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倒在地上,看著陳強眼中的滔天血海,雙腿不由得打擺子,渾身哆嗦著。👣🔥 🐍♡
陳強冷笑一聲,彎下腰,將手放在年輕人脖子上,劃了一下。
年輕人嚇得一哆嗦,使勁往後退縮著。
陳強站起身,不再理會已經嚇破膽的年輕人,轉身對著陳寶山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王芸坐在車上,照顧著陳奶奶。
她不是不想進去,只是陳強如果沒有出來,她在裡面也沒有用,那個時候,她就必須想辦法將陳強救出來。
看到陳強走過來,王芸連忙打開車門走下去迎接。
很多話陳奶奶不能知道,就比如陳強說的生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怎麼樣,是不是邊境那些事情被發現了?」王芸一臉擔憂的說道。
「不是,是柴家的人。」陳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沒想到柴家行動這麼快,我還沒準備好,他們就已經動手了。」
「那我們要不要開始反擊?唯衣服秀集團還在我的名下,如果要反擊的話,集團可以提供支持。」
「先不用,最終決戰還沒有打響,這些也只是他們噁心我的小手段而已。」陳強笑著開口說道,「現在他們不知道我們背後實力怎麼樣,提前發動商戰,只是打草驚蛇順便暴露自己的底氣。」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王芸開口說道。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唯有暴力才能解決暴力。」陳強笑著看著她。
「你一直都是個暴力分子,我相信的。」王芸開口說道,「所以說我不管你去做什麼怎麼樣,我只要你好好的回來。」
陳強笑了笑,摸著王芸的頭,拉著她的手將她送到車上。
「不能奶奶聊聊天了?」王芸回頭問道。
「我先把事情處理了,免得她擔心。」陳強說道,「告訴奶奶,等把事情解決完,我在家住幾個月。」
王芸看著陳強朝前走去,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逐漸遠去。
「孩子大了,就要去外面闖蕩一番啊,不能總回家。」陳奶奶看著陳強背影說道。
「沒事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理解他,一個孩子,在外面一年拼出這番事業也不容易,我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管著他了,你替我好好管管。」
看著陳奶奶閉上眼睛不想再說話,王芸嘆息一聲,驅車離開。
……
碩大的辦公室內,一個大腹便便,頭髮稀疏的地中海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面前的報告,不斷的沉思著。
這份報告他已經看了整整三個小時了,卻始終下不定決心要怎麼做。
其實倒不是他下不定決心,只是他在等一個電話,心不在焉的。
終於,手機響起,中年男人一把抓住手機,接通後小聲說道:「老闆。」
「事情辦的怎麼樣?」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老闆,陳強是被我們逮捕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認識陳寶山,結果連一個小時都沒到就被釋放。」
「蠢貨!」那邊老闆心情明顯不是太好,對著地中海罵道,「你就不會用你的身份去壓一下陳寶山嗎?」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這個……老闆,我們是一級管一級的,越級管理的話,會被人落下口病,最主要的是,陳寶山雖然只是一個局長,但是在系統內影響力頗大,尤其是基層的影響力,如果他要阻攔的話,我也很難有收穫。」地中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
「算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以後你要想在我這裡拿到錢,最好做一些能讓我看得到你價值的事情,不然的話,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地中海還想要說些什麼?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滴滴滴的掛斷音。
地中海嘆了一口氣,猛的將手中的手機拍在桌子上,惡狠狠的說道:「都是因為這個陳強!」
「因為我什麼?」一道聲音從窗邊傳來。
「你是什麼人!」地中海大驚失色,這裡可是十三樓,他是怎麼從窗戶那裡進來的?
「我就是你口中的可惡的陳強啊,戴先生。」陳強一步一步走進來,笑著說道,「或者說,戴廳長?」
「你你你!你私闖警務系統,我要逮捕你!」地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正苦惱於找什麼理由逮捕陳強,沒想到後者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強笑了一聲,落在下面的手指微微顫抖,緊接著地中海便感覺到耳邊一涼,往後看去,之間一根長釘子釘在後面的牆壁上。
「告訴我,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陳強走上前,將一把釘子放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地中海笑道。
「威脅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威脅我?」地中海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很聰明,知道自己不能喊叫。」陳強坐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道,「喊叫的話不進我要進去,你也要被卸職,但是我想你明白,我進去的話還能出來,你被卸職的話,二十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陳強看著他,帶有蠱惑的聲音響起。
地中海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陳強突然將一根釘子扎在桌子上。
地中海看著沒入桌面半根的釘子,一頭冷汗。
這可是實心橡木桌子,徒手就將一顆釘子扎在裡面半根這已經超過了力氣大這個東西了。
僅僅一手,足以表明陳強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是……殺手。」地中海連頭上的冷汗都不敢擦了,只是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下一刻釘子會釘在哪?可能是你的手掌,可能是你的腿骨,不過我更想要的地方是……」
陳強冷笑一聲,目光鎖定地中海的頭頂。
「你的腦子裡。」
「是……是柴家家住柴方臘。」地中海連忙開口說道,「他和我一直有合作關係,這一次也是這樣,他給我錢,我給他辦事。」
陳強淡笑一聲,手中釘子突然抖動,朝著地中海面門飛去。
「啊!」地中海慘叫一聲,卻感覺到釘子砸在自己腦門上,慢慢滑落。
陳強無聲笑了笑,轉身推門走出去。
只留下地中海癱軟在椅子上,急促的呼吸著,下身滿是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