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想這樣做?
陌生和面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➅9şĤ𝐮ⓧ.𝕔Oм 🍩😂
一路上他們都在想,陳強到底會用什麼方式來考驗他們,又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面對無比強硬的野貓。
就算在鬼刀復的站點,在周圍有不知道多少勢力的注視下,野貓什麼都不敢做,但是野貓的下屬卻可以做一些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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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刁難他們,還是將他們去總部的時間推後,又或者是讓他們顏面無存。
這些手段野貓的下屬做得出來。
但是如果沒有他們,他們幾個人也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鬼刀復的總部,儘管面鬼和陌生知道,他們也趕不過去。
沒有特殊傳訊的信息,鬼刀復的總部外圍,全部都是困難重重。
陳強將繩子收緊,又上下左右動了動,確定繩子不會因為劇烈運動鬆開之後,轉過身看著兩個人。
「陳公子,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好辦法。」面鬼看著陳強,開口說道,「雖然這裡是野貓負責的,雖然野貓想要殺掉我們,但是如果我們不管不顧直接衝進去,就會給鬼刀復的首領落下把柄。」
陌生臉上面無表情,眼中卻一閃一閃。
陳強看得出來陌生眼中的是一種興奮,沒有一絲恐懼。
他是一個瘋子。
陳強心中想著。
轉而,陳強看著面鬼,開口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還請陳公子先行謹慎,不要妄動,等進入到鬼刀復分站之後,由我和陌生出面,之後有什麼問題,陳公子再作打算。」
面鬼一臉誠懇的看著陳強,輕輕的開口說道。
陳強想了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也好,那就請你先行進去,等到處理完畢了,我和陌生再進去。」
面鬼原本鄭重的臉上突然苦楚起來,她看著陳強,有些委屈的說道:「這種危險的事情,陳公子你真的要讓我這個女人來做嗎?」
「不讓你來做,難道要讓我來做嗎?」一邊的陌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聲說道。
面鬼想了想陌生背後的東西,又想了想他的身手暫時也不是自己能打得過的,又想著陳強對自己這樣的態度,她總不可能說出來讓劉穎去做這件事吧?
想來想去,面鬼還是覺得只有自己最委屈,最後還是喪著一張臉,慢慢悠悠的靠近鬼刀復分站。
陳強看著她,輕聲對著一邊的陌生說道:「有刀嗎?」
陌生點了點頭,從身上取出一把刀,轉身遞給了陳強。
陳強看了一眼,有些奇怪。
這把刀很狹長,刀身很窄,刀鋒卻已經占據了整把刀身的一半。
陳強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把刀看起來很像唐朝的唐刀。
但是現在畢竟是大漢,陳強搖了搖頭,將自己腦子中不應該的想法驅逐出去。
陌生看著他,以為他在想刀本身的問題,便主動開口解釋道:「這把刀是我自己鑄造的,經過幾十道工序,即使不能算是天下名刀,也最少能算得上好刀,就適合我們平時用的刀形狀不太一樣,希望你能用的習慣。」
陳強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刀輕輕揮舞兩下,很是滿意。
他在現代的時候就很喜歡唐刀,覺得唐刀輕且便捷,比起厚重結實的斬馬刀來說,更符合他的喜好。
「我知道你需要什麼。」陌生突然開口說道,「面鬼已經進去很久了。」
陳強一開始沒有想清楚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之後略微思考片刻,便懂了。
是的,面鬼已經進去很長時間了。
下一刻,鬼刀復的站內,突然想起喧譁吵鬧聲。
陳強還是按耐不動,等著面鬼。
面鬼沒有讓他等太久,只是下一刻,鬼刀復站子中間的那道門便轟的一聲破裂開。
一道人影躺在門板上,生死不知。
緊接著出來的,便是剛才進去的面鬼。
只見面鬼身上沾染著鮮血,手中拿著一把彎刀,上面還在往下滴著血,顯然已經殺了人。
陌生在心中輕輕說了一聲。
來了。
陳強緩緩睜開眼睛,淡漠的看著前方的所有。
面鬼脫離房間之後,身形極速加快。
十幾個穿著黑衣的鬼刀復人沖了出來,手中拿著武器,對著面鬼叫喊著。
下一刻,陌生剛要往前沖,便看到一邊原本佇立不動的陳強忽然消失了。
再一看,陳強已經到了面鬼的身邊。
這麼快!
陌生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陳強。
反應了一秒之後,陌生才明白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身形迅速接近,沖向一個距離陳強最遠的殺手。
免得陳強殺光了,他連表忠心的方法都沒有了。
陳強身形掠過面鬼,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前面衝過來的鬼刀復人。
陳強手中的彎刀揮舞速度越來越快,他竟然把手中的彎刀當成匕首來玩,就如同一隻超大隻的蝴蝶在空中起舞一般。
面鬼掠過陳強的一剎那,他看了一眼從後面追上來的陌生,他看到了陌生眼中的異樣的神色。
面鬼做不到一瞬間改變自己的行進方向,他只能先在前面減速,之後轉過身,加速追上前面已經衝過去的兩個人。
也是僅僅一瞬間的功夫,陳強手中飛舞著的蝴蝶就已經將三四個人斬殺在原地,而這一時候,陌生才剛剛衝到第一個人面前,將他一刀劈開。
面鬼因為已經殺過一兩個人,所以對於趕上去先殺幾個人這種事情不是很在意,只是作為表現,他不能太過於落後而已。
陳強似乎已經殺瘋了,手中飛舞的蝴蝶不斷的在空中旋轉著,沾上了鮮血。
但是陳強看得到,所有的鮮血沾上那柄長刀的一瞬間,都會被力道帶出去,從而使得刀上光滑如新。
殺人不留血,確實是好刀。
被長刀劃開一條縫之後,鮮血從裡面噴湧出來,再因為長刀和人的慣性,鮮血在空中連成一條線,就如同鮮花一般綻放著。
而就在這樣的鮮花綻放的時候,陳強不斷的調整著身形,就如同在朵朵鮮花中穿行的蜜蜂一般。
只不過蜜蜂是采蜂蜜的,陳強是要人性命的。
陌生和面鬼兩個人還記得留下三四個俘虜,這時候已經躲到了一邊。
在中間場上,只剩下陳強,在整個舞台之上,跳著鋼絲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