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皇上的寵愛

  承留郡郡府書房內,大腹便便已經勞累到禿頂的張誠念,正咬著筆桿繼續勞累著。💝😎  ✋👽

  這些天他在長安城任職的老友告訴他,最近會有一位大人物去遊覽賞玩,要他好生招待。

  但是大人物哪有真正遊覽賞玩的,沒到一個地方必定有深意,大部分是拿著皇上的聖旨代天子微服私訪來的。

  更令他擔憂的是,據老友講,這位遊覽賞玩的大人物,是最近剛剛崛起的新勢力,年紀不過二十四五,便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從暗地裡冒出來,在長安城任職了一個郎中令的職位。

  眾所周知,郎中令職位雖然不大,但都是帶著貴族子弟學習,警衛,也大多從貴族之中選取出來,現在這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大人物顯然沒有貴族身份,卻領導著所有貴族子弟,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皇上要開始收攏下一代貴族子弟為自己或者下一任皇帝效力了啊。

  這種人物一般頭都很鐵,拿著皇上的聖旨,一心一意為皇上效力絲毫不擔心得罪其他權貴,只講法情不講人情,偏偏人家還是皇上的寵兒,你還沒有任何辦法。

  當官到郡守這種地步,誰不是一屁股擦不乾淨的屎,平日裡給州牧大人上點東西,都睜隻眼閉隻眼,大家都有好處,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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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牧大人就連皇上想動都要掂量三分,但是他一個州牧之下的郡守,肯定逃不掉,關鍵是州牧大人保自己還可以,對於他,卻連一點想法都沒有。

  畢竟應付皇上寵兒來巡查也不是一件輕鬆事,皇上要講人情不好動,巡查卻是絲毫情面不留的,應付不好,估計都是泥菩薩過河。

  想了許久,張誠念還是沒能想到怎麼把自己屁股上的帳給翻過去,沒辦法只得吩放下已經快要被咬破屁股的野狼豪筆,抓了抓了抓頭上不多的頭髮。

  突然,書房的門被推開,管家著急忙慌的開口說道:「老爺,不好了,少爺快要在朝雁街跟人打起來啦。」

  張誠念正在煩躁之中,聽到這話頓時怒氣直升,蒙的一拍桌子,大喝一聲。

  「我看那個不長眼的敢跟我兒子打架!」

  陳強站在朝雁街上,站著位於街中心一棟龐大的建築前,仰頭望天。

  這棟宅子名為酒樓,他的名字就叫酒樓,朝雁郡郡城裡的人也叫他酒樓。

  酒樓是整個朝雁郡最大的酒樓,沒有之一。

  站在酒樓門邊等著,門邊有兩個小廝在不斷的嘲笑他。

  「,李旺我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想買下酒樓這個宅子的。」

  「就這傢伙想買下酒樓啊,張權,你怎麼沒有直接把他趕出去?」

  「他非要見到老闆才肯走,還說不見到老闆就讓我們的生意做不下去。」張權開口說道。

  「這話你也信?這可是朝雁郡郡守親兒子張三雨的產業,在朝雁郡誰能動得了?張權,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李旺鄙夷的看著他。

  「我懶得給他說,讓他自己吃點苦好了。張公子正好最近閒著沒事,一聽說這個就吵著鬧著要來。」張權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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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強已經抬頭看了很久了,只是他還是沒能等來那位張公子,剛才有些激動的情緒不由得有些低落下來。

  「喂,我說,你們所謂的張公子怎麼還沒來,我都快等出毛來了。」陳強走上前,對著張權說道。

  「你就急著找……張公子來了。」張權話說到一半,連忙挪動一步對著張公子行禮,高聲喊道,「張公子好。」

  張三雨穿著一身白色,就連頭上高冠都是白的,腰間玉佩顯出銀色,在太陽下閃閃發亮,刺人眼睛。

  手中一把搖摺扇,袖邊兩朵紋彩雲,鬢間三捋黑髮飄飄,丹鳳眼柳條眉,皮膚白皙如羊脂,整一個翩翩佳公子的風範。

  身後還跟著幾名女子,環肥燕瘦,濃妝淡抹,兩兩相適意,令人眼前一亮。

  張三雨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敬仰如仙人的感覺,所以他總是會用最好的絲綢和衣料做一些白潔無暇的衣服,還要帶上一些繁複的修飾和令人眼花的反射,身後再加上幾名女子,這樣才能襯托出他的仙意。

  「是誰找本公子啊。」張三雨平靜的說著,俊美的容顏更加襯托出仙意飄飄。

  張權連忙迎上去,諂媚的說道:「張公子,就是這小子,他說要買下整個酒樓。」

  「哦?買下我的酒樓?」張三雨微微眯眼,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和善而平靜,令人不由自主生出親切感。

  「不知這位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地啊。」張三雨對著陳強行禮說道。

  「鄙人陳強,雁門郡人士。」

  陳強抱拳行禮,開口說道:「張公子,我在承留郡看了許久,發現只有這一棟宅子最符合我的預想,實在是坐擁天時地利人和,只要能夠拿下這個宅子,我此後生意場便可以一帆風順。」

  「所以為了我的以後。」陳強再次行禮鄭重說道,「還請張公子割愛,將這酒樓售賣與我,我便可與張公子雙利共贏。」

  陳強說完,卻突然發現周圍人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不覺所以然,開口問道:「張公子可還有疑慮?」

  張三雨的脾氣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相反作為朝雁郡郡守兒子,他從小便囂張跋扈,雖不至於到無惡不作的地步,但也是小事不斷,為了給張三雨擦屁股,張誠念不知道掉了多少頭髮。

  張三雨深吸一口氣,強行假裝自己很平靜,如果是在家裡有下人這麼做的話,只怕他早已經一巴掌打過去了。

  「陳公子可真會說笑。」張三雨刷的一下把摺扇打開,輕輕搖動說道,「且先不說我家酒樓在朝雁郡多有名氣,每日來喝酒的有多少,僅僅這麼大的一樁宅子,我張家按原價給你,你又能出多少錢買下?」

  陳強思索片刻,就在張三雨以為他被自己下到即將知難而退,嘴角扯起得意的笑的時候。

  「張公子大可直接說這棟宅子多少錢可出售與我。」陳強再次行禮說道。

  「總不至於要一萬兩黃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