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家的二層小洋樓里。
此時凌晨四點半,十分通透李文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聽著已經安靜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已經昏睡過去的大婁子,嘿嘿笑了笑,
才躡手躡腳地從婁府里出來,戴上四目夜視鏡,聽了聽周圍確實沒有什麼動靜,
這才放心地翻牆離開,一路七拐八拐後,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他小心翼翼地穿過公園,又穿過兩條胡同。
為了安全起見,他往北、往東、再往南,
七繞八繞,終於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他左右看了看,就翻牆而入,落地後小心聽了聽,慢慢回到自己的東廂房。
關上門就把門反鎖了,迅速脫衣服,往炕上一躺,繼續補覺。
他才不管外面的事,只不過大婁子,還是讓他嘴角上揚,
潤,太潤了,而且才二十二歲的大婁子,模樣身材都太頂了!
就是要可憐婁曉娥了,他剛才因為口渴,
沒忍住把婁曉娥的存糧喝了個乾乾淨淨!
也不知道會不會吃斷根,不過就算吃斷根了也沒關係,
婁半城那麼有錢,可以再去買點奶粉回來,或者請奶媽子回來餵孩子!
想著想著李文斌這個色膽包天的壞東西,居然睡著了!
而整個夜裡,四九城的偽華偽政府高官都,
知道於勁家出事了,一時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本來看著沒事,打算撤掉一半護院的陰桐,這下更加慌亂了。
心想幸虧這次沒對他下手,他甚至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防守比較嚴密,
才讓這幫歹徒放過了自己?陰同這樣想著,竟有些慶幸。
估計就是這樣,就是因為自己防衛太嚴密,他們不好下手,才把目標轉向了於勁。
想到這裡陰同嘴角抽了抽,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謝謝於勁兄弟,替我擋刀了。」
婁半城家的譚雅麗,早就迷迷瞪瞪被脹醒了。
自家老爺啥實力,在婁曉娥老家能走多遠,她還是一清二楚的。
所有她被開搗後,就知道不對勁了,不過譚雅麗還算機靈,
發覺不對勁,也沒扯著嗓子喊,因為家裡老爺不在,就剩幾個下人和護院的。
人家能順順溜溜摸上二樓,那這人身手肯定差不了。
再說了,孩子曉娥還在隔壁屋睡著呢,她這一嗓子要是喊出去,
不但自己得遭殃,小娥也得跟著倒霉。
更何況,她剛才本來就睡不著,正喝著悶酒呢,
被前頭那爆炸聲、機槍聲給吸引到了窗邊。
她看著遠處爆炸產生的火光,立馬聯想到前陣子,
也是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第二天就聽說偽政府大員、
新民會的穆斌會副會長,一家子被一幫匪徒給滅門了。
剛才她舉著酒杯在二樓看熱鬧,那爆炸、槍聲還有火光,
傳來的方向,不就是四九城市長於勁的宅子嗎?看來這幫人又盯上於家了,
所以這些亡命徒,會不會也摸到她家來?
這種殺人不眨眼、動不動就要滅門的狠角色,
連市長、會長都被他們殺得跟殺雞宰狗似的,
收拾她一家子,還不是手起刀落,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想到這兒,她反倒有點慶幸,幸虧老爺今晚不在。
要是老爺在,非得跟人拼命不可,那不是白白送死嗎?
於是她趕緊閉上眼,繼續哼哼唧唧地裝醉裝睡。
可到了後來,她還真不是裝的了,是真暈過去了。
那滋味兒,怎麼說呢,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她挑飛到天上去似的。
不過迷糊歸迷糊,她聽著那人的喘氣聲,總覺得有點耳熟,
這人臨走的時候,嘿嘿兩聲讓她更覺得耳熟了,這聲音像是認識的人,
可腦子裡一團漿糊,愣是想不起來。
等她睡醒再睜開眼,那人已經沒影了。
要不是曉娥老家門口被撐大了一圈,床上還留著那麼一大片金子,她真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夢。
大婁子再醒來時,已經凌晨五六點了。
她再也睡不著,披衣坐起來,瞅著床上那一大片金子,
忍不住皺了皺眉,收起床單把金子包起來,然後去了隔壁婁曉娥睡覺那屋。
照顧婁曉娥的是個貼心的老僕,她一來,老僕也醒了,急忙起身說道:
「哎呀夫人,您怎麼醒這麼早,小姐這一夜睡得可乖了,半夜都沒醒過。」
譚雅麗不自覺地抱起孩子,可抱起來後,小臉不禁紅了起來!
那個混蛋,真不要臉,把曉娥的口糧全給吃光了,這可怎麼辦?
:「嗯,我就是來看著她,睡不著,就起來瞧瞧。」
說完譚雅麗回到自己屋裡,又悄悄換了床單,重新躺下。
可總覺得身上膩得慌,便去洗了個澡,把身上好好搓洗了一遍。
洗著洗著,嘴角竟不自覺翹了起來,心想:哎呦,
這感覺……真是美妙得不行,以前真是白活了!
隨後她又琢磨著,那人看樣子也沒動家裡的東西。
真不像什麼盜賊,可不知怎麼的,她居然冒出個念頭,
那個小賊,以後不知道還會不會來?
不過剛想到這兒,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晃晃腦袋。
洗完澡躺回床上,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李文斌這邊也一樣,折騰了大半夜,也累得夠嗆。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才醒,迷迷糊糊爬起來,刷牙洗臉,
給水缸打水,跟平常沒什麼兩樣,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就算一個大院的鄰居,也沒什麼懷疑。
不過他出門一看,發現四合院裡好多人又都去上工。
包括閻阜貴、劉海忠、易中海、老賈他們幾個坐在門口,正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
李文斌一走過去,閻阜貴馬上走到他跟前,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
「嘿,文斌,你可知道咱們四九城,又出了天大的事了!
聽說那個市長於勁又被人滅門了,聽說還是軍統乾的,
跟上回穆副會長滅門的是一伙人,這夥人真是太厲害了!
你說這幫人是怎麼做到的?說滅門就滅門!」
閻阜貴搖頭晃腦的感嘆著,說著嘖嘖幾聲,
「聽說他們家金銀珠寶、各種財寶被拿走不少,值老鼻子錢了!
嘖嘖嘖!這幫殺千刀悍匪,真是膽大包天,不過也徹底發了,
這兩家的財富,夠這些亡命徒,花幾輩子的了!」
李文斌:???閻解成!我考嫩釀的!