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蔣紀雲爬樹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身後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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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文洵聽到聲音是房子裡傳出來的,開口說「屋裡還有人?」
蔣紀雲聽到聲音也顧不上還要繼續爬樹,她動作敏捷地從樹上一躍而下,並迅速推著蔣文洵的輪椅跑起來。
她焦急萬分地說道「快去看看,我們大家可全都都在這裡呢,裡面肯定不是我們自己人。」
在聲音響起來的同時,周晉等人聽到聲音在屋裡後,也快速朝前面跑去。
空晴道長跑在最前面,他著那間正不斷冒出滾滾濃煙的牌位屋,說道「這場爆炸威力可真夠驚人的呀,差一點就要將這裡給移平了。看來,這裡隱藏的秘密可不小呢。」
周晉開口問「剛剛是誰最後離開這裡的?」
蔣紀雲舉手說「我推著輪椅走在最後。」
周晉點頭,他看著就在外面的人端著槍警惕的看向四周,確定不是外面進來的人。
「中途有誰離開過大家的視線?」蔣文洵開口問。
「啊……田崗你住手……」趙振興驚恐的喊道。
這聲音引得眾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蔣紀雲轉頭看的時候,已經看到王三毛已然橫臥於血泊之中,嘴角溢出絲絲猩紅血水。
蔣紀雲放下輪椅扶手,飛奔到王三毛身旁,想要對他實施緊急施救措施。
然而,近前一看才發現,王三毛的脖頸已遭他人殘忍割裂,創口極深且血流不止,即便此刻擁有特效良藥恐怕亦是無力回天,時間太短,根本就來不及。
趙振興與趙大民二人跟田崗展開了搏鬥,他們想要開槍,只是近距離長槍根本來不及舉起來,對方就攻過來了。
趙大民怒髮衝冠,聲嘶力竭地咆哮道:「小田,你為什麼對三毛要痛下殺手?咱們明明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啊!」
面對趙大民的質問,田崗眼神中閃爍著凜冽的殺機,咬牙切齒地回應道:「哼!就你們這些不入流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稱兄道弟!」
「咻咻咻……」
蔣紀雲舉起手中著那個鐵盒子,毫不猶豫地朝著正在激烈廝殺的三人發射。
鐵盒子裡的細針疾馳而過,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每一個人。
空晴道長看到三個人都倒下了,滿臉驚愕地瞪大眼睛望著蔣紀雲。
他難以置信地質問道「你這樣不太好吧,還有兩個自己人呢?」
蔣紀雲對空晴道長的指責毫不在意。
她冷靜地看著已經紛紛倒地的三個人,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早有預料。
隨後,她迅速將鐵盒子收入挎包里,並淡淡地說道「反正他們又不會喪命,難道還要等到他們決出勝負之後再出手嗎?那樣豈不是浪費時間?萬一再有人犧牲呢?」
說完,蔣紀雲走向倒在地上的趙大民和趙振興,掏出兩粒藥丸遞給他們。
兩人服下解藥後,原本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但身體還沒有恢復體力。
緊接著,蔣紀雲轉頭看向同樣躺在地上、雙眼圓睜卻無法動彈的田崗。
「哼,原來是個鬼子間諜啊!」蔣紀雲冷冷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她看著那被炸沒了的小祠堂說「看起來這裡隱藏著你們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你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公然暴露自己的身份。」
面對蔣紀雲的質問,田崗雖然心中惶恐不安,但嘴上還是強裝硬氣地罵道「八嘎!你們這些可惡的華夏人,遲早都會給我陪葬......」
他突然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喉嚨間湧出一股腥甜之氣。
還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咒罵,一口烏黑的鮮血便噴涌而出,濺落在地面上。
田崗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僅僅掙扎了幾下,便徹底停止了呼吸。
原來,當田崗察覺到有異物刺入自己體內時,他心知大事不妙。
既然橫豎都是難逃一劫,與其被生擒活捉遭受酷刑折磨,倒不如自行了斷來得痛快些。
於是,他果斷咬碎藏於牙縫中的毒囊,讓劇毒瞬間擴散至全身,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蔣文洵看到周晉臉色難看起來,說道「他是你們的人,這裡確定不是鬼鬧出來的,那我們就不插手了,小雲我們就先離開吧。」
「好。」蔣紀雲跑回輪椅邊,她心裡還在想著怎麼把她的寶貝們收回來呢。
她眼珠子轉了轉就對旁邊的空晴道長說道「道長,麻煩您推一下我洵叔,我去拉個屎。」
蔣文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侄女像只被火烤到屁股的小兔子一樣飛速逃竄而去,不禁皺起眉頭,凝視著她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昨晚文明總是念叨著這個小鬼頭特別愛惹事,但蔣文洵卻覺得這孩子其實挺乖巧懂事的呀!
無非就是有點調皮搗蛋,喜歡爬上大樹玩耍而已嘛。
畢竟是在鄉村里土生土長出來的娃娃,攀爬樹木、掏取鳥窩中的鳥蛋,或者下到河裡捕捉小魚小蝦之類的事情,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簡直再平常不過了。
想當年,他們自己小的時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蔣文洵與空晴道長左等右盼,始終未見蔣紀雲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點點頭,空晴道長推著輪椅,兩個人一同前去找那個小傢伙。
另一邊的蔣紀雲,剛剛跑到僻靜無人的角落處,便迫不及待地點燃了一支香。
這支香是她用來召喚那些蠱蟲回歸的信號。
沒過多久,一陣輕微而又細碎的聲響傳入耳中。
緊接著,一群群蠱蟲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個個精神奕奕地朝著蔣紀雲所在之處聚攏過來。
蔣紀雲靜靜地蹲伏在原地,目光緊盯著這群逐漸靠近的蠱蟲。
只見它們敏捷地爬到了擺在地上的罈子旁邊,並井然有序地鑽入其中。
直到所有蠱蟲全部歸位之後,蔣紀雲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每隻蠱蟲的身軀之上僅僅沾滿了一些平凡無奇的塵土以及些許泥沙罷了,並未留下任何與眾不同的蛛絲馬跡。
蔣紀雲看到最後一條大蜈蚣都回來了,還沒有小翠的影子,不禁嘀咕著「小翠呢?怎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