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鬼看著他,有些遲疑地說道:「可能……不是首領親自發布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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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強笑了笑,開口說道:「不管野貓想要針對我,是不是首領的想法,但是只是看我來說,鬼刀復既然願意來邀請我,那邊能夠說明,鬼刀復的首領對於我自然是重視。🐳✋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如果已經派人來邀請我了,那麼鬼刀復首領對我的重視,自然可想而知,這樣的話,便可以說明,鬼刀復的首領,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會對我用最重要的目光,看到我以及附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堂堂的鬼刀復的首領,如果說手下沒有一個自己的情報組織,不管是誰都不會相信吧?」陳強笑著看著面鬼,輕輕的說道。
面鬼點了點頭,有些意猶未盡,開口說道:「不管如何,我覺得我們還是到了鬼刀復之後,再來說這些事情。」
陳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這樣沒錯,不過到了明天,我想先看看,那個陌生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面鬼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過了今夜之後,再做計較。」
陳強摟著劉穎,慢慢的走回到篝火旁邊,緩緩坐了下來。
兩個人繼續烤火。
外面的那些人漸漸的把面鬼帶回來的野味清理乾淨,之後便一個個交由到面鬼手中,面鬼拿著用木支串起來的肉,架在篝火上,慢慢的烘烤著。
陳強看著面前的篝火,摟著劉穎,眼中有著點點光亮,仿佛浩瀚星辰。
劉穎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星星,微微一笑。
「真好看。」
劉穎輕輕的說道。
她知道陳強肯定聽到她說的話了,只是現在沒有更多的精力來回應她。
陳強在想事情。
至於想的是什麼事情。
劉穎不清楚。
陳強想的事情歷來很深。
深到什麼程度呢?
深到能夠讓所有人都出乎預料的地步。
既然深度可以讓所有人都能出乎預料,劉穎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比所有人要更高一些。
儘管她現在是陳強最親近的人。
不過知道了陳強在想事情,劉穎也就沒有過多的打擾他,只是伸出手烘烤著篝火,看著眼前的肉。
慢慢的慢慢的。
眼前逐漸模糊,睡了過去。
距離陳強並不算太遠的地方。
有一個山頭,上面有著幾座茅屋。
這幾間茅屋原本是那幾個土匪居住的地方。
只是那個陌生人來了之後,就那幾個人全部都趕了出去,讓他們在外面流浪。
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是什麼身份,自然不會對幾個土匪有關注,就算是那幾個人他略有關照,也只是因為那幾個人對於他來說有好處。
陌生人此刻正坐在一間最大的茅屋裡面,看著面前的桌子,一隻手撐著頭,在沉思。
看起來他是在沉思,過了片刻之後,有一道人影從外面閃了進來,走到茅屋面前,連門都沒有敲,就徑直的走了進來。
看起來他是在沉思,原來是在等人。
「事情辦的怎麼樣?」來人走到陌生人面前,開口問道。
「下次進來之前,你最好先敲敲門,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什麼。」陌生人沒有抬頭,只是看著桌子,輕輕的開口說道。
「如果我不願意敲門呢?」來人輕輕的笑著說道,「那你又能怎麼樣?」
陌生人抬起頭,眼中帶著笑意,開口說道:「那可能,你得想一下,你會遭遇什麼了。」
「可能會死在這裡?這誰又說得准呢?」陌生人看著來人,笑眯眯的說道。
「你是在威脅我?」來人看著陌生人,有些狠厲地說道。
「不敢,誰又能夠威脅到鬼刀復的野貓呢?」陌生人笑著說道。
「事情怎麼樣。」野貓沒有過多糾纏。
「陳強已經到了這片山頭附近,我的人已經遇上了他,死了兩個,還有幾個不敢動。」陌生人也沒有和來人有過多口角上的糾纏,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就你那,也算是人?」野貓冷笑著看著他說道,「幾個地痞流氓,連嘍囉都不算的小螞蟻。」
「是,你的人算人,但不也都死了?」陌生人看著野貓,輕輕說道,「別忘了,瞎子已經死了,面鬼已經反叛了,不管這兩個人對你野貓來說算什麼,不過畢竟也是你野貓的責任,到時候首領怪罪下來,你野貓也不一定擔待的了。」
野貓冷著一張臉,冷冷的開口說道:「我自然會安排妥當,不需要你多說。」
「行,我不多說,那野貓大人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辦了?」陌生人看著野貓,攤手開口說道。
「找到陳強,殺了他。」野貓臉色愈發冷淡,陰沉的像要滴出水一樣。
「你知道這不可能。」陌生人睜著大眼睛看著野貓,有些無辜地說道。
「現在我們鬼刀復裡面,沒有幾個人可以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殺了陳強,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陌生人看著野貓,輕輕說道,「如果你親自上陣的話,可能會有些機會。」
「這不可能!」野貓直接回口拒絕,卻轉而一想,知道落了陌生人的套,頓時有些氣惱。
「你看,你堂堂野貓大人,首領手下的幾號猛人之一,你都做不到前去殺人,又有誰能做到?」
野貓的臉色陰晴不定。
讓他去殺陳強,其實他有把握完全殺掉陳強,但是最關鍵的問題是,如果他這樣做了,那麼他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陳強可能會死,但是在臨死之前的反撲,卻足以讓他野貓重傷。
他在鬼刀復裡面聲勢浩大,但是得罪的人也絕對不少,鬼刀復裡面有多少想要殺他的人,他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如果他重傷了,甚至不需要重傷,只是受傷了,那麼這些想要殺死他的人,就會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鬼刀復的首領會不會庇護他且先不說,縱然是庇護了,但是在首領不是他爹,也不可能天天盯著他。
那些想殺他的人的手下,有多少死士,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他的命。
這件事情不需要考慮,是肯定的。
所以他去殺陳強,就等自己自己也會死。
當殺手的,沒有人願意主動去死,除非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