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乙的嘴唇就貼在傅瑤琴的唇角,將她這番口是心非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眼底的得意更濃了,抬手扣住傅瑤琴的後頸,不讓她再躲,舌尖勾住了她的櫻唇。
門外的侍女愣了愣,小聲應了句「是」,腳步聲便漸漸遠去。
傅瑤琴聽著腳步聲消失,緊繃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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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只任由謝小乙抱著。
鼻尖的藥香、唇間的酒香,還有他身上的溫熱氣息,
將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再也分不清是酒後亂性,還是本心所向。
謝小乙的吻愈發纏綿,手輕輕拂過傅瑤琴泛紅的臉頰,見她徹底軟在自己懷裡,便打橫將她抱起。
傅瑤琴「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攬住謝小乙的脖頸,
鼻尖的「情絲繞」香,讓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
幾步就到了內室的軟榻邊,謝小乙將她扔在了床榻上,俯身凝視著她酡紅的臉頰、微腫的唇瓣。
伸手撥了撥她鬢邊散亂的髮絲,動作溫柔,一點也不像平日的痞帥模樣。
緊接著,手指勾住傅瑤琴白衣襦裙的系帶,輕輕一扯,便聽「嗤」一聲輕響,羅帶松落。
傅瑤琴睫毛顫抖,眼帘朦朧,任由著謝小乙的手指,一寸寸輕解羅裳。
一段纏綿後!
謝小乙開始貼著傅瑤琴的後腰,一股溫潤的內力循著她的經脈緩緩游入。
傅瑤琴只覺得有一股暖流從腰腹漫開,與體內翻湧的酒意交織,渾身酥軟得像浸在溫水裡。
這讓她感受到了做女人以來,前所未有的舒適。
一時間,無意識地嬌喘,無意識地呻吟,在她鼻腔里輕輕發出。
謝小乙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引導著兩股氣息纏纏繞繞,匯于丹田後又反哺回自己體內。
帳幔微動,月色悄然淌過榻邊散落的羅裳,窗外的樹影晃得東搖西擺——
根本停不下來。
謝小乙只覺傅瑤琴體內的元陰之氣磅礴如海,源源不斷地湧入自己的經脈。
丹田之中,真氣陡然拔高,經脈里的氣流呼嘯奔騰,竟如大江大河一樣翻湧。
他心頭巨震,下意識地凝神內視。
只見原本穩固的四品境界,此刻竟如薄冰般寸寸碎裂。
一股更為渾厚的氣息自丹田升騰,直衝四肢百骸。
不過瞬息之間,那股阻滯感徹底消散。
五品!
竟借著這次「合氣訣」雙修,一舉突破到了五品境界!
哈哈
該高興呢?
還是更高興呢?
一番欲仙欲死,不知天地為何物後,謝小乙低頭看向懷中昏沉軟膩的傅瑤琴。
可如今不同了,軀殼裡,是謝小乙的桀驁邪性,與謝莫的溫潤良善交織融合。
也正因如此,才用了「情絲繞」。
但藥力雖能催發人心底慾念,卻絕不會違背本心。
傅瑤琴若對自己半分情意都無,縱是藥力在猛,她也不會那麼配合。
反之,若是心中有自己,便會心甘情願地沉淪。
至於此番借著她的處子元陰,一舉突破到五品修為,更是無心插柳。
壓根未曾預料到。
心喜之下,謝小乙嘴唇輕輕落在傅瑤琴光潔的額頭上,喃喃自語:
「瑤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傅瑤琴似有所感,「嗯」了一聲,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渾然不知自己的處子之身,竟助他完成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突破。
......
晨風掀起床帳一角,幾縷金光落下來,砸在榻邊的散亂衣服上。
天剛亮,窗欞染了曉光,檐角的露水往下掉,吵醒了屋裡的酣睡。
傅瑤琴被身側的呼吸聲鬧醒,鼻尖先鑽進來一股男人味。
她僵著脖子轉頭,謝小乙睡得正香。
側臉利落,睫毛耷拉著,沒了平時的痞氣,竟有些安穩。
昨夜的片段猛地湧上來——
酒意里的糾纏,侍女敲門時的心慌,還有後來的意亂情迷……
傅瑤琴臉頰騰地燒起來,猛地別過臉,抬手想去推謝小乙。
可手剛碰到他手臂,又跟觸電似的縮了回去。
「醒了?」
謝小乙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在她耳邊響起。
傅瑤琴身子一僵,就聽身側的人輕笑一聲,翻身坐起,隨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晨光落在他身上,竟讓傅瑤琴清晰地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似乎與昨夜不同了——
更沉,更穩,像是山巔雲霧散去後的青松,多了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她不知道,自己間接的幫謝小乙從四品修為,直接越境到了五品,氣場感覺當然不一樣了。
「你......」傅瑤琴咬著嘴唇,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斥責他放肆?
可昨夜自己分明沒有半分真的抗拒。
說些別的?
喉嚨里像是堵了麥芽糖,心裡甜甜的卻沒法開口。
謝小乙瞧著她這模樣,心頭熨帖得很。
俯身靠近,手輕輕撥弄她鬢邊的碎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幾分認真:
「傅坊主這是想不認帳?
還是覺得,昨夜的我......不夠好?」
「胡說!」
傅瑤琴猛地抬眼瞪他,沒了往日裡拒人千里的清冷,反倒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嗔:
「你昨天本就是故意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
謝小乙打斷她,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若你心裡沒有我,我就算再怎麼故意也沒用吧?」
傅瑤琴被戳破心事,別開眼,終是沒再反駁,只是垂著頭,小聲道:
「無賴。」
這聲「無賴」,沒有怒意,反倒像撒嬌。
謝小乙心頭一喜,順勢將她攬進懷裡,一隻手把握著她胸前的柔軟。
低笑道:「今日折了你這帶刺的海棠,方知何為滋味銷魂。」
天啊!
他的虎狼之詞又開始了。
傅瑤琴羞得耳根紅透,反手輕輕捶了他胸膛一下:
「登徒子!還敢拿海棠取笑我?」
說著,指尖又輕輕戳了戳謝小乙的胸肌。
「往後......往後不許再這般胡鬧狂妄了。」
謝小乙得手後意氣風發,手指玩的不亦樂乎。
一時興起,仿照「戲張先」杜撰起來,朗聲吟道:「
二八嬌娥青絲郎,
一樹梅花壓海棠。
休言玉指弦音傲,
少年自有少年狂!」
傅瑤琴聞言一怔,耳尖的紅意瞬間又漫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