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然是早上八點多,但是四九城的天氣異常熱。
李文斌披著迷彩斗篷,全身已經濕透。
但他趴在樹幹上一動不動,用望遠鏡觀察著,靜靜等候。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一句玩笑話竟讓易中海記恨在心,滿腦子都想著找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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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早上起來沒見到劉繼芬做早飯,心裡本就憋著一股無名火。
不過想到昨晚她離家出走,他也就忍著沒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出了門,
他也懶得計較這些,可出了門,他就越想越氣,認定這一切事,都是李文斌惹出來的。
在去上班的路上,他眼珠子轉了轉,就對一同上工的老賈和劉海忠,
捂著肚子道:「老賈哥,海忠,我突然有點肚子疼,可能是吃壞東西了,
得找個大夫看看。你幫我跟工頭說一聲,我晚點過去。」
老賈和劉海忠看他捂著肚子的模樣,信以為真:「中海!沒事吧!要不我給你請一天假?你好好瞧瞧。」
「不用,不用,我就是去看看大夫,晚去一會兒就行。」
老賈和劉海忠見他也不像有大礙,許是吃壞了東西,便自去了軋鋼廠。
易中海站在原地猶豫片刻,還是咬咬牙,轉身去了稽查隊。
他盤算著該怎麼舉報李文斌,因為前兩日王富貴猝死,他生前與李文斌有過衝突。
李文斌還曾帶人打算教訓王富貴,結果自己反被教訓,所以兩人積怨矛盾極深。
若是舉報李文斌謀害王富貴,那李文斌即便不至死,也能讓他脫層皮。
他表叔雖有錢有勢,但稽查隊的大門可不好進,進去了總得脫層皮。
便在街上找了個叫花子,給他塞了五個銅子,讓其把一封舉報信送到稽查隊,
許諾回來再給五個銅子,那流浪漢膽還真大,真把信送了過去。
可他高估了「道德天尊」的道德底線,叫花子送完信剛回來,易中海早跑沒影了。
原來易中海見乞丐把信送到稽查隊,他就立刻撤了,轉身快步趕往軋鋼廠。
他算著自己的腳步再快些,應該遲到不多會,憑他和班頭的交情,不至於扣整天工錢。
於是笑嘻嘻、興高采烈地進了廠,坐等李文斌他倒霉。
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那封舉報信被稽查隊的人,隨手扣下了。
因為今日稽查隊無人處理,今天是稽查隊的小隊長王富貴出殯的日子,
因為警察分局局長陳庭也去弔唁,所以稽查隊上下大小頭目幾乎全體到場,都趕著去弔唁,
聽說連憲兵隊的龜田次郎隊長也去了。
大槐樹上,李文斌趴伏在茂密的枝葉間,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王富貴家。
他沒想到自己會陰差陽錯間,他躲過了一場麻煩事。
從八點半起,王富貴的親朋鄰居,還有狐朋狗友陸續前來弔唁。
因著王富貴姐姐和陳局長的這層關係,不少大大小小的漢奸也象徵性地露了臉。
直到九點多,一輛小轎車停在王家不遠處,走下來兩個人。
李文斌透過狙擊步槍的八倍鏡,一個是穿著小鬼子軍裝的人,
另一個李文斌看著那張肥頭大耳,油膩的臉龐。
就是他,陳庭陳局長…
李文斌沒有絲毫猶豫,拉起槍栓,屏氣凝神,將呼吸放緩!
不過他第一次打巴雷特這樣的重型狙擊槍,怕自己有點控制不住,
於是沒有直接瞄準陳庭的腦袋,而是將槍口對準的胸口。
等到王富貴家放鞭炮時候,李文斌果斷扣動扳機!
「啪!」
還是一槍過後,他來不及觀察效果,就迅速再次拉栓上膛。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耳邊響起一聲:你的帳戶到帳五萬元…
李文斌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直接罵了一聲:
操,你這個分局局長,怎麼和小鬼子士兵一個價錢?真賤…
此時從瞄準鏡里看到,現場人群瞬間變得混亂起來,驚呼尖叫四起,
陳局長的隨從也慌慌張張拔出了槍。
李文斌這才看見,他果然高估了自己的槍法,他瞄準的是陳局長的胸口,
沒想到打中的小肚子,看到快成兩截的陳局長是大口噴血倒在地上,
李文斌對著屍體又補一槍,然後「咔嚓」一聲再次上膛。
對著已經躲到汽車後面的一個小鬼子瞄準,從車尾輪胎位置露出的一隻皮靴,
李文斌大致估計了一下這個小鬼子的位置,於是照著這個位置就是一槍,
在 12.7毫米大口徑狙擊槍子彈面前,汽車的鐵皮如同紙糊的一般,
小鬼子瞬間中彈倒地,當場斃命。
此時李文斌耳邊又響起提示音:你的帳戶到帳十萬元!
旁邊一名小鬼子隨從剛要上前,也被李文斌一槍擊中,應聲倒地後,周圍再無人敢靠近。
此時李文斌更是殺瘋了,彈匣共十發,把剩下的子彈,
對著穿小鬼子服裝的人,還有稽查隊的人進行無差別射擊!
耳邊不斷傳來系統到帳的提示音…
兩發打偏,其餘八發:一發爆頭,七發打中胸口軀幹。槍槍神仙難救。
打完李文斌迅速把狙擊槍和迷彩披風,全都收到系統空間,
隨後快速下樹,從坍塌的角樓圍牆離開。
此時王家已亂作一團,就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王家門口已經躺了一地屍體!
胡同附近的人都被吸引過去,李文斌迅速順著大馬路朝南走,
不過他馬上又停下腳步,因為他連樹下散落的彈殼都沒撿,
於是趕快折回角樓下,花了兩三分鐘,才匆匆忙忙把地上的十枚彈殼全部撿起!
然後若無其事地混入胡同外,人來人往的人群中。
不多時他從人群中離開,朝南邊琉璃廠方向走去!
走的一處死胡同後,把草帽,矽膠面具全摘下,又換了一身衣服!
出了胡同口,就打了一輛黃包車就去了琉璃廠!一切堪稱完美。
李文斌這短短三天裡,已經連取十幾條條人命了,
沒想到在他心裡竟未掀起半點波瀾難道殺小鬼子,大漢奸,真的沒有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