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襲慌忙點頭,張威這才鬆開了他的脖子。
隨著手掌離開,李太監跌坐在了地上,雙手扶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張威冷冷的看著他,臉上滿是鄙夷。
其實他對太監倒是並沒有歧視,奈何常聽聞說太監們不干好事,而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斷定這老太監肯定是算計了自己,所以絲毫沒打算留什麼情面。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就是要把他徹底的制服,否則說不得以後還會給自己找什麼麻煩。
片刻後,李從襲的痛苦也緩解的差不多了,然後他神情緊張的盯著張威,似是還沒能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見此情景,張威斜眼撇著他,冷聲問道:「剛才的話都聽清了嗎?」
他的樣子略顯陰狠,李從襲打了個哆嗦,匆忙點了點頭。
張威越看他越覺得不順眼,沒好氣的喝了一聲:「滾吧!」
李從襲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自己的佛塵後灰溜溜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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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後,張威抬手抹了把臉,又看了看腳下的土地,想起李雨柔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於是拿起鏟子又將土壤疏鬆了一下,也好重新為她種上蘭花種子。
……
紫微宮徽猷殿內,皇后寢宮之中。
劉皇后正神情疲憊的躺在床榻上閉目養神。
其實她此時很困,她很想好好的睡一覺,但她卻睡不著。
經過了十日的車馬勞頓,昨天剛剛才回到洛陽,她知道張威很忙所以沒好意思叫他來按摩,再加上宮中鬼物的傳聞,她昨晚一夜都沒休息好。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響,同時還伴隨著哭哭啼啼的聲音。
皇后被驚醒了,提了提身上的被子,對著守在床邊的香兒吩咐了一聲:「去看看怎麼回事。」
香兒應了一聲便打算出去看看,不過還沒等她離開,門口便傳來了一陣噪雜聲,緊接著,一個太監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
正是李從襲。
「大事不好了娘娘,有人造反了……」
人還沒進屋,李從襲便大喊了這麼一聲,然後慌慌張張的跑到皇后床前噗通一聲跪伏在了地上。
劉皇后一驚,差點坐起身來,連忙扭頭朝他看去,凝眉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李從襲跪在地上哭著說道:「不好了啊殿下,有人要造反,不僅打傷了雨柔公主,還差點掐死了老奴……」
「什麼?」
皇后一驚,這次真的坐了起來,連忙問道:「何人如此大膽?」
李從襲見狀直起了上身,臉做驚訝狀,大叫道:「就是那個新來的張威張將軍啊,他造反了!」
聞聽此言,皇后一愣,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驚疑了一聲:「張威張將軍?」
李從襲連忙點頭,「是啊就是他,他簡直無法無天,不光打傷了雨柔公主還差點把老奴掐死,他剛才……」
「住口!」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劉皇后打斷了,然後皇后怒斥道:「真是胡言亂語!張將軍怎麼可能造反!」
李從襲被斥的一愣,片刻後才哭著繼續道:「是真的啊娘娘,不信你看……」
說著,他站起了身,然後抬手指著自己的脖子,將張威掐出來的傷痕呈現在了皇后面前。
皇后盯著那淤痕看了看,然後眉頭一蹙,滿臉嫌棄的問道:「就這?」
那副神情太過不以為然,李從襲又一愣,連忙說道:「不是啊,他還打傷了雨柔公主……」
「行了知道了。」
皇后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揮了下手,絲毫不以為意。
李從襲神情一窒,突然又哭訴道:「哎呀娘娘,那張威無法無天,你可得給老奴做主啊,要不然的話……」
「別說了!」
皇后變得一臉的不耐煩,不禁又訓斥道:「張將軍神功蓋世,忠義之心天地可鑑,而且又是我剛認下的弟弟,他既然打了你那肯定是有理由的。」
「啊?」
聽到此番言語李從襲一下便愣住了,他知道張威立下過大功很得皇帝賞識,但他卻不知道皇后和張威的關係,所以聽到他是皇后的弟弟後顯得十分震驚。
該死的王允平,居然沒把張威的詳細情況仔細交代清楚,這不是坑我呢嗎,早知道他和皇后有這層關係那肯定不能用這麼簡單的招數了啊。
就在他怔愣間,皇后又怒斥道:「啊什麼啊?你個混帳東西!給我聽好了,張將軍乃是吾弟,你最好別招惹他,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得罪他我饒不了你!」
李從襲嚇了一跳,連忙拱手道:「是是是,不敢不敢……」
見他如此皇后這才消了氣,想起了張威的按摩心中又一陣期待,於是問道:「吾弟在什麼地方?」
李從襲如實回道:「就在九州池內。」
皇后一揮手,吩咐道:「去把他給我請到這裡來。」
應了一聲,李太監唯唯諾諾的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殿外後他臉色突然一變,咬牙切齒了一番……
哼!看來暫時是拿張威沒辦法了,而且他需要的人手也必須給他找齊,不過……哼哼……
……
半上午時分,張威跟著李從襲回到了永巷,然後自大業門步入後宮,穿過了貞觀殿之後又行了一陣,便來到了中宮之內。
張威一路走一路瞧,一路感嘆。
本來以為魏州宮就夠豪華的了,卻沒想到這洛陽宮更厲害,無論是規模還是建築都不是魏州宮可以比擬的,那簡直高出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來到中宮之內,張威面見了皇后,寒暄一番,他便開始為皇后做起了腳底按摩。
雖然已經為皇后做過十幾天腳底按摩了,但此時把握著皇后的美足依然是愛不釋手,畢竟那實在是太完美了。
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心中感覺有些不放心,於是主動將得罪了公主李雨柔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不過皇后聽完卻不以為然,對他安撫了一番,告訴他不用在意,然後便很專心享受起了腳上傳來的那陣陣舒適感。
沒一會兒,皇后便睡著了。
很不舍的放下了她的美足,張威出離了皇宮。
今天是皇子府搬遷第二天,倒是沒什麼人來慶賀,反倒是李繼岌帶著皇子妃到各個長輩那裡逐一問好去了。
下午帶著王玉娘到洛陽北市逛了一圈,又將家中安頓了一下,第二天清晨他又重新來到了九州池內。
與昨天不同,昨天這裡顯得比較冷清,但今天卻格外熱鬧。
只見此時在御花園旁邊,李從襲正領著二十名宮女等候在那裡。
張威神情一窒,心想難道這些宮女就是李太監給自己找來的幫手?
二十個妙齡女子啊,長的都挺水靈,而且其中還有幾個貌美如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