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正是之前的那些女刺客。
剛剛行刺契丹使團的那些殺手和她們是一夥的,她們也是趕來魏州行刺契丹使者的。
但與那些之前便埋伏在此的刺客不同,她們之前並不在魏州城中。
她們是剛剛才來到城內的,而且很巧的是,張威帶隊入城的時候,被她們給看見了。
當發現張威的時候她們便知今日不宜行刺,但是她們沒能來及通知那些同夥,剛剛趕到這裡的時候那些刺客便動了手。
如今弄成了這副樣子,同夥死傷慘重,任務可能又要完不成,幾個女刺客臉色都顯得很不好受。
「算了……」
那大姐神色凝重的盯著張威消失的方向,很糾結的說道:「我們先走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說完她轉過身,便準備帶著幾個女刺客進入小巷離去。
「站住!」
正在此時,身後方向傳來了一聲大喝。
這聲音尖尖細細,顯得有些不男不女,女刺客們聽得很好奇,於是紛紛扭回了頭。
她們看到了一隊羽林軍從遠處走來,帶頭之人是一個太監。
「大姐,我們怎麼辦?」一個女刺客小聲問道。
那大姐躊躇了一下,然後很平靜的回道:「先不要動,切莫暴露身份,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雖然今天無法完成任務了,但她並不能放棄,契丹使者會在魏州逗留幾日,她必須想辦法潛伏在魏州城中伺機而動,所以決不能打草驚蛇。
於是她們轉回身等候在了原地。
對面那些羽林軍大約五六十人,帶頭的太監正是王允平。
王允平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他正在為徵召宮女的事情而發愁。
宮女已經徵召了一個月了,然而卻只徵召到了三千多名適齡女子,這個數量雖然不少,但是離著七千宮女的目標可是差得遠吶。
然而魏博六地都已經搜羅的差不多了,再想繼續也只能到其他地界去了,可這沒有皇帝的指示他也不敢擅自做主,是以非常為難。
最主要的,這都快中午了,今天居然一個合適的女子也沒能碰到,讓他非常鬱悶。
不過幸好,正在他打算回宮跟皇帝請示的時候,他發現了這幾個女刺客。
雖然這幾個女刺客此時全部是一身短打青衣,是男扮女裝,但是王允平閱女無數,憑藉著豐富的經驗,他一眼便發現了這些人都不是男子。
哈哈……一共六個人,而且看樣子全都是妙齡芳華,這下好了,今天可以開張了……
想到這裡王允平高興的不得了,帶著羽林軍興沖沖的便來到了她們身前。
隨著王允平打了幾個眼色,數十名羽林軍士非常嫻熟的將女刺客們包圍了起來。
「你們幾個,是做什麼的?」王允平伸手指著她們問道。
那大姐對著他們大量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加粗了自己的聲音抱拳說道:「回這位公公,我等皆是書生,不知公公有何貴幹?」
「書生?」
王允平沉吟了一聲後又對著她們仔細打量了一番,他現在確信她們絕對都是年輕女子,所以根本不信她說的話。
「呵呵……」
王允平輕輕一笑,然後又對著她們指了指,開口道:「書生不書生的不要緊,咱家現在問你,你們腰間為何帶劍啊?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那大姐身後的幾個女刺客聞言全部一臉戒備,紛紛摸了摸自己的佩劍。
唯有那大姐神色正常,只見她抱拳又回到:「公公說笑了,我等皆是外地落難而來,到魏州尋找生計的,由於路途遙遠地面又不淨,是以才帶了武器防身,不過是唬人的而已,呵呵……」
「外地落難而來?」王允平驚疑了一聲。
「是的。」大姐很肯定的回道。
「哦~~嘿嘿……」
王允平高興壞了,看她們的樣子不像是大戶人家,而且還鬼鬼祟祟的女扮男裝,應該是沒什麼背景的,這可就好辦了。
「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跟我走吧,咱家給你們找一個好生計,保證吃穿不愁,如何?」王允平問道。
女刺客們聽後全部一愣,大姐連忙拒絕道:「不不不……多謝公公美意,但我們還有其他事要辦,就不勞煩公公了……」
「誒~說哪裡話……」
王允平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然後對著士兵們打了幾個眼色。
這些羽林士兵抓女人早就抓出了經驗,此時見他示意,紛紛心領神會,迅速出手,趁她們不備湧上前來便按住了她們的胳膊。
女刺客們大驚,她們屬實沒想到這些士兵居然擅自抓人,是以並沒做好防備。
要是單輪打鬥她們其實並不懼這些士兵,但她們不明其是何意,又不想暴露身份,是以也不敢還手,再說如今已然被制服,再還手恐怕也無意義了。
「公公這是何意?我們可都是安分守己的……」
那大姐還心存僥倖,欲要與王允平爭辯,但王允平哪裡耐煩。
只見他大手一揮,喝道:「什麼也別說了!帶走!」
……
此時張威的隊伍還在街道上前行著,他們已經接近了城中主道的十字路口。
那個契丹使團此時正跟在他們隊伍的後面。
其實當使者得知救了自己的人是張威後,他們是十分震驚的,張威的大名早已傳遍了整個草原,他們又豈能不知。
不過張威還有一堆事,和那些使者客氣了幾句後便沒再理會他們。
他現在很興奮,畢竟打壓魏博軍的事情算是做得差不多了,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他此時很想去見見周平。
不過他也不知道此時周平在什麼地方,不過他同時也很想去書院看看,於是在來到十字路口的時候,他跟皇后告了辭。
對士兵們吩咐了幾句後,張威便帶著楊文武向著城北趕去了。
不過,當他快要接近書院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書院中傳來了隱隱的哭泣聲。
那聲音好似是許多學生們同時在哭,這不禁令他心頭一緊,於是加快了速度。
「怎麼回事?你們哭什麼?」他站在門口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