收買不成,之後還可以派人圍殺。
劉義容看著陳強,眼中滿是冷意,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快感。
他自幼跟隨王府內的高手練習劍術,至今已經足足有了十五年時間,而僅僅看陳強拿著武器的姿勢,就知道後者並不經常武鬥。
「小心一點,可別被我一劍穿透了,到時候死了可不怪我。」劉義容猙獰的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生死各由天命。」陳強突然開口說道。
照淺王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開口呵斥道:「比武為主,點到為止就好,義容你搗什麼亂。」
劉義容看到照淺王眼中的擔憂,心中知道父王並不看好自己,不由得心生怒意,幾步錯腳,一劍對著陳強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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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眼中含著笑意,右腳微微後撤當做支點,手中短刀一個揮舞,便將短劍隔開,而後右腳在地上微微一踩,整個人保持前傾姿態,右手快速揮舞,就要對著劉義容面門而去。
劉義容面色不變,手中挽了一個劍花,身體後撤避開短刀,隨後長劍自下而上豎挑。
誰知陳強借著前傾姿態,左腳又輕輕推地,整個人便旋轉九十度,長劍貼著陳強前襟滑過,卻毫髮無傷。
隨後陳強再次貼近劉義容,後者明顯知道長劍被近身是什麼樣的結果,連忙後退。
「腳步亂了。」陳強突然開口說道,「後撤的時候還要注意觀察敵人的下一步動作,不然很容易被抓到破綻。」
話剛說完,陳強手中短刀便貼著劉義容的頭部划過去,切斷了冠上的系帶。
頭冠掉在地上,劉義容長發披散開來,心中惱怒萬分,長劍橫斬便要逼退陳強。
「長劍被人近身之後,應該選擇小巧的防守姿態,而不是大開大合的橫劈豎斬,這樣很容易被人再次貼近然後一擊致命。」
陳強手中短刀輕輕揮舞,一個上挑撥開劉義容長劍,而後向前踏出一步,短刀化劍直刺劉義容面門。
劉義容下意識閉上雙眼,緊接著便感覺到側面寒意乍現。
劉義容睜開眼睛,看著陳強的短刀貼在自己脖頸上,一律黑髮緩緩飄落。
「被人近身刺殺面門,一定要記得睜開雙眼,然後扭動脖子躲避,像你這樣緊緊閉著雙眼,下一刻就是必死。」
陳強緩緩收起短刀,收起臉上的冷意,微笑著拍了拍劉義容的肩膀,轉身準備將短刀放回武器架。
「我殺了你!」誰知陳強剛剛轉身,劉義容低著的頭便猛的抬起來,紅著眼睛舉起長劍刺向陳強。
照淺王心中一驚,拍椅而起大聲呵斥:「劉義容!」
一邊的劉穎也站起身,心中急切萬分,眼中滿是擔憂。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陳強要被刺中之時,異變突生。
陳強背後恍若長了眼睛一般,雙腿彎曲錯開,身體驟然旋轉,同時向後傾倒。
長劍緊貼著陳強的衣服劃了過去。
劉義容眼睛瞪大,身體卻收不住往前沖。
陳強雙腿支撐在地上,一隻手猛然抓住劉義容的劍柄,另一隻手握著短刀,自上而下就要劈斷劉義容的雙手手腕。
一切都在眨眼之間,陳強手中的短刀穩穩的落在劉義容手腕上,印出一道紅痕,卻沒有破皮。
「偷襲的時候也要注意了,千萬不要在偷襲之前大喊什麼,這樣只會讓敵人心生警惕。」
陳強冷冷的說完,短刀倒豎,刀柄狠狠砸在劉義容手腕上,後者吃痛鬆開了劍柄。
陳強緩緩站起身,看了劉義容一眼。
劉義容只覺得渾身被寒意包裹,陳強眼中什麼都沒有,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裡面只有無盡的淡漠,看他就像看一個死人一般。
劉義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