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蜀王滿臉冷意,殺意縈繞在身邊,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在這裡,只怕早就已經害怕到蹲在地上了。
陳強目光平淡,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
「哈哈。」蜀王看著陳強平淡的眼神,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我說這些對於我們接下來的談判沒有什麼用,但是我還是想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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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先王的名臣能將其實並非只有這兩個人,而是整整十二個人。對吧?」陳強看著蜀王,突然開口說道。
「對,這是歷史書上記載過的,所有人都能查得到。」蜀王淡笑一聲,開口回應。
「但是這十二個人裡面,除了趙岩和宋航之外,其他十個人全都死了,大多是因為年老病死或者老死,但是我想中間的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簡單。」陳強繼續開口說道:「這十個人,有三個人是在同一年死的,其他七個人,也兩兩三三在之後三四年間死了,並且最主要的是,每死一個人,接下來那個人死的速度就會越快,到了最後,甚至一個月死了四個人,對吧。」
「狡兔死走狗烹,鳥盡弓藏這個道理雖然所有人都懂,但是要做到這一點還是要有足夠的實力才可以。」陳強譏諷的看著蜀王,淡淡的說道:「所以剛剛登基蜀王的你,其實那時候尚且年幼,先且不說先王暗中給你留下多少東西,但就是腦子這一點,你也絕對比不上那些玩弄沙場朝堂半輩子的老人。」
「對。」蜀王點了點頭,接著陳強的話說到:「我當時玩得過他們,但是最關鍵的原因是,他們十二個人如同拜把子鐵兄弟一樣,一旦我動了其中一人,其他人的反撲便可以瞬間摧枯拉朽一般將我推下王座,或者將我當成傀儡。」
「其實那時候你已經是傀儡了,你看著軍隊廟堂,十二個人給你分管了過去,所有的事情你都插不上手,每次下面官員的問題都是誰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個蜀王沒有一點存在感。」
蜀王冷笑著,開口說道:「我是沒想到他們這麼鐵的情誼,竟然會窩裡鬥,趙岩和宋航兩個人是他們中間並不突出的兩個人,但是就是最突出的那幾個人開始了,其他人也開始抱團互相鬥,趙岩和宋航只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陳強冷聲笑道:「趙岩和宋航兩個人將蜀地治理完美,你看在眼裡,但卻因為蜀地已經整整十年沒有進入過新鮮血液,所有有才能的人,始終活在宋航和趙岩兩個人的陰影之下,所以你要將他們兩個坑殺。」
蜀王拍了拍桌子,笑著說道:「他們是為了蜀地的現在,我是為了蜀地的未來,兩者之間沒有衝突,但是既然有了矛盾,不能調和,那就只能誰贏誰笑道最後了。」
蜀王看著陳強,笑著說道:「本來我是不想說這麼多的,但是沒想到你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不過現在故事講完了,我們可以開始說正事了。」
陳強指了指冷雲冷雨,開口說道:「讓他們兩個出去。」
冷雨這下暴脾氣又上來,但是看了看蜀王,縮了縮頭,憋了回去。
「你們兩個,先在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蜀王對著兩個人開口說道。
冷雲走上前,將冷雨拉了出去。
「讓我手下現在最大的兩員大將出去,我還真害怕你要在這裡殺了我。」蜀王看著陳強,輕聲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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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蜀王說的話,陳強淡淡的回應道:「他們兩個身子骨看起來就身法高的有限,但是看到蜀王這一身皮囊,我卻很清楚,蜀王本身的實力到底在什麼地方。」
「僅次於趙岩和宋航,我是在他們兩個的教導下長大的。」蜀王毫不猶豫的敞開胸懷說道:「我還得謝謝他們兩個,如果不是他們,我現在連坐在王位上的勇氣都沒有。」
陳強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端起蜀王面前的茶杯,緩緩倒了一杯綠茶,之後放在蜀王面前,伸手做了一個請字。
「能被陳大人親手泡茶,本王也是榮幸之至啊。」蜀王笑著開口說道。
「說說你的條件。」陳強端起面前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開門見山的說道。
蜀王收起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開口說出了三個字。
「長安城。」
「不可能。」出乎蜀王預料的,陳強竟然想也沒想便一口回絕。
蜀王皺著眉頭,冷笑著說道:「這麼快拒絕確實出乎我的預料,難道你不想在長安城當一個天下第二人?不想做一個開國功臣?」
陳強剛剛端起來的茶杯緩緩放下,最後對著地上傾倒出去,淡淡的說道:「這茶涼了,沒味道了。」
蜀王有些氣惱的說道:「陳強!你什麼意思。」
陳強笑著說道:「王爺,我已經說過了,你心中什麼意思我真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王爺啊王爺,你聰明有加卻過於狹義,我能知道蜀地十二名臣能將的事情,我何嘗不知道其他事情呢,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其他想法呢?」陳強看著蜀王,笑容越發燦爛。
「趙岩和宋航是你原本就想除掉的人,一個待在蜀王府的蜀王,雖然性命受到威脅,但那確實蜀王府護衛的事情,和趙岩宋航無關,但如果蜀王被擄掠到山寨之中,卻是整個蜀地的臉面盡失。」
「你和冷雲冷雨商議,將自己擄掠到清風寨裡面,又用合作計謀來誘惑我出山進入蜀王府,然後用這種方式逼迫趙岩和宋航與我對抗,最後等到我們三個拼的你死我活的時候,你再出來撿便宜。」
「最後不管死的是誰,活著的人一定是受到重創,這個時候你再出面全殲,你就是最後的贏家。」
「只是你沒想到的是,趙岩和宋航兩個人死了,但是我陳強卻只有輕微傷,而你又心中清楚禁衛軍和你身邊的廢物是不可能完全困住我的,所以你就轉變策略,來找我合作。」
說到這裡,陳強不由得冷笑一聲,臉上不屑再無掩蓋,展現在蜀王面前。
「其實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腦子的。」陳強譏諷著說道:「宋航趙岩兩個人你一旦除掉,整個蜀地就再也沒有能夠牽制到我陳強的人。」
「整個蜀地我橫著走,你這蜀王,又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