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贏!」
就她這個狀態張威哪裡敢說不能,隨即又十分肯定的補充道:「當然能贏了,一定能贏,你一定要堅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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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柔聽後呆了呆,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
然後,她很害羞的又瞥了張威一眼,在宮女的攙扶下便邁步離去了。
張威一直在注視著她的背影,待她走後,又自言自語的呢喃道:「贏不了也沒事的,命運嘛,本就是用來抗爭的,最後結果是什麼誰又能說得清呢……」
一陣風來,張威打了個哆嗦。
此時他只穿著背心短褲,衣服上還在往下滴著水,要不是今天的太陽很好一直在曬著,怕是早就要冷的受不了了。
旁邊的韓墨綢看得一陣不忍,急忙想要過來攙扶著他回到閣樓上去,但低頭一看他的腳,想起來他還光著腳丫子。
此處離著長廊還有一段距離,外面的草地光著腳是肯定不能走的。
「你在這等我一會。」
說完,不待張威有所反應,只穿著內襯小衣的韓墨綢便急沖沖的跑開了,只見其健步如飛,看得出非常著急。
張威這才有時間抓著衣角擰了擰上面的水漬,然後坐在石面上等待了一會兒。
片刻後,韓墨綢提著張威的軍靴箭步如飛的又跑了回來。
氣喘吁吁的來到了張威的身邊,韓墨綢二話不說蹲下身便要開始給張威穿鞋。
張威猝不及防,感覺很不好意思,連忙勸道:「給我吧,還是我自己穿吧。」
哪料韓墨綢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邊穿鞋一邊埋怨道:「別說話,趕緊穿上回閣樓吧,看把你冷的……」
見此情景,看著她那關心的模樣,感受著那輕柔的動作,張威心裡頓時湧現出了一股暖流,突然就覺得渾身都不怎麼冷了。
待穿好了軍靴,韓墨綢便攙扶著張威一起向著閣樓走去。
待來到閣樓之中,雖然沒有風吹了,但同時也失去了陽光的照射,猛地一下張威又打了個哆嗦。
這讓韓墨綢看得十分心疼,但似乎感覺張威抱著肩膀的樣子又有些好笑,於是她忍不住用手遮擋著唇齒撲哧笑了一聲。
「怎麼了?」張威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
韓墨綢看了看他,沒好氣的說道:「讓你再逞能,這下凍壞了吧。」
那賭氣似的小女兒態讓張威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也不能算是逞能,畢竟人命關天。」
韓墨綢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好了好了,我才不跟你辯論呢,就你是大好人行了吧。」
張威嘿嘿笑了笑,沒再管她,然後轉身向著自己的背包走了過去。
拉開拉鏈,張威在包里便是一陣翻找。
本想找幾件替換衣物,但由於要去軍營待一段時間,所以他的背包塞滿了各種東西,讓他找起來變得比較麻煩。
韓墨綢已經將他的迷彩服都整理到了桌上,此時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只得好奇的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起來。
但是,張威此時彎著腰,那姿勢著實不雅,讓韓墨綢看得臉紅了一下,不過她卻並沒有躲開目光。
正在此時,一直在翻找東西的張威突然扭回頭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顯得有些怪異,其中滿是戒備,令韓墨綢看得愣了一下,羞意頓去,她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哦……」
張威不光眼神怪異,神情也十分怪異,他應了一聲後又急忙扭回了頭去。
「沒什麼……」張威又補充道。
如此這般讓韓墨綢更加好奇了,然而正在她準備在詢問時,張威又突然扭回了頭。
「那個……」
語氣顯得很糾結,片刻後張威才開口問了一句:「你能不能把頭轉過去?」
韓墨綢一愣,怔怔的反問道:「怎麼了?」
「嘖~」
張威嘬了下牙花子,然後很為難的說道:「你還是把頭轉過去吧,有些事你不方便知道……」
韓墨綢又一愣,突然感覺莫名得有些生氣,忍不住開口道:「嘿?我說……不行!你告訴我你在那翻半天了到底在找什麼?」
「咳……」
張威乾咳了一聲,見她不肯轉頭,只得很尷尬的說道:「算了,沒什麼……」
說完,張威埋頭繼續翻找了起來,而且極力用身體遮擋著,大有要躲著韓墨綢視線的意思。
這讓韓墨綢變得越來越迷惑,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突然!
她猛地想到了一個可能,心中頓時變得十分生氣,忍不住凝眉怒喝了一聲:「張威!」
「啊?」
張威嚇得打了個哆嗦,急忙扭回頭朝她看了一眼,待看清她憤怒模樣後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只見韓墨綢凝眉怒目的盯著張威,她的整個身體緊繃雙拳緊握,似乎隨時要爆發一般。
「張威……」
咬著牙喚了一聲,然後她壓制著怒火沉聲問道:「你老是告訴我,你在那翻來翻去的是不是因為……」
欲言又止,但看得出來她十分生氣,張威不明所以,呆呆的問了一句:「什麼啊?」
沉默了片刻,韓墨綢變得越來越激動,情緒似要失控一般,片刻後,她帶著哭音問道:「你老實說,你在那裡翻來覆去……是不是因為……因為你懷疑我偷了你的東西!」
聞聽此言,張威感覺自己都懵了,實在不知道她怎麼會想到那方面去的,回過神後連忙勸道:「哎不是不是……你可千萬別誤會啊,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韓墨綢不為所動,她仍激動的渾身顫抖,對視了片刻,她神情冰冷的逼問道:「那你說,你剛才在做什麼?」
見她如此,張威顯得很糾結,變得十分為難,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好好好……」
見他不肯回答,韓墨綢變得更加激動了,連說了三聲好後,她咬著牙來回搖了搖頭,瞬間滑落的兩行眼淚。
那副神情實在太過悲愴,雖然張威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連忙直起身打算走過去安慰一下。
可是在他起身的同時,他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件物品,然後不自覺的向身後藏了一下,好像是很害怕被韓墨綢看見。
很不巧,明察秋毫的韓墨綢發現了他的這個舉動,不禁變得更傷心了。
只見她搖著頭向後退了幾步,哭著說道:「張威啊張威,我實在是沒想到……」
韓墨綢傷心欲絕,淚如雨下,猛地抬手捂住了心口,似乎那顆心已經疼的快要不行了,直讓她的腰都疼的彎了下去。
片刻後,她悲痛欲絕的哽咽道:「我韓墨綢讓你親了一個多月了,你卻處處在防備著我,合著我在你眼裡就只是一個小偷一個壞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