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弟放了學,回到家中聽說自家三哥救了個陌生男人回來,連飯都顧不上吃,就好奇的跑去看自家三哥救回來了個什麼樣男人。
待看清楚了後,便跑出來對著秦栗道:「三哥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夫君嗎?未來哥夫長的真好,嘿嘿。」
話音剛落便被秦栗母敲了後腦勺:「小孩子家家瞎話一通,是你三哥好心,看他受傷昏迷救了回來,待那人醒後自會離開,你出了這門,剛剛的話不要往外說,你三哥還得相看如意郎君呢。」
「把那人說與三哥不就行了,我看那人相貌英俊,和三哥配的很!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就讓他以身相許吧!」秦小弟嘟囔。
「你這孩子,你看那人通身貴氣是好相與的樣子嗎?這話千萬不要再說,免得讓外人聽了嚼舌頭。」秦母語重心長的道。
到了傍晚秦家父子倆回到家,也知道秦栗救了個人,秦父只說家中眾人心裡有數就成旁的也未多言。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大哥不放心進屋看了看,出來後對著秦栗道:「哥前年娶你嫂子的時候也去鎮上的玉器鋪看過,那鋪中最好的翡翠也比不上這人腰間的翡翠成色好,此人身份定不普通,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老爺們都難相處的很,咱們還是少沾惹,待這人醒後傷養的差不多了就讓他走吧。」
秦栗點點頭:「我知道的哥,你放心。」
聽到秦栗的保證,秦大哥放心的走了。
男人一躺就躺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才醒過來。
最先發現男人醒過來的是秦小弟,雖然秦母交代過,但秦小弟還是覺得男人和自己的三哥很般配,每天上學前都要來看一看昏迷中的男人。這天吃過午飯後秦小弟準備去上學,按照慣例去看男人一眼,就發現男人已經睜開了雙眼。
「哇,你醒啦?」秦小弟看著男人,「是我三哥救的你哦!」隨後跑出屋子,把男人醒了的事告訴秦栗。
「三哥!你救回來的那個人他醒了!」
「嗯?醒了?我去看看。」
秦栗來到屋內,看到男人已經起身坐了起來。
「哎你躺下!」秦栗急道,「你肚子上的傷口還沒長好呢!別把傷口扯裂了!快躺下!」秦栗拉開被褥想看一看男人腹部的傷口有沒有因為男人的一番動作而流血,忽略了已經清醒的男人。
趙硯寒看著眼前漂亮的小哥兒,擔憂的面孔不似作假,只是這小哥兒是不是有點太……開放?
趙硯寒遲疑的開口:「你……」
聽到男人沙啞的嗓音似乎想說什麼,秦栗疑惑的抬起頭,就看到男人用不可描述的表情看著自己扒上男人腹部的雙手。
猛地回過神的秦栗訕訕的縮回手,自己作為一個哥兒,剛剛的動作會不會被男人誤會占他便宜?
「那個,我就想看一看你的傷口哈,沒別的意思。」秦栗偏過頭尷尬的咳了一聲。
「嗯,我知,無事。」趙硯寒簡短的說了幾個字。
聽到男人就說了幾個字,秦栗更尷尬了:「那個,你現在感覺你身體怎麼樣?」
「尚好,剛剛的小童說是他三哥救了我,便是你嗎?」
「嗯,是我,前幾日我和我娘去山上找野菜時看到你昏迷在溪邊,就把你背回來了,剛剛那小童是我小弟,現在已經上學去了。」
男人聽了秦栗的話後一番沉思,隨即開口道:「在下嚴寒,多謝小哥兒救命之恩。」
秦栗擺擺手:「我叫秦栗,喊我栗哥兒就行。」
「秦栗……」男人將秦栗的名字念了一遍,「不知道這是哪兒?」趙硯寒環繞整個屋子。
「這是靜河村。」看著男人打量周圍,秦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們村窮是窮了點,但也還好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趙硯寒打斷秦栗說話,「不知在下原本穿的衣服在何處?」
因為要給趙硯寒清理傷口擦拭身體,加上原本的衣服被血浸透了,都是髒污,秦栗便喊秦大哥為趙硯寒換了衣服,還好兩人身型差不多,秦大哥的衣服趙硯寒也穿得。
「哦,在柜子里。」秦栗打開一旁的柜子,將清洗乾淨的衣物和玉佩等物遞給趙硯寒。「因為要清洗傷口,加上這衣服太髒了,就自作主張的給你洗了,原本的東西也在這,你看看有沒有缺什麼。」秦栗解釋道。
趙硯寒拿起那枚翡翠玉佩遞給秦栗,「這算作我的謝禮,救命之恩嚴寒必定銘記於心。」
秦栗瘋狂搖頭擺手拒絕:「不不不嚴大哥你太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不值如此厚禮,這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我不能收。」
看嚴寒蹙著眉,秦栗連忙道:「我去給嚴大哥煎藥,你快躺下休息。」說完就連忙離開了房間,怕嚴寒硬將玉佩塞給自己。
問了秦母之前拿回來的藥放在哪裡,秦栗就煎起了藥,聽到動靜的秦大嫂看了兩眼又繼續繡荷包。
煎好藥秦栗小心的端到嚴寒房中,對著嚴寒道:「嚴大哥喝藥了。」
男人接過藥一飲而下,眉頭都未皺一下,秦栗佩服不已,要知道李大夫開的藥可苦了,什麼中草藥都有,剛穿越過來喝藥的時候,秦栗光聞那氣味兒都嘔的要死,喝著又苦又臭,那滋味真的絕了。
嚴寒面不改色的喝完一碗藥,將空碗遞給秦栗道:「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接過空碗放到一邊,秦栗打算和嚴寒說說話。
「嚴大哥今年幾歲了?」問人年紀應該不算太沒禮貌吧?
「今年二十。」嚴寒道。
「嚴大哥是怎麼受的傷啊,剛看到的時候可怕的很,血流了一地。」秦栗誇張的比劃。
看著眼前活潑的人,嚴寒微微沉思了一下,隨後說:「春日踏青,不慎與家中侍從走失,遇到了賊人搶劫,將我錢財搶了以後還要殺人滅口,那賊人刺了我一劍,以為我死了便走了,我撐著最後一口氣順著溪流而下,實在撐不住便暈了過去。」
秦栗看著男人面不改色的說謊,也做出相信的樣子,憤憤的說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賊人竟如此大膽!」其實心中翻了無數個白眼:當我是傻的嗎,這話說了騙小孩還差不多?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你想不想笑?踏青踏到深山老林可真有你的,強盜眼瞎啊,看到你這麼大個玉佩不搶,良心大大滴有!
「那要不要報官府捉拿賊人?為嚴大哥追回錢財?」秦栗故意問。
果然男人拒絕了,「不必了,等我傷好了回去了自會派家中奴僕前去報官。」
「好吧,嚴大哥有主意就成,那我不打擾嚴大哥休息啦。」秦栗說著就往屋外走。
看著秦栗走出屋子帶上了門,趙硯寒靜坐了一會兒,才回過神看向洗淨的衣服,伸手拿起來看到被刺破的布料,湊近聞仿佛還能聞到那沖人的血腥味,趙硯寒眼神冰冷,寒芒一閃而過。
到了晚上秦家人都回了家,圍坐在飯桌前說話,秦二姐盛了一碗稀粥夾了幾筷水煮白菜放在碗裡隨後遞給秦栗:「抬去給那人吃吧。」
「人家有名字,叫嚴寒。」雖然但是,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假的,秦栗想。
「就你貧,快去。」秦母嗔了一句。
「好好好,這就去。」端著白粥到了屋子裡,看到男人正闔眼假寐,秦栗清清嗓,說道:「嚴大哥吃飯了,吶,你失血過多身體虛弱需要忌口,只能喝粥了,雖然清了點,好歹將就一下,明日我大哥去趕集了才能買到新鮮豬肉,明日就有肉吃了。」
和中午喝藥一樣,男人沒說什麼,接過碗就慢慢喝起粥,動作慢條斯理賞心悅目。
待男人喝完又躺下休息,秦栗拿了空碗回到廚房,坐到位置上開始吃飯。
秦父問道:「栗哥兒可有問問那嚴寒什麼身份來歷?怎麼受的傷?」
秦栗將中午嚴寒那番誆人的話複述了一遍,秦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也覺得不太對,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麼,秦母在一旁說:「不管是真是假都和咱們沒關係,等他傷好的差不多了讓他走就行,旁的少打聽,知道的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娘說的是。」秦大哥秦大嫂秦二姐附和,秦小弟默默吃飯看著大人們不說話。
「怎麼了小洛?」看著秦小弟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秦栗問。
秦小弟扒了口飯在嘴裡咀嚼:「我感覺嚴大哥不像壞人。」
「好了小洛,不管嚴寒是不是壞人,都和咱們沒關係,你也少去嚴寒面前轉悠,乖乖讀書識字,好不好?」秦大哥低聲哄道。
「哦,知道了。」秦小弟應道。
如此過了幾日,嚴寒能下床了,就會離開屋子到院子裡走走看看,秦家姐弟幹活繡花時就在一旁看著,也不湊到秦家姐弟跟前,秦母也就任由嚴寒看,反正也沒什麼。
偶爾說幾句話倒是讓秦母對嚴寒改觀不少,嚴寒話說的不多,但是少有的幾句話也可以聽出談吐不凡,不仗著自己有學識就看不起農家人,故意咬文嚼字說的深奧,很是得秦母的心。
大多數農家人對讀書人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好感,秦家人也不例外。嚴寒說話雖詞少句短,但乾淨利落沒有彎彎繞繞,讓秦母挺喜歡聽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