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說正事了。•]••´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陳強淡淡的語氣,就像是在下命令。
司馬白若倒是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強大的人到任何地方都會收到尊重,他雖然是北境大將軍,但他不是腦殘,知不會自以為天下無敵,知道什麼人厲害。
司馬白若坐下來,深吸一口氣,方才吊兒郎當的神情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大將軍的肅殺和冷冽。
「照淺王已經徹底完了,皇上陛下早都已經將自己的人安插在照淺王府之內,還安排了大量的禁軍輔助。」
「照淺王外出狩獵的時候,禁軍之中同樣有陛下的人,原本是為了保護……呵,不用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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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白若搖了搖頭,連他自己都不信哪位皇宮的皇帝陛下在禁軍中安插進人是為了關鍵時刻保護陳強。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陳強被五百禁軍圍困,即將身死,安排後手此刻沒有得手,最後還是陳強的兩隻箭矢挽救大局,否則所有人都要死。
「在照淺王身死之後,他用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到了王城府,下一刻,照淺王府迎來最慘痛的清洗,所有依賴照淺王的官員全部被抓捕,武將則立刻斬殺。」
「只是照淺王生前籠絡太多,盤根錯節很難在短時間內理得清楚,所以清洗造成了動盪,於是我這些天一直坐鎮在照淺王府,鎮壓這些。」
陳強點了點頭,示意他停下,自己則閉上眼睛,慢慢消化。
片刻後陳強再次睜開眼睛,司馬白若點頭明白,繼續說道。
「照淺王身死之後屍體被運回照淺王府,安置在王府偏殿中,夜裡卻有大火燃燒,連帶屍骨被燒的一乾二淨。」
陳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向來是皇帝陛下的手筆。」
「如此一來,那些想要開棺驗屍的官員麻了爪子,得知具體情況的禁軍又被派遣到其他地方,人證物證都不在,沒有人知道是你殺的。」
「他是還想用我。」陳強語氣不變,淡淡的說道。
司馬白若點了點頭,看著陳強。
陳強想了片刻,開口問道:「照淺王府會變成什麼樣。」
司馬白若回答道:「按照陛下的意思,會收回所有封地,改照淺王府為州牧府,設立大漢機構。」
陳強想著之前給他的一封信,淡笑道:「皇帝陛下還是不敢信任你。」
「或許吧,可能他更加不信任我了,畢竟我之前有和照淺王一同謀反的趨向。」司馬白若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信封,遞給陳強,「他看完之後又給我退了回來,想來意思是就當沒看過。」
一邊劉穎接過信封,在陳強示意下打開看了看。
這是陳強寫給皇帝劉啟的,大概意思就是說司馬白若將軍忠心耿耿,功勞甚高,可封異性王這一類的話。
「在我們兩個出去逛街之前一天,我潛入將軍府,和他商議了這些事情,這封信就是那時候寫的。」陳強看到劉穎眼中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這傢伙蠱惑人心的能力是真的強,他不僅能勸說我放棄和照淺王一同造反,還許諾我只要保持中立,他就給皇上上書讓我做個王爺。」司馬白若笑著說道。
「你自己沒有得到皇帝陛下的信任和賞識,怎麼怪到我頭上來了?」陳強皺著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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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五十步笑百步,皇帝陛下對你的警惕可比對我的要多的多,他現在巴不得你趕緊去死,好讓他心裡安心。」司馬白若笑罵道。
劉穎抬腿又踹了他一腳,他這才老實。
「我是真的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地步。」司馬白若突然板正臉,對著陳強正色道。
陳強輕輕嗯了一聲,開口說道:「那名刺客現在怎麼樣了?」
司馬白若對著外面招了招手,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沒有穿禁軍盔甲,沒有遮擋面容,眼前這人陳強很熟悉。
赫然就是最開始帶著陳強來到照淺王府,地門鏢局的鏢長楊啟明。
「楊鏢長好久不見。」陳強笑著打招呼說道。
楊啟明微微躬身,對著陳強行禮,說道:「陳大人,只是因為你昏迷了我們才好久不見的。」
陳強無聲的笑了笑,微笑著說道:「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鏢長,竟然是皇帝陛下派來的外援呢?」
楊啟明腰彎的更低,開口說道:「陳大人在第二天便已經識破了鄙人的身份,我原以為是我偽裝太差,任務要失敗了,沒想到陳大人竟然能幫我再次偽裝起來,並且成為了倒數第二把勝負手。」
「只要是我想的,所有人都會有用。」陳強淡淡地說道,「更何況你是標準的偏皇派的人物呢?我說的對吧。」
「據我所知,您與皇帝陛下的關係並不算太好。」楊啟明仍舊文縐縐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您為何肯如此相信我,不是皇帝陛下接著來殺照淺王的名頭來殺您的呢?」
司馬白若神色一凌,這才想到某種可能,不由得心中吃驚。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的原因嗎?」陳強笑了笑,說道,「當然,照淺王雖然家大業大,但是他即使是和司馬白若連手,也絕對打不過底蘊深厚的大漢。」
「唯一的原因就是,皇帝陛下現在還不想大漢內亂,而我沒有一點班底至少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
「驅猛虎而逐餓狼嗎?」楊啟明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看著楊啟明走出門外,陳強心知此生估計都不會和他再有交集,搖了搖頭,不去再想。
「其實你那裡是猛虎,你是蛟龍啊。」身邊的司馬白若突然說道。
「此意何解?」陳強有些不解。
「蛟龍,天地靈者,天龍之下,蛇蟒之上。」司馬白若解釋道,「天下凡者皆懼,天上龍者皆厭,兩者不得其一,終日遁於水湖之中。」
「這是《流觴紀文錄》裡面的東西。」司馬白若拍了拍陳強的肩膀,開口說道,「意思就是不管你再怎麼強,你也只是蛟龍,變不成真龍,天龍覺得你卑微噁心,地上生物卻只害怕而不敬畏你,天地之間唯有蛟龍是最孤獨的,因為大洋里有真龍坐鎮!所以此生只能潛遁在水湖裡面。」
「陳大人,你算無遺策,可惜即使是我也只能作為你的棋子或者將軍,而不能成你的朋友,因為你太聰明了,而我看不透你會感覺到害怕。」
司馬白若退後幾步,雙手抱拳彎腰行禮,說道。
「此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