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威屬實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他剛才的意思可不是為了要納她為妾啊。
不過她能這麼理解他倒是也不怎麼介意,甚至心中還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自己三言兩語就騙了一個女刺客心甘情願的要給自己做小妾。
「怎麼了?」女刺客聽到了他的聲音後很是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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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沒事……」張威心中很是得意,連忙安慰道:「沒事兒,你放心,雖然按理說你本來是配不上本將軍的,不過本將軍既然說了養你一輩子,那便一定會想辦法說服我夫人同意的……」
聽到他如此說,女刺客並沒有因為他說自己配不上他而生氣,反倒是變得更扭捏了,她似乎是非常害羞,偏過了頭去沒有言語。
「嘿嘿……」見此情景,張威心中不禁一樂,沒想到這女刺客居然這麼好騙。
看來得趕緊生米煮成熟飯了,要不然等一會兒她要是反悔了,那可就等於是煮熟的鴨子飛走了啊。
「哎對了……」想到這裡張威連忙拿起了身旁的一塊年糕,然後開口問道:「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聽他如此說,女刺客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溫柔和關懷,不禁變得更加扭捏了,顯得很是害羞的回道:「我……我不吃了,我不餓……」
「哎呀~」張威一副關心的樣子勸道:「這年糕可好吃了,還是吃點兒吧,你看你餓的說話都沒力氣了,讓我看的可心疼了……」
聽到他如此關心自己,女刺客似乎深受感動,扭捏了片刻後不禁又嗚咽了起來。
其實張威此時倒也不是多麼關心,他倒是沒女刺客這麼多愁善感,他如此說不過是為了想要讓她摘掉面巾,先看一看她到底長得什麼樣子。
可是他也不好意思直說,而此時女刺客又在哭泣,他也不好直接去摘她的面巾,於是只得從衣服兜里摸了摸,然後掏出了一方手帕。
「怎麼了?怎麼又哭了?」說話的同時張威假裝關心的就拿著手帕給她擦起了眼淚。
「沒事兒,妾只是有些感動,沒想到我一個瞎子居然能得到張將軍如此的真心相待,妾心中真是感動不已……」女刺客一邊享受著張威的溫柔一邊哽咽著說道。
「哎呀~」張威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不禁一陣感慨,沒想到這女刺客居然如此多情,讓他心中都快感覺有些內疚了,畢竟她又不是真的變成了瞎子。
「嗯?」
正在張威一陣內疚想著要不要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女刺客有了反應,她發出了一聲驚疑之後連忙睜開了眼,然後一把奪過了張威手中的手帕。
她如此動作不禁讓張威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女刺客搶過手帕後睜開眼睛看了看,然後語氣很是興奮的呢喃道:「這……這不是我那天丟給你的嗎,這是我的圍……」
說到這裡她不禁變得很是害羞,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甜蜜,停頓了一下後繼續道:「沒想到你居然還保留著,而且還把它做成了手帕……」
「啊?!」
見此情景張威不禁愣了愣,然後忽然間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原來那天在定州刺殺王都的是你啊,那天為了逃跑把圍胸扔給了我的人就是你對不對?」
說完後他一臉驚喜的對著女刺客看了起來,可是對面的女刺客此時的樣子卻顯得比較怪異。
只見她凝著眉盯著張威的臉看了看,然後又呆呆的盯著手帕看了看,然後她突然閉上眼搖晃了幾下腦袋,然後又猛地睜開眼向著此時正在發出光亮的手電筒看了看。
雖然她蒙著面張威看不見她的神情,但是從她的樣子來看,她此時就像是碰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沒錯,女刺客此時確實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她本來以為自己變成了瞎子故此傷心難過不已,可是沒想到剛才一睜眼居然又能看得見東西了,不禁讓她驚喜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麼了?」張威看著她的樣子呆呆的問道。
不過他問完後瞬間便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於是連忙笑著安撫道:「哦,嗨~其實我也正想告訴你呢,你其實並沒有變成瞎子,剛才看不見東西也只是臨時的而已,看你此時的樣子,你應該是已經恢復過來了吧?」
女刺客聽後並沒有理會他,她發現自己的眼睛沒事之後心情無比的驚喜,定了定之後又恢復了冷麵刺客的風采,然後她一副戒備的樣子盯著張威的臉仔細看了起來。
張威像個沒事人似的拿起了一塊年糕往她身前遞了遞,勸道:「來,快摘了面巾吃點兒東西吧,吃看完以後咱們早些休息,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今夜咱們成就好事之後明天我就安排婚禮,你就不用回去了,以後咱們一家三口直接一起過就行了。」
被來一副戒備樣子的女刺客聽後愣了愣,呆呆的問道:「一家三口?」
「對啊,一家三口啊……」張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解釋道:「等明天咱們成了親,你,我,加上我的夫人,咱們不正好是一家三口嘛。」
聽到他這樣說女刺客又愣了愣,然後她好似感覺有些頭暈,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噌的一下猛地站起身後退了一步,面對著張威,雙臂擋在身前做了個防禦姿態。
「咿?」張威看的莫名其妙,好奇的問道:「這是何意?咱們不是說好了我照顧你一輩子的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見他這副樣子,女刺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跟他談這個話題,而是開口說道:「張將軍,我此來並無冒犯之意,實不相瞞,我是奉尊夫人之兄弟,王帷王大人之命前來拿回他的荷包的,你們都是親戚,還請張將軍莫要為難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