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熊轉過頭,看到一道身影倚靠在門邊。69ᏕᏂᏬጀ.ፈᎧᎷ
「你就是這個病房的?就你還說廢了我?給我滾出來!」
白毛熊說著就走上前要去抓陳強的胳膊。
王芸衝上前想要攔住白毛熊,現在陳強剛剛醒過來,胃出血加上酒精中毒,虛弱的只能倚靠在門上,要是被白毛熊扯一下,只怕都能摔在地上。
「啊!」一聲慘叫響徹整個走廊。
陳強握住白毛熊的手腕,面色寒冷,微微用力反轉,白毛熊使勁抽動兩下,卻發現自己的手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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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自己手腕被反轉過來,白毛熊吃痛忍不住彎腰俯下身轉著手腕。
幾個小弟看見自己老大被欺負,連一邊的醫生李天明也不管了,一個個摩拳擦掌走上前。
陳強皺起眉頭,手上再次用力反轉,整整轉了一百八十度。
白毛熊再次慘叫一聲,癱坐在地上扭著自己的手腕。
「你們誰敢再往前一步,他的手腕就廢了。」陳強看著幾個人冷冷地說道。
「我去你的,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趕緊給我放了,不然一會我大哥來了有你好受的。」白毛熊坐在地上,嘴上不吃虧,死撐著劇痛威脅道。
「我大哥可是整個郊區最強的格鬥高手,手下小弟無數,要是一會他來了,光人堆都能堆死你。」
嗯?這話怎麼莫名熟悉?
陳強愣了愣,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心中不由得嗤笑一聲,放開握住白毛熊的手,一腳把他踹到走廊牆上,冷笑著說道:「你讓他現在過來,我就在這等著他。」
「行,小子你有種。」被陳強踹了一腳,白毛熊也不敢有太大反應,剛才陳強握住他手腕的時候,他可是有一種自己手腕快要斷掉的感覺。
陳強顯然留了力,要是陳強真的下狠手,他這手腕能不能保住都是另一說的。
「喂,老大啊!我現在在病房門口,這裡面住了一個人了啊,點子扎手,我動不了,要不老大你一會來的時候多帶幾個人,咱們一起把他收拾了。」
白毛熊放下電話,打完電話也有了膽氣,衝著陳強說道:「小子你等著,我老大一會就過來,到時候給你弄殘了還把你扔出去。」
「陳強,我已經報過警了,也和小桃打過電話,她馬上就過來,你不要逞強。」王芸看著他慘白的臉色,知道他在硬撐,上前勸說道。
「沒事,他老大來了也得給我盤著。」陳強擺了擺手示意沒事,冷笑著說道。
幾個人沒等一會,便看到一個人拄著拐杖纏滿紗布一瘸一拐的走進來,後面跟著數十個小弟。
李達淵覺得自己是真的倒霉,替李明綁個人這麼簡單的活,最後不僅沒拿到錢,還被人打成這個樣子,李明把自己屁股擦乾淨之後竟然就不管他了,如果不是最後原老闆出面解決他的事情,只怕他現在還等著好之後去坐牢呢。
只是老闆雖然只是把他暫時借給李明用用,回來之後老闆的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明顯看著是不打算重用他了,連星光夜總會裡面保安隊長都換了個人,只是說讓他在醫院養病。
好不容易好的差不多之後,李達淵就想著換個單人病房,便宜點,免得老闆給自己出太多錢,現在他的地位不如以前,自然還要討好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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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成想就換個病房這種小事,自己的小弟還被人幹了,這讓他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家修佛。
「我真尼瑪服了白毛熊,就給老子換個病房都這麼難,我真不知道養著你們一群廢物幹什麼。」
李達淵罵罵咧咧的往這邊走,剛走近看到倚靠在門板上的陳強,嘎一聲愣住了。
「大哥,不是我辦事不利,是這小子真的扎手,有點真本事的。」白毛熊湊上去諂媚地說道,「大哥,你看他旁邊那個女人,不如我們把那小子幹了,之後用特殊方式跟那個女人商量一下,不怕她不跟你上床啊大哥。」
「大哥?你怎麼了?」白毛熊看著李達淵愣著不說話,不由得摸著頭疑惑道。
「我干你個仙人板板!」李達淵突然一巴掌掄在白毛熊腦袋上,氣的說話都在顫抖。
「大哥我哪錯了?」白毛熊捂著腦袋一臉懵。
「你說你沒事惹陳大哥幹什麼,還跟大哥搶病房,你說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李達淵一陣痛罵之後,一瘸一拐走上前點頭哈腰對陳強說道:「大哥,誒嘿,這是小的管教不嚴,不知道這是陳大哥的房間,衝撞了大哥,不好意思。」
陳強面帶微笑對著李達淵說道:「沒事,這個病房我可以讓給你,你可以再試試讓你的小弟們一起上,我最近正好脾氣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
李達淵聽著心都顫了顫,心想上次你一下就差點給我弄廢了,這次你要是真撒起火來,那我連病房也不用了,直接躺太平間得了。
想到這裡,李達淵不由得再次氣急,又是一巴掌掄在一邊剛反應過來的白毛熊腦袋上,痛罵道:「還不趕緊給陳哥道歉。」
白毛熊看著自己一直敬仰無比的李達淵突然變成了一條狗腿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過了會只感覺自己兩條腿都在打戰。
能被李達淵當狗腿子一樣供著,那這個叫陳強的傢伙到底有多猛,可想而知。
「大哥我錯了,這次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哥,請大哥原諒我。」白毛熊彎著腰對著陳強說道。
陳強點點頭,算是接受了。
「還不趕緊滾,別在這髒了陳哥的眼。」李達淵對著白毛熊罵道。
十幾個人圍著李達淵便要離開。
「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李達淵臉色變了變,回過頭來繼續狗腿子笑道:「大哥,您還有什麼事啊。」
「剛才這小子罵我老婆,很難聽,我一直在忍著沒有乾死他,你說怎麼辦吧。」
「你個什麼狗玩意。」李達淵回頭看著白毛熊,要不是他現在不能劇烈運動,他能把白毛熊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跪下,給嫂子道個歉,會不會。」李達淵看著愣在原地的白毛熊,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白毛熊倒也痛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就差磕頭了。
這剛一跪下,十幾個人就看到三四個警察衝著走廊這邊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