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號禁軍已經持盾逼近,陳強與十幾個十里鏢局的人靠在門邊。🍩💋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他們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不能。
外面最少有上百名禁軍打著巡邏的幌子圍繞著田府,一旦他們退出去,只要禁軍統領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會以刺殺朝廷官員的罪名就地格殺。
外面禁軍還沒有衝進來的唯一原因只有——田青賢不願意將事情鬧大。
只要將陳強在田府內除掉,之後的死亡原因可以任由田青賢編造,最少不是他親手殺死的,處理起來要方便的多。
「我給你們的東西都帶上了嗎?」陳強對著一邊的鏢長輕輕地說道。
「都帶上了,保證每個人都會使用。」鏢長摸了摸衣袖中棍子一樣的東西,自信地說道。
「一會開打的時候記得衝到人群中,一擊擊潰他們,不要和他們裡面的人纏鬥,更不要拉開距離,哪怕拼著受傷。」陳強對著其他人暗中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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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軍已經開始衝鋒,上百人齊齊踏著地面,高舉手中彎刀。
田青賢臉上露出笑容,轉過身去,自以為沒有必要再看。
「上!」看到禁軍已經進入五步距離,陳強猛喝一聲。
十幾個人同時丟棄手中的刀,從衣袖中拿出一節四十公分長的棍子一樣的東西,閃過第一刀,直直對著禁軍身上捅去。
只一瞬間,第一排禁軍便開始渾身顫抖,雙手已經放鬆,刀和盾牌卻如同磁鐵一般黏在手上。
後面的人看到這樣一幕,下意識用手去推,下一刻便只覺得一條蛇順著自己手臂滑了進來,隨後整個人便麻木動彈不得。
整整十秒鐘後,陳強等人鬆開手中的電擊棒,前兩排最少三十號人瞬間倒地不起,渾身顫抖著,口吐白沫。
田青賢回過頭來,三個人愣愣的看著場中情景,啞口無言。
「你用毒!」禁軍統領上前踏一步,橫眉冷豎對著陳強怒吼道。
陳強沒有理會他,眼睛快速撇了一眼十幾個人,再次出口喝道:「上!」
下一秒,十幾個人如同毒舌出洞一般奔著禁軍而去。
剩餘前兩排的禁軍以為他們用毒,便舉盾不動等待他們衝上前來。
誰知陳強等人再次拿出電擊棒,一把捅在盾牌上,按動開關。
第一排人剛要舉刀砍下,下一秒卻渾身麻痹動彈不得,個個瞪大眼睛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明明只要一刀就可以砍下頭顱,這一刀卻如同天譴一般難以逾越。
陳強下令收起,片刻之後再往前沖,剩下的四十多禁軍摸不清情況,不知道對手用的什麼手法,一個個往後退,幾步便已經被逼退到了中廳之前。
禁軍統領周脈生又驚又怒,拿起一隻酒碗對著門外扔出去,一聲脆響之後,外面的百十名禁軍撞爛門板頃刻間湧入。
陳強心知時間不多,眾人不理會後面禁軍,再次前沖。
這一次十幾個人撿起丟在地上的刀,一手握刀一手握電擊器,電擊器電暈第一排,揮刀劈開第二排進攻,再用電擊器。
如此反覆,擋在三個人身前的三排人全部倒下,後面禁軍沒來得及趕上,就已經看到自己統領被逼退到角落,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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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緩步走到禁軍統領周脈生身前,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周脈生剛要開口,便被電擊器一下電暈過去。
十幾個人將田青賢和張誠念圍在中間,將門外禁軍全部逼退。
田青賢面如死灰,張誠念一臉惶恐。
「我早都知道有人暗中和他們有往來,也想到是你了,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陳強淡漠的看著張誠念,慢慢地說道。
「我以為,我給你看的,已經足夠你信任我了。」張誠念迷茫地說道,「為什麼。」
陳強嘆了一口氣,說道:「賈萌如是真心喜歡你兒子張三雨的,也是真的想為張家勸說我。」
「只是她自己都不清楚,張家在後面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你不可能告訴她,賈新年暗中提到過,卻被賈萌如罵了回來,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救不了女兒。」
「賈萌如你不相信,那那些夾層裡面的人呢,你為什麼還不相信。」張誠念不死心地說道,「他們可都是我精心培養出來的。」
「你自己也說了,自己培養出來的,我看到她們看你的時候,眼中不是喜愛和感激,而是敬畏和恐懼,甚至有一絲嫵媚。」
「只有被徹底培養過的人,才會變成那樣,嫵媚是因為她們知道你喜歡那樣,敬畏和恐懼我不用多說,總之。」
陳強頓了頓,開口說道:「她們不是被解脫的,相反,她們是你最忠誠的奴隸。」
「先前我去找十里鏢局的時候,那些綠林是你安排的吧,也多虧你所此一舉,我才能暗中找到這麼多人為我賣命。」
陳強拿出電擊棒,拍了拍張誠念的臉頰,滿面嘲諷。
「這些布局也是專門給你看的,我從來沒把自己托在你身上,也就你這種傻子,才會沾沾自喜吧。」
張誠念已經不再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地面。
「將他們都綁起來,立即關進地牢,同時請陳氏香味戴掌柜出來主持局面,那是皇上的人。」
「哈哈哈,陳強,你以為你贏了嗎?」田青賢突然放聲大笑,雙手不斷掙扎著。
陳強回過頭,皺著眉頭問道:「你什麼意思。」
「連你也不知道嗎?哈哈哈,陳強,你以為僅僅我們三個個不大不小的州牧,郡守,禁軍統領就敢做這種事情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們了吧。」
「想不想知道啊?想知道誰幹的就跪下來求我?我告訴你啊!」田青賢面容扭曲,顯然已經陷入瘋癲狀態,不住的掙扎著,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陳強走上前,看著他的臉淡淡地說道:「不管你們後面是誰,我都要把他抓住,殺了他。」
陳強不再理會身後田青賢的瘋言亂語,徑直走到府邸外,外面百姓早一被禁軍驅散,倒不害怕被看到什麼。
已經臨近中午,陳強目光遠眺,他心裡早都清楚,僅僅他們三個人,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實力去帶動這麼大的事情。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