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娘一臉深情的看著自己的夫君,忽然展顏一笑,然後將俏臉湊到了張威的面前,她那滿頭的長髮也披散了下來,將夫妻二人的臉龐遮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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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英雄冢不英雄冢呢……這個問題玉娘無法來回答你,但是……」王玉娘對視著近在咫尺的張威的眼睛,含情脈脈的問道:「夫君你覺得,我這個溫柔鄉,到底是香呢,還是不香呢?」
在此情此景之下,看著妻子無比美麗的臉龐,張威輕輕的閉上雙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臉上露出了無比享受的神情。
「香……實在是太香了……」張威讚嘆道。
「噗嗤~」
王玉娘展顏又一笑,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那容顏,那神態,當真是風情萬種,異常迷人。
「夫君,我們起床吧,我們去書院,關於英雄冢的問題……周平先生學識淵博,我想,你應該找他去談談……」
……
吃過飯後,夫妻二人來到了周平的書院中,周平今天剛好輪休,他此時正在課堂上給孩子們講解著論語。
這個坊一共有三十多間房屋,以前周平也只擁有其中的八九間,直到張威將小紅接來後,這個坊便被張威給整個的租了下來。
畢竟以前的屋子屬實是太少了,書院中光孩子就有三十多個,他們以前都是七八個人擠在一個房間中休息的,實在是有些不體面。
而體面,既是尊嚴。
不過現在就好很多了,除了教室和張威弄出來的幾間實驗室,還有廚房客廳等功能房間外,孩子們擁有了足夠多的可以休息的地方。
夫妻二人來到了院中,王玉娘將張威按在了一邊的石桌旁等待,她自己款款走到了孩子們上課的教室門口。
教室中,孩子們都在低頭認真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書卷,而周平則正捧著一本論語一邊講解一邊行走在一排排的課桌之間。
見他們如此,王玉娘本不忍心打擾,可是她實在擔心她的夫君,於是不得已,在周平走到內里盡頭返回的時候,她對他招了招手。
正在講課的周平看到了她,他稍微愣了愣,然後暫停了授課,對著孩子們吩咐道:「現在上自修,將為師剛才講解的都好好領會一下,為師先出去一會兒。」
然後周平走了出去。
坐在教室前排的小紅一直在認真的聽講,見此情景忍不住抬起頭朝門外看了看,正好看到了王玉娘,不禁一陣欣喜:玉娘姐姐來了,那大哥哥肯定也來了,太好了……
周平來到了教室外面,他先是看了看不遠處坐著的張威,然後又看了看門外的王玉娘,抱拳拜了拜,略顯疑惑的問道:「張夫人,怎麼了?」
王玉娘很認真的說道:「周平先生,我的夫君他可能是遇到了一些問題,今天來此,希望你能和他談一談,開解一下……」
……
王玉娘三言兩語將張威最近的一些異常情緒和周平大概說了一下,然後周平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張威。
張威此時正坐在一個凳子上,由於他二人的站姿,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的口齒,所以通過唇形,他知道了他們對話的內容。
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鬱悶,他本來是想要逃避一下的,本來是不想讓妻子看出自己的異常的,可是不曾想,自己還是低估了嬌妻的智商,原來早就被她看出來自己有心事了。
……
周平帶著張威來到了客廳之中,兩人隔桌而坐。
他們是老熟人了,從張威初來皇子府時便和周平結識,又經過了這許多天的相處,他們二人互相欣賞,儼然已如知己一般。
如今聽說張威有了心魔,周平也是很擔心的,於是待坐好後,他開口問道:「張將軍,最近沒來書院,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唉……」張威嘆了口氣,事已至此也不想隱瞞,於是回道:「是啊周兄,實不相瞞,前幾天陛下交給了我一件非常困難的任務,讓我著實是苦惱的很。」
「哦?」周平聽後凝眉問道:「不知是何事?」
張威聽後扭頭看了看他,他沒把周平當外人,而且周平本身就和魏博軍有仇,所以不需要對他有什麼隱瞞,於是便將那天和皇帝的對話大致對他小聲述說了一番。
周平聽後沒有顯示出太多驚訝,凝眉思索了起來。
張威見狀嘆了口氣,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
周平聽後回過了神,然後忽然對他一笑,開口道:「難確實是難,怎麼,莫非將軍真的不打算去做嗎?」
「唉……」張威又嘆了口氣,然後把雙手一攤,回道:「也並非我不想去做,實在是這根本就不可能啊,陛下不肯出手,我孤身一人,又能有何作為?」
「呵呵……」周平又是一笑,然後探過身體,抱拳小聲道:「將軍,這可是個大好機會啊,難道你就真的忍心放棄?」
張威聽後一陣作難,糾結道:「我知道是個好機會,可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周平笑呵呵的看著他,見他如此,帶著一臉的神秘又問道:「如若可以做成,不知將軍可願做否?」
這話把張威問的一愣,然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道:「那是自然,畢竟好處可是太大了。」
見他如此這般,周平隨即收起了笑容,凝眉小聲道:「將軍……其實你並非孤身一人,拆分魏博軍,既是陛下對你開口,那便絕非是一時的心血來潮,陛下肯定是早有所謀的。」
「嘖~」張威一臉糾結的回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陛下他不肯出手啊……」
「誒~」周平連忙打斷了他,搶先道:「陛下既有諾言在先,自是不會出手,可是……呵呵……將軍大可以向陛下要一些有利條件嘛……」
張威聽得一愣,呆呆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周平看了看他,然後眉頭一擰,微眯著雙眼一臉兇狠的說道:「然後,便可以任意施為了!」
說到這裡周平賣起了關子不再言語,張威聽得莫名其妙,但是感覺他好像有什麼主意似的,於是呆呆的和他對視了一下後,抱拳道:「願聞其詳!」
「哼!」周平眯著眼發狠道:「對付魏博軍這幫兵痞,無非是威逼利誘,不過……他們人數眾多,利誘代價太大,故不可取……
「所以,只有全面威逼了,必須將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把他們逼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